作者:xinius500
2026/04/05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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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0,584 字
半个月后。
对于陈奇这么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处男来说,舒夏吸引力之大可想而知,
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伴,身材好、手感佳,容貌更是风情万种妩媚至极,更棒
的是绝对听话,不管你怎么玩,她都可以尽自己最大限度去配合你各种变态的玩
法。
陈奇低下头,已经被他定义成大老婆的舒夏也正仰着头看陈奇,双眼微睁像
是没睡醒,红唇微张,可爱的露出来小半截舌头。陈奇嘿嘿一笑,俯下身轻轻咬
住这条柔软无力的香舌,撑开舒夏冰凉的嘴唇来了个法式湿吻,顺便将她的舌头
塞了回去。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给大老婆清洗过嘴巴和肠道,导致现在她口中已经
有些不和谐的味道了,像是皮革闷久了之后的酸臭味。气味并不浓郁,不撑开嘴
细闻还真闻不到,但终究影响舌吻时的体验。但这个问题不大--陈奇咂了咂嘴,
将这味道融化在口中--待会儿只要拿水管塞进自己大老婆的小肛门,打开水管
灌上三十来分钟的水,之前射进她肠子里的精液就会被她从嘴里吐出来了。
昨晚依旧是在和舒夏欢腾中睡去的,连阳具都还捅在舒夏穴中没有拔出,一
想起昨晚的疯狂,陈奇感觉自己的两个腰子又是一阵发虚。
时间回到10小时以前。
下班回到家的陈奇开心地哼着小曲,对着面前吊在半空中的熟美人妻利索地
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今天的打炮地点还是在阳台,之前发挥了大用的晾衣架被陈奇改装加固后足
以支撑好几个成年女性的体重,还可以遥控上下升降。他在架子上加上了一个用
来首吊的圆环,为了不伤到自己肉玩具纤细的脖颈,他还细心地在圆环上套了一
层柔软的天鹅绒。
此时的舒夏就在体验这套新晾衣架,她今天换了身中长款的月白色旗袍,略
显宽松的袍底遮住她膝盖以上的曼妙身体,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袍底垂下,穿着
奶白色高跟鞋的脚丫踮着脚尖踩在地上。她的身体吊得很直,乳房高挺着,把原
本还算宽松的旗袍撑得很饱满。
陈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干净整洁的旗袍在舒夏的大腿根部挤出一块倒三角
的形状,颜色也比周围的布料要重一些。他知道,那是昨天射在女尸体内没来得
及清理的精液,正从女房东那饱满的前庭流出。
几缕透明的精水正顺着舒夏光滑白嫩的裸腿,缓缓流进她那双套在脚丫上的
性感高跟鞋里。而舒夏的整个身体,随着绞索轻轻摇动着,如同在顽皮地荡秋千,
显得无限的诱惑。
相比于悠闲荡着「秋千」的舒夏,陈奇显得有些猴急,他把身前美妇的两条
大长腿架在自己腰上,那已怒涨不已的阴茎,缓缓的插入舒夏尚且湿润的阴道中。
龟头的前端才刚从她那不再闭合的小穴插入,就感觉到阴道口狭隘、紧绷。他向
前用力一刺,粗壮的阴茎慢慢进入女尸的阴道里,肉棒紧紧的被那嫩肉包围着。
他缓缓的从女房东的体内退出,再用力的向小穴插入,在插入的同时,他感到龟
头前端像是顶到了底,这样更增添了他的兽性。
随着快感的积累,陈奇的动作慢慢变得有些疯狂,他用两手将这具艳尸的两
腿抬高并张开,使小穴整个暴露出来,接着用肉棒在小穴中快速且大力的冲刺,
肆意奸淫起舒夏那失去生命的肉体。
此刻舒夏漂亮的眼睛早已被他前行翻开,半睁着一双瞳孔无神的看着正发生
在自己身上的淫行,被舔得湿漉漉的香舌沾满了陈奇的口水,从半张开的小嘴里
伸出挂在嘴角,一脸漠然的承受着自己主人疯狂的淫虐,一颗无力的臻首被冲击
地不住晃动,仿佛在无力的挣扎。在陈奇愈发激烈的抽插中,女人无力的身体在
黄昏中的阳台上抖动着,仿佛一支暴风雨中的扁舟般无助地上下起伏着。
在这激烈的交欢中,舒夏冰凉的身体被滚烫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像是又活过
来一般重新变得温暖起来,她胸前的硕乳更是在旗袍下甩动的不成样子。看着早
已死去的女房东吊在空中配合着自己玩弄的乖巧模样,陈奇再也忍耐不住。一股
股热流涌向下腹,他大力地亲吻吮吸着舒夏微凉的小嘴,将女尸的舌头一口含进
嘴里,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根舌头在两人的口腔里来回纠缠翻滚着。同
时陈奇将早已抵达爆发边缘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突破窄小的子宫口,
陈奇紧紧地抱住怀中柔软的娇躯,仿佛要将舒夏的娇媚的身体揉进自己体内,大
股大股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女房东早已死去的子宫中,逐渐将其灌满。
陈奇颤抖着身子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止,熟美的女尸和年轻健硕的男人此刻
身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双唇紧吻着彼此,女人雪白的两条美腿足不沾地紧紧地
夹在男人腰间,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在刚才激烈的抖动中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何处,
此时的裸足脚背绷直,脚趾指向地面显得无比性感淫靡。
陈奇微微变软的阳具仍然插在舒夏温暖的蜜穴中,整个人沉浸在射精的高潮
中无法自拔。但是只打一炮显然无法满足陈奇年轻的欲望。
肆意把玩了一阵舒夏挂在半空的艳尸后,陈奇将阳台边角里的加厚瑜伽垫拿
来放在了舒夏正下方。这个瑜伽垫是舒夏活着的时候锻炼身体柔韧性用的,没想
到现在却成了陈奇用来玩弄她尸体的工具。
位置调整妥当,陈奇拿来枕头惬意地坐在瑜伽垫上,再度勃起的狰狞阳具直
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舒夏那仍然往外吐着精液的小穴。陈奇遥控着架子缓
缓下落,女体随之缓缓下降,两条笔直的并拢在一起的美腿被他用手分开,双足
踏在他的身体两侧,逐渐下落的女体双膝弯曲跪在他的大腿上。如果不是舒夏瘫
软的身体脖子上吊着的白色绞索,在外人看去她就像是坐在丈夫怀里撒娇的妻子
一样,慵懒甜腻。
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陈奇胯上挺起的阴茎青筋裸露,如欲择人而噬的巨
蟒,对着舒夏的股间吐着舌信。油亮的蛇身湿淋淋的,像裹着毒液一般,想要浸
染舒夏的身体的每一寸。
无论舒夏愿意与否,她都只能按陈奇的意愿奉献自己的身体了。在架子的下
降中,她雪白的肥臀一寸一寸地将陈奇的枪身吞入自己的身体里,泥泞不堪的小
穴再次被陈奇的大屌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哦……」
随着陈奇长枪的最后一寸被舒夏吞进身体,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真紧哪…哦……好老婆,你真是天生的淫娃,死了之后还这么会吸男人的
鸡巴。」
陈奇赞叹一声,看了舒夏一眼,而舒夏的双眸不知何时闭上了,小脑袋斜靠
在陈奇的肩头。
「真想让你活过来睁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陈奇遗憾地叹息了一声,随即不再犹豫,他靠在阳台一边的墙上,双手托住
舒夏的肥臀,摁下遥控器,吊在他怀里穿着素雅旗袍的舒夏被衣架带动着上上下
下,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主动让男人的鸡巴在她股间进进出出起来!
