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inius500
2026/03/29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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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0,950 字
清晨陈奇早早醒来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接着瞥了眼床上的女尸。女尸白
嫩丰盈的身体上遍布着精液,有的已经干涸成了斑块,有些没干的地方像米汤一
样,还隐隐散发着腥臭。陈奇揉了揉自己比鸡窝还乱的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奇本来不叫陈奇,他甚至不姓陈。在他模糊的童年记忆里,他似乎是姓吴,
也好像曾经有过父母、亲人、朋友。但是这一切的记忆又像是一场梦一样的不真
切。
但是不管怎样,从他5岁那年进入孤儿院开始,他就已经成了别人口中那个
名叫陈奇,无父无母的怪小孩。
不过相比起其他的孤儿,陈奇的运气算是不错。沉默寡言的他相对于其他孤
儿而言,有着令人惊讶的记忆里。虽然不至于达到过目不忘那样的夸张程度,但
实际上也差不多了。凭着这惊人的记忆力和细致的观察力,陈奇成长的速度很快。
最起码在其他孩子还在因为一碗稀饭而哭闹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假
扮聋哑人赚钱了,他也确实用这点赚到了不少钱—他很聪明,但是却并不在乎什
么善恶。
这一切并没有随着他系统的接受义务教育而发生什么改变,甚至愈演愈烈,
只是他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很好,绝大多数与他相识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即使
有少数人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的意见也被其他大多数人的意见所掩盖掉了。
陈奇就这样安安稳稳按部就班的上完了小学、读完了初中、进入了高中,最
后考上了大学。但是在大学校园的生活里,命运终于决定对他下手了,他在大学
学的是临床医学专业,考研时选择了麻醉学方向。本来一切都很顺利,面试的平
稳通过,但是到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背上了考试造假、贿赂考官的莫须有
罪名,然后一个叫宋清妤的学姐按顺位递进补上了本应属于他的位置。
陈奇因此稀里糊涂地得了个臭名声,灰溜溜地离开了那座魔都,游荡到了这
个连接大漠与内地的西北小县城。
从行政区域面积来讲,这座城市不是个小城市,但是从居住区域来讲,这个
城市着实有些小得可怜。整座城市不过寥寥几条商业街,二十几万人蚁聚在狭小
破败的城区里,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如果不是还担负着大漠与内地中转站
的作用,这座小县城恐怕早就如早年间那些油城一样,变成一片鬼蜮了。
不过这对陈奇来说反而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有毕业证,也有医师资格证,在
这个十八线小县城的医院里,完全可以端得起饭碗。
他就这样定居在了这个和他的脾气一样沉默寡言的城市,在小县城的医院里
找到了份工资待遇还算不错又不算很忙的工作。至于住宿问题……
陈奇再次看了眼那个死透的女人,在那仍旧翘挺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入手冰
凉。「哎」他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叫舒夏,是他曾经的房东,一个三
十多岁的熟美女房东。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房东那天,当时他在医院的办公室已经住了一个
多月,好不容易从报纸上找到了租房的消息,便急匆匆带着行李赶往房东家,一
个长相漂亮的白净女人打开了房门。直到现在陈奇都记得舒夏那天穿了件月白色
的小衫,一条亚麻布料的居家长裤,裤子很长,裤口很宽大。从裤脚处偶尔露出
来的不着任何颜色的白净脚丫看得陈奇心里痒痒的。
谈租房的过程很顺利,陈奇拿到了紧挨着舒夏主卧的一间客卧,房租也还算
便宜,才500块就能住一个月。舒夏的性格热情温和,没过多久就和陈奇成了不
错的朋友,陈奇也因此了解到一些舒夏的过往。她老家是天水的,大学毕业前就
和家里早就挑好的人家结了婚,是办了婚礼但是不领证的那种。大学毕业后,她
回了老家找到份房产局的工作。本来日子过得还不错,可没承想丈夫有生育障碍,
两人一直没有孩子,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婆家的虐待,就跑到了这个荒芜陌生的城
市。至于舒夏的父母,据她说母亲在她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也在她结
婚后没多久因为建筑事故过世了,家里又没什么兄弟姐妹,所以婆家找了一段时
间没找到人以后,也就当她已经死了,重新娶了个媳妇。
小县城的日子往往是轻松且惬意的。陈奇经常是白天上班,晚上就把自己闷
在卧室里看看书发发呆。偶尔舒夏做了几道好菜,也会把陈奇叫上陪自己小酌几
杯。
天气越来越热,舒夏身上的衣服布料也越来越少。从最开始的长裤搭小衫的
组合,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漏脐吊带和热裤的搭配,举手投足间成熟女人的韵味越