「嘶…哦……」
陈奇揽过女人一双玉臂搭载自己肩头,让原本娴静甚至是有些羞赧的舒夏看
起来更像是在向着自己的小丈夫主动求欢了。而陈奇也借助着舒夏一起一落的身
体,每一下都重重地插入舒夏的身体,每次女体的美臀高高提起又快速落下拍击
到他的下体都令他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啪啪…啪啪啪……」
阳台上再次响起这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陈奇每一次的插入似乎比之前更深
了,舒夏丰腴的肉体在他怀里起起伏伏,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任他玩弄。
明明舒夏还要比陈奇大将近十岁,可此时的她,跟陈奇比起来,完全是一副
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像个小女人一样,任他操弄。
「操你……姐,我要操死你哦…我的死老婆……你也很爽吧?」
陈奇兴奋地抱着舒夏操着屄,嘴上也忘不了羞辱她。他侧过脸看向舒夏斜靠
在他肩上的俏脸,面色平静,却散发出浓浓的媚意,一言不发,却又好像已经发
出了婉转勾人的春叫。
「不说是吧,姐?那就用你的逼来好好的感受。」
他粗暴地一把拽住舒夏精致的高马尾,刚刚还伏在男人身上享受鱼水之欢的
美人儿在大力的拉扯下如离了水面的鱼儿般弓起身子,高高后仰挺起上身,胸前
一对刚刚还被挤做一团的硕乳立马弹起,炫耀着它们惊人的柔软。沾满口水的香
舌甩出嘴角,在空中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仿佛在无声的表达着女主人感受到
的无尽欢愉。死去的舒夏只能以这样最真实的肉体反应,来回应着陈奇的操弄。
「啪啪……啪……」
又是一段连续的撞击,当陈奇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舒夏的股间,长枪下的鼓
囊都差点撞进舒夏身体的时候,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哦,姐,没想到你死了下面还在咬我…嘶……」
陈奇猛地停顿了一下抽插的动作,浑身打了个颤,像是真的被舒夏咬到了什
么地方一样。
「老婆,我真是太爱你了。」
说着他咬着舒夏的肩膀,不时伸出舌头在舒夏冰凉的身体上舔弄着,克制着
自己的欲望。
「真舒服啊,咬得我麻麻的。」
陈奇将舒夏的上身从晾衣架上解下,让她平躺在瑜伽垫上,自己则站在一边,
扶起舒夏笔直的长腿,将一双白嫩的长腿再次并在眼前,胯下的鸡巴再次在女人
股间并不松懈地疯狂抽动起来。
「啪啪啪……」
陈奇的动作快得让人害怕,如果舒夏还活着,多年孤身一人的她肯定承受不
了这样高频率的运动,只会在自己这个「小丈夫」的怀里被操得嗯嗯啊啊叫的不
成样子。可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对这激烈的性爱作出任何回应了,只能被动地承
受着撞击。
「嘶…吼,老婆,你的脚真是漂亮啊。」
陈奇下身继续操着女房东细嫩的小屄时,他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而是再次
迷上了舒夏蜷缩在他面前的玉足。他一边说着,大口一张又咬住了舒夏依然红润
的脚跟,迷醉地啃了起来,同时一只不由得握住另一只裸足,放在胸口、下巴、
嘴边摩挲,只觉得光滑细嫩,柔若无骨。上下其手,不停地抚摸着那隆起的脚背
和凹陷的足弓,又把这只玉足贴在脸上,用脸部的皮肤磨蹭着玉足上的每一寸肌
肤,那种美妙的触感令陈奇相当享受。女尸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脚臭
味,他并不感到恶心,反而觉得十分诱人,鼻子拱进那些细滑的脚趾缝里仔细地
嗅闻着。
「真嫩呐,老婆。下次一定让你穿上丝袜再给我干一次。」
手将舒夏蜷缩的蜷缩的足趾掰开,让她们好好展现着自己俏皮的形象,伸出
手指,不时地研磨掐弄一下舒夏的脚趾。
「老婆,你真是极品啊,全身没哪一处不惹人疼的……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
了,哦。不行了,我想射了。」
陈奇抽插频率变大的同时,也拉大了幅度,长枪都是整根拔起,又狠狠捅入
舒夏的胯间。
「啪!啪!」
抽插到乐处,陈奇更是解开女房东旗袍胸前的扣子,一口将在自己眼前甩个
不停的一对挺拔丰盈的美乳含进嘴里,牙齿轻碾将那可口红润的乳峰吃进嘴里,
牙齿轻碾乳头,嘴唇覆盖住那乳晕,吮吸着那早已不可能涌出的乳汁的肥美乳房。
「老婆,我要被你榨出来了。你的逼真他妈舒服啊。」
美妙的快感让陈奇再也忍不住下体的尿意,他双腿打着颤重重地撞向舒夏的
胯间,死死箍住舒夏的长腿,将她肥臀拖离床面,同时一口咬住舒夏一边的足尖,
下体就死死顶在美妇股间。接着他的大脑只感觉一片空白,从阴茎传遍全身的快
感仿若置身仙境。随着汩汩的精液射入舒夏的子宫深处,他瘫软下来,将全身的
重量压在美妇身上,和她的尸体一同歪倒在床上。
还有些青涩的年轻人就这样搂着怀中熟美的女尸,亲昵的躺在一起回味着刚
才高潮的余韵,而在他怀里的女房东此时姿势有些狼狈。脸正对着他,两只眼睛
眯起一条缝,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半边乳房被从身下挤出来,白色的
旗袍被卷到腰间,露出女人软嫩白皙的小腹,裸着的长腿蜷曲向另一边,两人的
下体还牢牢地结合在一起,没有分离的迹象。
休息了好一会儿,陈奇终于握住美妇的硕乳撑起身来,下身已经变软的长枪
也跟着滑了出来,如一条软趴趴的小蛇耸拉在那里。
紧接着舒夏下面黑漆漆的肉唇一时难以合拢,汩汩地流出一片浊白的液体,
滴落在瑜伽垫上,其中不少顺着股沟流到舒夏的身下。
「老婆,你怎么能浪费呢,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陈奇看到之后伸手堵住舒夏的洞口,将开始下流的液体往舒夏的肉唇里塞去,
好似生怕自己的辛苦白费了。
夜还很长,陈奇抱起穴口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美妇,他决定今晚要用自己的
鸡巴好好喂饱这个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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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摇了摇头,昨晚过度纵欲的后果就是今天的萎靡不振。他已经忘记了昨
天晚上到底和舒夏做了多少次,只记着自己最后好像是捏着她的两个奶子后入她
的前穴,在高潮中晕过去的。
虽然现在鸡巴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勃起捅在舒夏的阴户里,可说实在的,这一
个月来天天都在和她缠绵,每天都会来上四五发,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了--他
拔出阳具轻轻捏了捏,相较之前确实软了不少--他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要控制
一下欲望了,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英年早泄。
他撇了眼舒夏,那张恬静的脸嘴角微扬,似乎在笑,这在陈奇看来简直就是
舒夏这个大美人在嘲笑自己的疲软。他被气笑了,狠狠地抓上她的奶子掐揉几把。
舒夏表情不变,依旧仰着头似笑非笑,似乎很是享受男人的揉捏。
把玩揉捏了一会儿美妇胸前的硕乳,他停下手,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十点了,
便掀开被子准备起床。这个周末他准备做些其他事。
他抱起身边的女尸朝浴室走去。先给自己清洁一下,舒夏照例是被头朝下搭
在浴缸壁上,脸挤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露出依旧紧窄如初的双穴。这让陈奇
有些感慨--不管插了多少次,不管是多么暴力的性爱,舒夏的阴户和菊门仍然
如曾经那般紧致,即使又一次自己发泄似的把消防水龙头插进舒夏的屁眼,到了
第二天菊门依旧小巧,宛如处子。倒是自己的鸡儿在这一个月里屡战屡败,从第
一次的狰狞粗壮被磨成现在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拿起水管继续捅起女尸的菊花一边在她背上打
上沐浴露,清洗她的后背。后背洗好了,就让她坐在马桶上,拿出花洒,为她清
洗正面和肉穴。马桶上,舒夏低垂着脑袋,发丝杂乱的糊在脸上胸口,铺在一双
豪乳之上。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刚被塞回去没多久的小舌头又探了出来;双腿
则向左右两边伸得笔直,岔得老开,死后都被进进出出了无数次的肉穴正对着他,
里面满是溢流出的精液,黏糊糊的盖满了穴内凹凸不平的淡褐色肉壁。
先在舒夏胯上涂满沐浴露一阵搓揉,清洗肉穴外部,随后掏出特意从网上挑
选的水牙线换上喷头,熟练的在插进女尸的穴中,不一会儿便顶到了尽头。打开
开关,舒夏穴中立即涌出细细的水流,清水裹挟着乳白色的精液一泻千里,好像
面前这具娇躯还活着,因为经不住水流的挑逗,高潮了一般。
陈奇继续不断调整喷头的位置,直到舒夏穴中流出的液体全是清水为止。小
穴清洁便到此为止了。然后是清理菊穴和洗头。当然清理菊穴陈奇这次换了个方
式,之前都是水管从舒夏屁眼插进去,这次他找了截软管从舒夏仰着的小嘴里伸
了进去,然后就看到舒夏的肚子如怀孕般胀大,又随着菊门噗嗤一声排出体内的
污物,迅速缩小。
如此一番操作,舒夏终于又恢复了往昔的光鲜亮丽,经过细致的清洗,她被
连续玩弄了几日后污秽的身体重新变得如玉雕般动人了。
陈奇看着自己的杰作长舒一口气,他摸了摸肚子,辛劳了一夜却没有进食的
肚子咕咕的叫着提出了抗议。
他看着洗完澡擦干水珠后清清爽爽的舒夏--看来需要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
了。
--半个小时后--
陈奇哼着歌把准备好的早餐一样样在餐桌上摆好,一手拉着女房东白净的小
手,一手夹住她的腋下一拎,直接把她拽到桌子上。下摆仅到女人大腿根的睡袍
也被他二话不说直接掀上肚皮,舒夏那没穿内裤的小穴就暴露在饭桌上了。
毛发茂密杂乱,一看就是性欲很强的那一类独居熟妇。阴缝狭长的裂开,从
纤弱的小豆豆到大腿缝,微微露出粉红小阴唇的一角,再加上女人白皙的皮肤,
简直就是老色批们公认的美穴。
手指轻轻把阴门张开,美好的温柔乡近在眼前,湿漉漉的阴户反光闪闪。陈
奇埋头钻进女人下体,不由分说,直接开舔。虽然早上刚刚才洗过澡,但是美妇
私处特有的臊味,还有淡淡的幽香还是一下子涌进他的鼻孔,就像喝了胡辣汤一
样刺激。
而舒夏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桌上,任凭陈奇对她最隐私的地方百般猥亵,她
也一声不吭。
然而只是简单的舔弄,显然还不是陈奇玩法的极限。
他看了一眼餐盘中的香肠。陈奇很喜欢这个口味的香肠,够粗够长,肠衣下
肉粒也很足,不过现在,他准备让这根煎过之后变得油滋滋的香肠变得更好吃一
些。
他叼着香肠的一端,嘴里品味它的鲜香,还带着舒夏下体的气味。另一头直
接插在女房东阴户洞口,往里面推进,推进,再推进……过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毕竟说是用舌头顶着香肠发力,通过唇齿控制方向。再加上香肠表面有一层亮晶
晶的油,此刻虽然能起到润滑剂的作用,但也更容易跑偏--这要是滑进女人屁
眼里去,可就有些闹笑话了。
仿佛是沉闷的「噗嗤」一声,香肠忽然往里前进了一截。再用力捅一捅,香
肠成功的插进了舒夏的小穴。陈奇试着松口,慢慢抬起头,只见矜持的女房东敞
着腿坐在餐桌上,她小穴里直挺挺的插着跟香肠,弯弯朝天上翘着,就像是长了
根男人的鸡巴一样,一下子打破了女人美好娴静的形象。
再加上香肠这头被陈奇咬出了一圈牙印,好像冠状沟一样,让舒夏「长」出
来的这根「阴茎」更加栩栩如生。
「老婆,这应该是你这辈子最男人的时候了吧?」
舒夏沉默不语的看这陈奇一边调笑着自己,一边拿出手机,把她的双腿打开
成M形,对着她的下体拍照。
玩了一会儿,陈奇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他放下手机,对着舒夏小穴开始
猛亲,把香肠嘬出来一点,吃掉它。此刻的香肠,浸透了舒夏的体液,浓香四溢,
美味多汁。不过就这么简简单单吃掉香肠,显然是不符合陈奇对于早餐的要求。
他把香肠重新塞进舒夏的阴户,然后抬起了女房东那只让他沉醉不已的脚丫
子。
非常嫩的脚,没有一点茧子。舌头在上面划过,只能感到如同舔过奶油一般
的滑腻,整只脚丫子白嫩无骨,入手冰凉,简直就是用来下饭的不二神器。
陈奇一手拿起草莓酱面包,一手抓住舒夏的脚腕,把右脚在面包表面轻轻掠
过,立刻有不少草莓酱挂在了她的足弓上。白净冰凉的裸足沾着红彤彤的果酱,
看起来晶莹剔透,让人不禁食指大动。陈奇迫不及待凑上去,对着美妇嫩滑的脚
弓猛舔一气,把草莓酱混合着脚丫上的味道,舔了个一干二净。
「美味,再来一口!」陈奇非常满意,又拎起舒夏的小脚,这次直接在果酱
瓶里转了一圈,女人俏皮的脚趾上全都糊了一层厚厚的果酱。
再蘸一次果酱,这次直接把腿往后掰,美足紧靠舒夏的胯下,「足弓刀」上
的果酱蹭在她阴户里插着的香肠上,让这位人妻看起来极为淫荡。舒夏就这样在
大男孩的操纵下,一脸淡定的使劲弯折腿脚,触碰阴门,还把那根香肠又往里踩
了踩。
不得不说,草莓酱和香肠混在一起的味道还不错。陈奇吃了几口,摆弄着舒
夏洁白的脚趾,尝试着夹起餐盘里煮好的牛肉丸。试了几下,舒夏的大拇趾缝塞
了一个,小拇趾缝塞一个。食趾中趾中间勉勉强强也塞了一个,食趾和中趾上还
各插了一枚牛肉丸。
「老婆,你的脚丫真是我见过的最棒的餐叉了,居然一次就能插起五个肉丸
子!」
阴道里没吃完的香肠也抽出来,放在脚背上,再在她的足背和足心涂一些草
莓酱,最后陈奇拿起大饼,把这乱七八糟一大堆连同的整只脚丫卷起来,裹成了
一张舒夏牌卷饼。
「老婆,不介意的话,我要开动了哦!」陈奇隔着大饼按摩着女房东的脚底,
征求她的同意。在舒夏的默许中,陈奇扶着肉棒慢慢插进她的小穴。经过了刚才
香肠的一阵疏通,舒夏的小穴闪亮着油光,特别顺滑。虽然没有淫水滋润,肉棒
照样顺利进入体内。
「开饭咯!」
打着舒夏的屁股,陈奇将她的上半身推倒在桌上,一把抓起被大饼包裹住的
那只脚丫,拉到嘴边,舒夏的腿直接被拉成和身体形成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
可怜的女房东就这样光着屁股坐在桌子边上,一条腿向侧面大张,一条腿被
竖直拎起来,脚丫被陈奇一顿乱啃,小穴被大男孩的肉棒大力抽插着。
陈奇使劲吸吸鼻子闻了一口大饼、肉丸、果酱、脚丫子混合出来的奇特味道,
然后一口啃了下去。顿时大饼的筋道,肉丸子的Q弹,香肠的嚼劲,果酱的甜腻、
脚趾的脆嫩,脚趾肚的软糯、脚掌的结实……
这一切都口感仿佛在他的舌尖上开了一场盛大的交响乐,一边畅享各种食材
和舒夏的肉体,一边还得小心不要把人妻的玉足咬伤。
而恬静优雅的女房东舒夏,一言不发的默许这一切发生。这个跟陈奇生前没
有什么太多交集的可怜女人,伺候着比自己年轻了十岁的「小丈夫」吃了一顿她
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淫荡早餐。
最后的最后,陈奇的口舌把舒夏脚上每一丝味道都嘬了个干净,肉棒把她每
一寸阴道皱褶都刮了个遍,留下的只有口水和精液。但他并没有射进舒夏的蜜壶,
而是直接插进了舒夏殷红的嘴巴,咕嘟咕嘟射了人妻一嘴。毕竟他还是很善良的,
除了自己要吃饱,还得把自己家的「女主人」也喂饱。
「酒」足饭饱之后的陈奇把玩了一会儿人妻的椒乳后抱着她来到了二楼的主
卧,将她整个人团起来塞进了卧室的电脑桌下面,双臂被他架在腿上,上身被夹
在腿中间。陈奇坐在桌子前打开电脑,熟练的切换到了另一个系统界面,上面赫
然是整间房屋每个房间内的监控。而房子曾经的主人,现在属于陈奇的美妇肉便
器穿着睡袍被塞进了桌子底下跪在地上,脑袋埋在陈奇的胯间被他的大腿夹住,
曾经娴静温婉的女房东此时嘴巴被自己「小丈夫」的阳具塞了个满满当当。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陈奇把舒夏的这套房子进行了一个从头到尾的彻底改
造,除了没拆房子,其他的东西基本都改完了。
这套房子本来是位于街道的拐角,两面临街,还刚巧在阳面,总体来说采光
还不错。这里本来只是个两层的商铺,算不上是住宅楼,但是这里基本没什么人
管,慢慢也就变成了住宅。舒夏更是在二楼楼顶又自己搭了个小阳台,还种了些
好养的绿植和葡萄。以前的时候二楼一共三个卧室、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算是起
居室一样的地方。三间卧室里有一个是带衣帽间、卫生间和阳台的主卧,另外两
间算是客卧。一楼则是厨房和大大的餐厅,一楼下面还有一个面积不算小的地下
室。
在陈奇一个月来的努力下,整间房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三楼原本有些破烂的小阳台重新收拾了一番,变成了一间三面玻璃一面墙的
阳关房,墙上和玻璃上则爬满了葡萄藤,房子里面摆了张小茶台,还放着张香案
和莲台。
二楼变化基本不大,还是三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和起居室,但是里面的设置
却大有不同。主卧这边,陈奇拆掉了以前的衣帽间,把舒夏以前的衣服全都打包
搬到了地下室,拆衣帽间的时候他还无意间翻出来了舒夏的银行卡密码和大概几
万打包好的现金。两项加起来大概有个三十多万,让陈奇小富了一下。
除此之外,主卧里加了一组电脑桌,卫生间、卧室和小阳台的天花板上都装
了一组经陈奇自己改装的可变衣架。
两间客卧也不像以前一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一间卧室里设置了高低床、
化妆台、衣柜和全身镜,整体装修风格也偏少女系,另一间则是只有单张床、电
脑桌和衣柜,风格则是简单的电竞风。陈奇计划着到时候两个房间同时出租,一
间专门用来招租漂亮姑娘。至于另一间嘛……
也总得找个能赚钱的男租客嘛。
二楼的起居室改成了个小客厅兼公共书房,陈奇试了一下,白天的时候看着
街边的风景喝着茶看着书,还是很惬意的。
变化最大的地方还是在一楼,原本大大的餐厅和窄小的厨房完全不见了,取
而代之的是个小车库、客厅、开放厨房和小吧台。客厅和吧台两面的墙也被换成
了玻璃幕墙,只是换玻璃的时候陈奇多了个心眼,玻璃墙在通上电的时候,就和
单向玻璃一样,只能从屋内看到屋外,屋外却看不到任何屋内的情形,并且为了
确保自己的行动不影响到旁边的邻居,他还贴心的给房屋的关键处做了隔音处理。
当然房屋里里外外的摄像头也早就被他隐匿地安装在了各个角落,即使用那
些专业设备,也很难找到。
「哈哈,老婆,你看我改造的怎么样?有这样的装修,我们再花钱在网上刷
些高分好评,想必很快就会再给你找几个好姐妹了~哈哈,可惜他们怎么也不会
想到招租的真相~哦哦!好老婆!你快含紧点多吸两下!我又要出来了!」
陈奇一手扶着人妻的臻首,把她的头颅当成口交杯般放肆的使用着,一手操
作鼠标浏览调试着全屋的智能系统,不多时便隔着舒夏那被龟头顶的变形的细嫩
的脸颊,抚摸着自己的龟头,满意的把一泡浓精灌进了女房东的嘴巴里,曾经温
婉如水的人妻此刻在他面前再没有了半分曾经的优雅端庄。
「嘿,她们谁会想到这间房子的原房东已经变成了我的人肉玩具,正跪在电
脑桌里为我的口交呢!」
提起人妻的美头轻抚她冰凉丝滑的脸颊,陈奇将她嘴角滑落的精液一点点涂
抹在她干净成熟的脸蛋上,一脸漠然的熟妇沾染了精液的脸颊泛起了诱人的光泽。
「哎呀~对了,好老婆,咱们家后面有租客过来,你这样光着屁股见客人可
不好,我这就带你去你的新房间看看!」
陈奇关上电脑,然后用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啪啪抽打了几下舒夏的脸颊,一脸
茫然的美丽人妻脸蛋上流淌着自己「小男人」温热的精液,却还不知道接下来还
将发生怎样的淫行。
陈奇抗着已经像母狗一样毫无尊严的舒夏来到了三楼的阳台,作为一个对陈
奇有着特殊意义的女人,陈奇自然在家里为她这个「女主人」专门准备了位置。
只见陈奇从茶台上拿起了一堆衣物。一件白纱,一个白色风帽以及一双用白色丝
线交叉织成的,像是渔网一样的长袜。这套衣服赫然就是之前陈奇给舒夏穿过的
观音衣装。光滑宽松的白色纱衣划过舒夏的手脚,网袜的丝线摩擦着她没有一丝
疤痕的光洁美腿,而后陈奇为舒夏仔细的调整了一副带着浅笑的端庄表情,画上
了淡紫色的浓厚眼影,鲜红的嘴唇,眉心处点上一抹嫣红,头发也梳成高高的发
髻,戴上了洁白如纱的风帽。
通过一个月来的实验,陈奇已经基本确定舒夏的尸体是不腐的,也不会因为
光照之类的原因受到损伤,就起了将她供起来的念头--一具美丽人妻的艳尸被
打扮成观音菩萨的样子,几乎是摆在没有任何遮挡的三楼阳台,供别人观瞻她的
美丽与端庄,但却没人知道她洁白的肉体只是供陈奇用来欢喜自己肉棒、宣泄淫
欲的玩具。这种刺激,让陈奇十分满意自己对自家「女主人」的安排。
看着舒夏清纯温柔的俏脸,他把穿好衣服的舒夏抱到莲台上调整成一个坐姿,
然后按照手机上查到的标准的双足跏趺姿势,照着样把人妻的一双美腿盘起,把
她的右脚搭在左腿上,然后左脚搭在右腿上,双腿绷得紧紧的,成了一个如意座
的姿势。然后让舒夏右手叠于左手之上置于小腹的位置,并且两手拇指指尖相抵,
结成了一个禅定印的手势。
完成了以后,陈奇站起身来绕着台子转了一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这座房间里唯一的「佛像」真是太完美了,舒夏这小娘皮生前一定想不到自己死
后会成为一尊女菩萨吧。只是此时莲台上的观音菩萨白皙丰腴的双腿上穿了条白
色网袜,原本清秀的脸上也多了些许艳丽的脂粉,让「菩萨」往日的圣洁和端庄
的菩萨散发着些许情趣,端庄中透露着一股魅惑。
看着莲台上勾人的观音,陈奇的下体不禁有些燥热,这样打扮对男性的杀伤
力太大了,这样一件堪称完美的作品让他的阴茎又开始兴奋起来。
「让我来检查一下你这个观音合不合格……」
陈奇将手伸进舒夏被白色纱衣盖住的饱满臀缝间,手指头抠了抠她的后庭,
开口道:「你还真他妈的是个骚货,死了还流水流个不停。老婆,就让我为你这
个骚逼观音止止痒吧。」说完他捧起了舒夏的奶子吮吸着乳头,把肉棒挑开纱衣
插着女尸光洁的乳沟甚至腋下,用这尊送子观音身体每一处摩擦他腥臭的肉棒。
陈奇的嘴唇很快就吻住了舒夏的嘴唇,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品尝着她唇上
的胭脂。很快又松开嘴,把肉棒呼一下插了进去。在陈奇的抽插下,已经死去的
舒夏又开始使劲吮吸起了嘴里的这根肉棒,鸡巴的味道刺激着她已经没有呼吸的
鼻腔,她脸上带着好看的浅笑,品尝舔舐着陈奇的肉棒,仿佛这是她尝过的最美
味的东西。
「观音姐姐你嘴巴好会舔啊,一定吃过不少男施主的肉棒吧……」陈奇戏谑
的「夸赞」着女菩萨的口活儿。他的阴囊卡在女菩萨的嘴边,正好蹭着洁白的牙
齿,粗大的鸡巴在女菩萨的小嘴里面横冲乱撞,让她洁白的脸颊时不时鼓起。舒
夏一双杏眼依然是那副含眉敛目的样子,漂亮的眸子呆呆的看着面前不断撞向自
己小嘴带着腥臊味的男人下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过多久,陈奇的大腿就突
然夹紧了女菩萨的小脑袋,整个人弓直身子微微发抖,没几秒女菩萨的左鼻孔就
冒出一团浓腻的精液,厚厚一坨挂在嘴唇上。
鸡巴从嘴里拔出的时候,拉起好多白白的丝,再往端庄的观音嘴里看一眼,
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唾沫混合物还有阴毛,连舌头都看不到了。不过很快,这股精
液就沿着食道滑进了女尸的肚子里。
射过一次的陈奇并没有休息,而是把还在打坐的观音抱进自己怀里继续摩挲
着她白皙的身体。摸索了几下后,他很快又硬起来了,鸡巴竖得老高,接着他掰
开了女菩萨两瓣浑圆的大屁股,把肉棒插入进了女尸滑腻的后庭,舒夏后庭的肠
壁在异物入侵后本能的抗拒收缩着,紧紧地将陈奇的鸡巴包裹住,像个黑洞一样
牢牢吸着、索取着。随着男人的抽插,女菩萨的后庭就像有着自我意识一般一张
一合的挤压着肉棒,菊穴也愈发滑腻起来。
陈奇一边抽插着舒夏,一边伸手把她搂进怀中,肆意吮吸着她的奶头。
「姐姐!」
「观音姐姐!」
「送子观音!」
「骚货房东!」
「荡妇菩萨!」
陈奇一边与怀中的观音菩萨激吻着,一边压着她盘在一起的双腿,露出了她
滑腻小穴,他要让这尊女菩萨全身心迎接她的主人。舒夏的脸上已看不到半点生
前那个端庄大气的女房东样子,现在的她被男人抽插着摇晃着头,被自己的主人
拥抱着,用自己从未被人探索过的菊门压榨着男人的精液。
「观音姐姐,我的肉棒插得你爽不爽美不美啊?喜不喜欢我的肉棒呀?」
已经死去的女菩萨自然没有办法回应陈奇的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容纳
着男人对自己肉体最为暴虐的侵犯,每一下的抽插都震得她浑身的美肉乱颤。
她看着阳光下的街道,微笑看着街边来往的人流,却无法向他人控诉自己身
上正在发生的淫行。
「观音姐姐,我来了,我来给你送子了,来接受我的精子吧!我要让你做我
的精液马桶,作我的鸡巴套子!」陈奇开始兴奋了起来,下流的话语一句接着一
句,鸡巴从女菩萨的屁眼拔出又插进她的美穴,一阵又一阵地挺动着肉棒刺激着
舒夏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挑逗着女菩萨圣洁的子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
一股浓稠炙热的精液满满地灌入了女菩萨的体腔深处。
和女菩萨爽完之后的陈奇看着一片狼藉的阳台,一边骂着自己精虫上脑,一
边又重新为女菩萨收拾起来。不多时,舒夏又重新变回了端庄温婉、慈眉含目中
带了丝淫荡诱惑的打坐模样,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女菩萨身下的莲台和纱裙,
被她屁眼里和阴户里流出来的精液打湿了……
收拾完后的陈奇转了一下莲台,把舒夏背朝阳台墙壁,正面对着街道口,取
来一颗份量不小的蓝色荧光珠子,让她用结着印的纤纤素手捧在身前。然后又拿
来一粒稍小的珠子,掰开女菩萨的小嘴放在她的舌尖,浅粉色的小舌头、汉白玉
一般的贝齿和天蓝色的珠子相映成趣,乍一看上去她的嘴里仿佛蕴含着一片天空
似的。
调整好之后陈奇围着坐在莲台上舒夏尸体转了一圈,全方位欣赏着这件美丽
的艺术品。然后走到莲台前摆放的香案处,点了三根燃香插在香炉里,恭敬地向
舒夏拜了三拜,嘴里还许着愿:「希望舒菩萨保佑我天天有新的极品女尸玩,开
着旅店挣大钱……」
拜完之后的陈奇走下阳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他还需要补充些体
力,趁着这个周末琢磨琢磨怎么在当好一个医生的同时当好一个旅店老板。
舒夏的身体就这样孤零零的打坐在了阳台上,像一尊真菩萨一样微笑的注视
着这座小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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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面蛐蛐儿,一边把编辑好的招租信息和小旅馆信息发
到了APP上。他手心有些冒汗,毕竟如果真有漂亮妹子上门,性质可就和舒夏不
一样了,真要是得手自己这可就算是故意杀人了。
他想了不少的方案,还偷偷摸摸的从医院里趁开药的机会拿了些麻醉药,要
是对方没有防备,下了药之后再下手就……
还没等陈奇想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新疆号码。他好像意
识到了什么,狠狠吸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老板您好,我是在美团上看到的咱家,今晚能入住吗?」一个清脆悦耳的
年轻女声。
「今晚女生房间空闲,可以办理入住的,您大概几点到店?」陈奇尽量让自
己的声音保持着沉稳。
「我现在在车站,现在太晚了没有车,老板您能跟我说一下怎么走吗?」女
生的声音有些着急和慌乱。
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个小破县城到了八点多天就黑了,加上人少,基本没啥
夜生活,一到晚上跟个鬼城一样。这个姑娘到了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儿,肯定
是有些害怕的。
「你在车站稍等我一会儿,我开车过去接你。」
「那太好了,麻烦您了老板,谢谢您。」女生的声音立马起了调,像是溺水
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我的车牌号是XXXXXXX,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现在出发,马上就到。」
几句话安抚好还有些慌乱的女生,陈奇一边收拾着可能用到的东西,一边抽
时间点开美团上的客户信息。
这个姑娘应该是没啥社会经验,美团账户上写了不少评论,评论里还总喜欢
带着定位和自己的自拍。看着姑娘的自拍陈奇吹了声口哨,如果不是照骗的话,
这妹子最起码能打9分,年轻、干净、优雅、精致,简直就是个高质量的猎物。
陈奇收拾完东西刚准备上车,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一口气跑到了三楼
阳台,对着还在微笑打坐的女菩萨舒夏吧唧亲了一口。看来自己家里这尊女菩萨
果然灵验,下午才拜完,晚上就来收获了。
陈奇琢磨着,等这个小姑娘到手,一定要带着她来女菩萨这还个愿,无论她
多漂亮也得认下舒夏这个姐姐,这个家里面的「女主人」。
从房子到火车站的路很好走,一路上基本没什么红绿灯,也没有什么住户,
当然,也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摄像头。
从下午起,这个本来干燥的县城天就阴沉沉的,到了现在更是起了一层浓雾。
陈奇打开车子的雾灯,小心的向着车站开去。由于年久失修,沿路的路灯也都参
差不齐地亮着,让这黑夜间的雾看起来更浓了。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陈奇终于到了车站。这个时候的车站空荡荡的,连个值
班的工作人员都看不见了,陈奇停好车,刚准备给自己今晚的房客打电话,就看
见了车站门口那个身材高挑婀娜动人的年轻姑娘朝他挥手,她一头乌黑的披肩长
发,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外面罩了件驼色的风衣。
莹白的肌肤细如凝脂,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胯部,那下摆到大
腿一般位置的短裙下,露出两条穿着灰色丝袜修长匀称的笔直玉腿,脚上穿着银
白色的尖头细带高跟鞋,鞋跟足有8公分高,让这本来就苗条高挑的姑娘显得更
加绰约优美。
当姑娘靠近车子时,陈奇看到她那迷人的脸庞,精致的瓜子脸白皙娇嫩,两
道细巧的蛾眉微微上挑,长长睫毛下是一双妩媚勾人的桃花眼,小巧立体的鼻子,
小嘴嫣红润泽带着微笑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文静,却又透着股子明媚自信的味道。
陈奇顿时惊呆了,他从没见过如此绝美的姑娘,甚至一下没有缓过神来。
女孩站在车窗外温柔地笑着,微微躬身,吐气如兰:「老板,您好!请问您
是陈奇吗?我是之前在美团上预定房间的白雨。」姑娘的声音清脆干净,有些撒
娇地问着陈奇。
陈奇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姑娘,不是照骗,这个姑娘完全就是9分的大美女
标准。他下车打开后备箱,和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美女,咱们这就去店里。」
姑娘开心的和他一起放好沉甸甸的行李箱,迫不及待的坐上了车,生怕晚一
秒陈奇就不拉她了。
随着女孩坐稳,陈奇就觉得一股清香袭来,让这原本一股塑料味的车子里宛
如融进了春风一般,陈奇得意地发动了车子,这辆小巧的黑色飞度载上了美丽的
姑娘,驶进了迷雾重重的小路。
「老板,您看麻烦您跑一趟。需要多少钱?我给您加一百元您看够不够?不
够您说多少合适,我都可以!您帮了我大忙了呢!没有您我今晚都不知该怎么办
了!」姑娘主动说。
「啥钱不钱的?你在我这住店,我又没什么事,拉一下你也不算啥事。」陈
奇大方地说。
「哎呀!真是谢谢您了老板,谢谢您!本来这个点我应该还在火车上的,结
果我自己睡过头看错了车站,就这么稀里糊涂下车了。还好选了您家的店,不然
我都不知道今晚该怎么过了……」女孩感激地赞叹着,「看您年纪也不大,我管
您叫哥吧。」
「整的这么客气。你叫我小陈就行了。你叫白雨是吧?今年多大了?」陈奇
问,他用眼睛瞥了瞥身边的女孩,那精致的面容,细腻的肌肤此刻看得更加清晰,
特别是吊带裙下那白皙的肩膀和胸脯,以及深深撩人的乳沟,都让他兴奋不已。
「嗯,陈哥!我今年二十一岁了!刚从中国民航大学毕业,我在海南航空公
司做实习空姐。」女孩甜甜地笑着说。
「白雨呀,这个点坐火车,你家是新疆的吧?」陈奇笑着接话,「都说新疆
盛产美女,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啊。还是个空姐,真厉害。」听到白雨说自己是
空姐,陈奇心里有些惊讶,他以前坐飞机的时候也看到过这些年轻美貌气质优雅
的空姐,也幻想过能和她们发生些什么超越友谊的事情,没想到今天还真让他遇
上了。
「白雨啊,你也算是圆了我这些年来的一个梦想。」陈奇心里默默念叨着。
听到陈奇的夸奖,白雨也十分开心,「哥,您猜得可真准,我家就是新疆察
布查尔的,我是锡伯族的哦。佟丽娅和我还是老乡呢。只是我还在实习期,还不
算正式的空姐啦~」她甜甜的自豪的笑着。
雾气越来越重了,车子开着雾灯,只能一点点的向前行驶。「白雨,当空姐
一定很辛苦吧?」陈奇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问。
「是呢陈哥,当空姐要求可多了,比方说身高要求是163—173,我当时报名
的时候刚好卡着173这条线录取的,差点就选不上了呢……」 女孩声情并茂地讲
述着,声音像银铃般动听。
「啊,这么复杂呢,那你们也怪辛苦的。你家里人放心你一个姑娘家跑这么
远吗?」陈奇听到白雨说自己一米七三的高个子,再想到她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
里笔直修长的美腿时,他的小弟弟几乎不受控制的抬起头来,恨不得现在立刻把
这个小空姐摁在身下,把玩着她的美腿狠狠肏她一炮。
不过他还是暂时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现在还没摸清这个小空姐的底细,贸
然动手,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陈哥…我……我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本来实习期是不会批假的。我父亲
走的早,母亲身体也一直不是很好,我这次请假回家,就是处理我妈妈的后事的……」
说到这里,白雨本来灵动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好看的眸子起了红眼圈。
陈奇一时语塞,不知道这个话该怎么接下去了。不过他也放心了,像这样的
姑娘,失踪起来是风险最小的。
不过好在白雨自己跳过了这个话题。
「不过我现在自己一个人过的也挺好,有了工作,最近还谈了个男朋友。哪
怕爸妈都不在了,我也一定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的。」说到这里,女孩的声音又
变的欢快起来。
「那你们俩可真幸福呢!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是你男朋友修来的福分
呀!」陈奇赞叹着,用眼睛偷瞄着女孩的反应。
「嘻嘻,谢谢陈哥夸奖~他还好吧,其实我也没有想好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呢……」
白雨轻轻地说。
「怎么,你不喜欢他?」
「他这个人……家里条件是不错……对我也挺好的……只是……」白雨微微
沉思地想着男友,说话有些缓慢。
「只是什么?」陈奇一边观察一边追问。
「我担心……他会不会专一……还是……」小空姐的声音变小了。
「还是什么?」陈奇一边搭着话,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现在已经行驶到
了这段路的偏僻处,四周都是小树林,也没什么人来往。
「……还是……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白雨瞌睡样地眨了下眼,奔波了
许久,这个小空姐也有些累了。
陈奇缓慢的把车停在路边,「白雨,车子好像有了点问题,你在车上呆着休
息一会儿,我检查一下咱们就出发。」
「还有多远呀陈哥?」周围漆黑的环境让白雨也有些害怕。
「不远了。喏,你看到远处那两点蓝光了吗?一明一暗的那个。」陈奇朝着
自己家的方向努努嘴,「那就是了。」
白雨看了一眼,也就放下心来,乖乖的在副驾驶上等着。她不知道的是,那
两点蓝光,是在一位尸姬女菩萨身上发出来的,最终会将她指引着走向死亡。
陈奇下车绕到副驾驶后面,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把透明微冷的麻醉剂熟
练的倒入手帕,悄悄摸到小空姐身后,手中浸湿的白手帕越过座椅头枕,准确的
按到了女孩脸上。
「你干什么,陈哥!呜呜呜,放开,唔!呜呜!」
和手术台上那些配合的病人不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的白雨努力的挣扎着,
即使被安全带固定住腰腹,她纤细的腰部依然不停弓起,双手捶打着陈奇的双手,
来回扭动着反抗,但她的这些试图摆脱迷药的举动事实证明都是徒劳的,除了让
她的体力消耗更快以外,没有任何的作用。
哪怕她不停闭气延长时间,努力踢动自己唯一没有被控制住的躁动双腿,力
度大的甚至把自己左脚上的一只高跟鞋都给踢飞出去,露出一只着灰色丝袜的脚
丫。
但依旧只能无助的在空气中不时的落于车身踮起脚尖,又弯起小腿,借助支
点,竭力的想要直起上半身,摆脱陈奇的压制,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
的这些努力除了让施害者更加烦躁以外,完全是徒劳的挣扎。
不过也该结束了。
一次无比激烈的扭动之后,头发散落,面红耳赤的女孩就彻底沉寂了下去,
挣扎中她吸进了太多苹果味的香气,而那张尤带恐惧的小脸上,唯一还能表达情
绪的便是敞开的嘴角,那一丝丝肢体失控后,依旧止不住的傻笑,就连口水都不
自觉沿着下巴边缘滴落而下。
慢慢的,女孩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体两边,整个人软趴趴的陷在了座椅上。
「小雨?小雨?」陈奇松开手,试探地问着,并且仔细打量着被迷晕过去的
姑娘,暗暗的灯光下,姑娘的身体踱上一层淡淡光影,仿佛暗夜里优雅的睡美人。
他上车锁好车门,解开姑娘的安全带,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把她拉进自己怀
里。此刻白雨软绵绵的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体上,陈奇俯身捡起刚刚在挣扎中姑娘
甩掉的一只高跟鞋,身子直接压在空姐的双腿上,他伸手在下面乱摸,手掌轻易
地碰触到姑娘的小腿和脚丫上。他把姑娘的一只温软丝足捏在手里,搔挠了几下
她娇嫩的足底,侧头看着一动不动靠在座椅上的白雨,她全身松弛地瘫坐着,两
眼紧闭着,那精致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一道缝,可以看到里面整齐的小白牙。她
没有丝毫的反应,任由陈奇玩弄她敏感的脚丫。
陈奇慢慢直起身,一手拿着白雨甩下来的那只高跟鞋,一手顺着她的丝足一
路向上,撩开她的裙底。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高跟鞋,银色的高跟鞋打理的很干净,鞋子里还有鞋底的
衬里上面,白雨的脚留下的印记浅浅的,但足以充分反映出她漂亮的脚形来。足
弓的部位自然接触较少,看上去还相当新,可以清楚地看出鞋的品牌,脚跟处的
印记稍深一些,不过还能依稀看出标在那里的白雨美脚的尺码来,最吸引他的是
鞋里边的前半部分,脚掌的痕迹很妩媚,那组排列有序的趾头印更是魅力无穷。
他一边把白雨的鞋搁到鼻子前,嗅着女孩脚丫上那淡淡的味道,一边用手仔细地
爱抚着姑娘的大腿,手掌滑到大腿内侧,美妙的弧度和细腻的触觉让他怦然心动。
显然他成功了,在药剂的作用下姑娘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之中,陈奇一阵
狂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基本实现了。他扔掉手里的高跟鞋,伸手摸着白雨
的脸,那让他一直不敢过分直视的美丽的脸庞,此刻他可以近距离仔细的赏玩了。
那精致的五官,娟秀的蛾眉,长长的睫毛,精巧挺直的鼻子,柔和唇线的嫣红嘴
唇,娇嫩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爱抚。他的手贴在姑娘的脸
上仔细触摸着,拨弄她诱人的嘴唇,手指滑过柔顺如丝的长发。
他的手沿着女孩的纤细的脖子又移到了她吊带下饱满的胸脯上,手掌慢慢用
力攥住那对丰满,尽管隔着里面的乳罩,依然能感受到里面结实挺拔的乳房的体
量。捏了几下他嫌衣服碍事,手就直接贴在白雨那深深的乳沟上向里面滑了进去,
手掌探进她的乳罩里,将她一颗滑嫩饱满的乳房牢牢握在了手里。这小空姐虽然
年纪只有二十一岁,但她的乳房发育得格外成熟,足有C罩杯大,舒夏发育了这
么多年,也才勉强到达D的水准。
滑嫩的手感让陈奇很快就将姑娘吊带裙两个肩带都撸了下来,然后顺势将她
裙子上围向下一扒,一对雪白细腻如刚蒸熟的白馒头样的乳房顿时从里面弹了出
来。粉色俏立的乳头和浅浅的乳晕格外惹眼,这对浑圆的奶子挺拔饱满,高耸在
胸前。让陈奇贪婪地抬手握住这对撩人的奶子,手掌心里满是细腻弹性的触感,
两粒乳头在他掌心里摩擦着搔动,撩拨着他的欲望,他两手用力攥住白雨两只乳
房大力的揉捏着,将这对嫩乳攥成各种形状,娇嫩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来,此
时白雨两颗饱满娇嫩的乳房完全成了他手中的玩物,任由他随意把玩,而她的脸
蛋却依旧美丽宁静,清纯如初。
随着陈奇的把玩,姑娘瘫软靠在椅子靠背上的身子顺势向他这边滑倒了下来,
整个上半身扑倒在他腿上,白雨的脸恰好贴在陈奇的裤裆上,压住他早就鼓胀挺
硬的鸡巴上。
「妈的忍不住了,来,小婊子,先给哥泄个火。」他揪住白雨的长发,将她
的头拉起来,然后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里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掏了出来。他扶着那
粗大狰狞的鸡巴在白雨动人的脸蛋上磨蹭了几下,然后掰开她嫣红性感的嘴唇,
将这腥臭的巨根直接塞进了白雨的小嘴里,一直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陈奇把她的
头紧紧贴在自己的裆上,恨不得连睾丸都要塞进她嘴里。整根鸡巴全部深深没入
女孩的口中,挤压着她的舌头,陈奇感觉龟头都已经捅进她咽喉深处的食道里了。
白雨整个嗓子都被肉棒填满了,由于陈奇的阴茎又粗又长,空姐的嘴巴被撑
开后,嘴唇反而紧紧包裹住陈奇的鸡巴,她那软糯的舌头不自觉地摩擦着鸡巴的
表皮,带给他酥麻的触感,仿佛在主动吮吸舔弄一般。
「嘶……哦……白雨你的技术太棒了……哦…你个小骚货平时在飞机上是不
是没少给人吹鸡巴……」适应了白雨小嘴最开始的紧窄细腻后,他兴奋地揪住白
雨的长发,把她的头上下拉动着,享受着这绝色空姐的口交服务,用她的小嘴摩
擦着自己的肉棒。随着口交摩擦发出的「咕叽」声,白雨的口水顺着肉棒直淌到
坐椅上。他两手直接端着小空姐的头,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大幅度地上下套弄
起来,每一下都深深地把龟头顶到她脖子里去,填满她的喉咙,发出「咕唧咕唧」
的口水声,连自己裤裆和座椅上都淌满了姑娘的口水。
不得不说小空姐的口活儿确实不错,之前舒夏虽然也给陈奇口过,但是刺激
远没有这次这样强烈。白雨就这么简单吞吐了几下,陈奇就感觉肉棒热气上涌,
他赶紧憋气,把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他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战斗。
他一手把住方向盘,一手摁在白雨的小脑袋上,一边开车往家里走,一边享
受着小空姐嘴巴深深含住自己鸡巴的感觉。这种一边开车,一边享受空姐口交服
务的感觉,怕是有些人一辈子也享受不到吧。想到这里,随着车辆的颠簸,陈奇
就势挺着鸡巴在白雨口腔里顶了好几下。
正当陈奇一路插着白雨的小嘴,开着车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透过灯光,看到
自家车库门口站了一个他极其不愿意看到的女人。眼见人家摆明了是来堵自己的,
此刻正在享受口交服务的陈奇没法将空姐藏起来,连忙把小空姐的风衣拉过来盖
在她的身上,顺势也将自己的裆部连同她的脑袋一起遮住。
刚遮好了,女人就几步走到了他车子旁。女人很漂亮,眼眉高挑纤细若飞,
黑眸水亮傲气俯视。比起她让人经验的高冷容颜,更让人赞叹的是她的身材。女
人一米七三的高个,一双大长腿确实是美极。又直又细,搭配上腿上穿的黑丝,
还踏着一双鞋根纤细的纱网高跟鞋,更是凸出她的足弓优美,足型瘦长而美丽,
再搭配白洁的小腿与看不见瑕疵的膝盖,跟着白嫩嫩的大腿直直伸入裙下,更是
衬出她的腰身清瘦婀娜,也显的她胸怀广大,前前后后凹凸有形,整个人的身材
简直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这个叫金泫雅的女人让陈奇很头疼。这算是他的邻居,这个女人家就在
他家的街对角,听别人说这个女人还是个韩裔,自己经营着些代购服饰、化妆品
的生意,长年在外跑单子,在这个县城里也算是挺富有的那一批人了。她家男人
叫胡成,没什么实际工作,说白了就是个保姆兼司机,有时候跟着这个女人一起
在外面跑生意,有时候金泫雅出国,也就把他撂家里不管他了。陈奇和胡成见过
几次面,知道胡成完全就是个老实人,在家里说话没分量,自己也没什么想法,
一切都是金泫雅说了算。
「陈奇,我叫你那么多遍你没听见吗?」金泫雅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呵斥着
陈奇。
「嫂子,嫂子,不好意思。这事怨我,我刚才想事呢。嫂子这么晚了有什么
事吗?」陈奇一边陪着笑,一边用手按住裆上的风衣,他的那根大鸡巴依然深埋
在白雨的嘴里,抵在她嗓子眼上。
「你每天晚上都这么晚还不睡,天天家里灯还开那么亮,你不休息,我们家
还要休息呢!」
如果放在平时,陈奇理都不会理她,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脑子不好使,
自家男人天天围着她转,她就以为全世界都围着她转了。之前陈奇天天晚上装修
到很晚,又有些噪音,大概是影响到了这个女人的两性生活,被她大半夜堵在家
门口理论了几次。没想到现在演变成自己在家开个灯都不行了。
陈奇一肚子无名火,但是又害怕自己车上这个正在被迷奸的小空姐被她发现。
只能一个劲赔笑脸。一边应付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边把手按在风衣上,轻
轻摇动着空姐的脑袋,让自己那挺硬的肉棒在她小嘴里搅动摩擦得更加舒服,还
要辛苦的忍住不发出呻吟。
骂了半天,金泫雅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撒完了,就在她准备回家休息的时候,
却无意间瞥见副驾驶座位上一抹灰丝的反光,在国外背着自己老公做过不少类似
事的金泫雅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她只觉得是陈奇花钱约了炮,完全
没往迷奸这方面去想。
「像你这种没用的男人,也就只配花钱玩小姐,你这辈子怕是连空姐都没见
过!」狠狠甩下这句话之后,金泫雅就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扭头回了家。
「嘿嘿,这个臭娘们,这年头谁还花钱玩小姐?这不就有个小空姐送上门让
我操吗?」陈奇看看金泫雅回家了,抬手将风衣掀开扔到后排车座上,婀娜匍匐
在他两腿间的空姐再次袒露了出来,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那头发有些凌
乱,自己粗硬的鸡巴顶在她喉咙里,不少口水流出来把座椅弄湿了一片。
「看看!这不就是空姐么!」陈奇得意地按住姑娘的脑袋,开始大幅度地抽
插,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自己的插入,白雨细细的脖子被顶得鼓起来,显出他
阴茎的形状,他兴致大增,把住她精致的下巴,对着那嫣红的小嘴奋力地冲击着,
带动唾液发出的「咕叽」声大作,由于窒息的缘故,他看到昏迷中的白雨微微睁
开的眼缝里,两只眼睛已经向上翻起了白眼。
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陈奇显然已经顾不上小空姐的感受了,他掐住白雨
的天鹅脖颈抬起她的甄首,深入她的嘴巴,精液喷薄而出,「奶油」填满了白雨
的嘴巴。
白雨无意识的吞咽了一部分,剩下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口水,淅淅沥沥的
流下,把陈奇的裆下还有座椅都彻底打湿了。
爽过之后的陈奇把车停进车库,一手把还在昏睡不醒的小空姐抗在肩上,一
手拎着小空姐的行李衣服上了二楼的卧室。
今晚注定是个狂欢夜,或许白雨那瘫软无力的小手会被他操纵着,撸动自己
的肉棒,而后充血勃起的肉棒,会再度插进这个昏睡不醒的美人的小穴。
或许会为小空姐换上那一身属于她的海航旗袍制服,扛着她那两条又细又直
的灰丝美腿,攥着女孩丝袜包裹下形状秀丽足趾修长的白嫩美足,在她那泥泞不
堪的阴户里反复抽插。
或许会让这位长相酷似佟丽娅的高挑锡伯族美人嘴里咬着那只她自己穿了一
天,满是香足味道的银色高跟鞋,把一只裸足递到他嘴边,让他品尝着自己足心
的软肉和足趾的可口,另一只穿着破烂丝袜的脚丫贴心的为他做着足交,直到精
液糊满美人的脚底。
或许会耐心的用肛珠为这个姑娘粉嫩的菊穴开肛,然后在她身下垫起枕头和
被子堆成的小山,让女孩丰腴欠操的屁股高耸着,分开她笔直洁白的双腿,肉棒
从臀瓣处侵入她窄小的菊门。
春宵的漫长还未结束……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逐渐减弱的白雨在那根粗大肉龙的侵略下,夹杂着
「咕叽咕叽」的水声微弱的呻吟着,这是白雨最后所能发出的声音了,可能今夜
唯一还在挣扎的,也就只剩下她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猛烈操弄后颤抖而抽搐的一双
脚丫了。
至于白雨未来的命运……
大概就是如同旅馆三楼那座终夜亮起的女菩萨像一般,成为这座旅馆永远的
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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