来越浓。每当两人一起吃饭时,陈奇的眼神总会不自觉地往女房东盈盈一握的裸
足和洁白纤细的小腰上瞟,手恨不得摸上女人白净水灵的肌肤使劲揉捏。他从没
有谈过恋爱,但是看到这个独守闺房的性感尤物,他内心总有一种把她摁在自己
胯下肆意肏玩的冲动。
也许是源于年轻人性的冲动,抑或是多年的寂寞。终于在昨天晚上,陈奇陪
着舒夏喝了一瓶多的黄台酒之后,舒夏就似是无意地挑下吊带衫一边的肩带,露
出她那雪白的香肩和大半只洁白饱满的乳房,红色的奶提也若隐若现。陈奇整个
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红着眼睛推开摆在两人之间的饭桌,一把抱起面前已经
熟透的女房东,大步冲进女人那间宽敞馨香却空虚的卧房,抱着怀中的女房东一
起重重的陷进柔软的床里。
女人裸露在外的香肩和美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酥胸,让陈奇只觉得一股热
血直冲脑门,他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下子抱住舒夏柔软的身子,床上弥漫
着令人陶醉的香气,陈奇开始用力地亲吻着怀中的美妇,她紧闭着双眼,高仰着
脖子,很享受那种感觉。陈奇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正的像个男人,正当陈奇想
要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下面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这一切在舒夏看来却是陈奇稚嫩可爱的表现,她装作不经意间挑开另一边的
肩带,宽松的吊带立刻从女人凝脂般滑嫩的身上滑落,酥胸离着陈奇只有咫尺之
遥,那只柔软滑腻的手握上了陈奇的大手扣了上来,一只手都掌握不住:「怎么
样弟弟,喜欢吗?」
陈奇现在下体已经被勾得梆硬梆硬的了,可是残存理智又告诉他一定要保持
冷静。他大口喘着粗气,狠狠盯着面前风情万种的美妇,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夹可是手却不争气地按在了那酥胸上面揉捏起来。
「不要藏了,这么大的东西是藏不住的。」舒夏另一只手按在了陈奇的龟头
上,用手心摩擦了两下,那肉棒就醒了似的慢慢支棱了起来:「你知道吗,姐姐
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东西了。」
「可是,我们,不太好吧。」陈奇仅存的理智还在苦苦坚持。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不好了?」舒夏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到床上,自
己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把那根大家伙压住了:「你听姐姐的话,姐姐教你怎
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啊~~」陈奇被舒夏含住了乳头,忍不住就呻吟了出来。虽然他也曾学过
生理学方面的知识,但是书本上学来的知识和切身的感受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概
念。他学到的知识根本无法告诉他为什么男人被女人舔那里还会这么舒服,他也
不记得什么是理智了,上手就抱住了女房东那不安分的脑袋:「姐姐。」
「真乖,姐姐这就教你。」舒夏坐起身子来扶住了那根大家伙对准了自己的
肉穴就坐了进去,一下就坐到了底。陈奇本能地抱住了舒夏的腰随着她的套弄向
上顶她的肉穴,惹得女房东放浪的春叫起来。
论性爱技术,陈奇这个纯情小处男可远远比不上结过一次婚的舒夏,初次品
尝女人美好的陈奇几乎完全是像个木偶似的被女房东牵着走。他那年轻的肉棒被
女房东成熟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湿滑温暖的律动一遍遍抚摸过青筋隆起的棒身,
紫红色的龟头马眼一次次撞击着舒夏那满是褶皱的宫口。
「啊~~坏弟弟,姐姐要被你干死了~~弟弟,你太厉害了~~」在舒夏一
声声骚媚入骨的淫叫后,陈奇一阵冲刺喷射在了女房东的身体里,一股火热的精
液就这么倒灌进去,肚子里面被喷的全都是那火热的精液,被这剧烈地男子气息
一激,舒夏也精关大开大叫着喷射了出来。
两人抱着休息了一会,舒夏雪白丰腴的娇躯上已香汗淋漓,正当她准备休息
一下时,却不料陈奇食髓知味,一把将她翻过来跪在床上,才射精不久的肉棒再
一次坚硬似铁,呼的一下直直捣进她的花蕊。
在美妇的讨饶声中,陈奇以一个骑马的姿势跪在女人身后,捧着她那雪白的
圆臀,快意驰骋起来。从陈奇的角度看着舒夏那圆润的大屁股和脊背的曲线,只
觉得女人真的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双手抱住了舒夏的屁股像玩弄胸部一样玩弄
起来。
才略微平复了呼吸的舒夏在身后大男孩的撞击下再一次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击在陈奇的下体即可泛起一阵浪花。这次因为没有舒夏掌握节
奏,热血上头的陈奇突然加大力度差点把她从床上顶下去。
在满屋的春意盎然中,舒夏叫得越发色情,她抖动着翘臀,鱼儿一般翻腾着
细腰,小巧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跪在床上的双腿躁动起来,带动着湿滑
的玉壶进一步夹紧了大男孩的肉棒。
一会儿之后她突然安静了下来,全身上下抽动得更加剧烈,双脚猛的绷直,
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在一阵痉挛后,一股热流射在陈奇的龟头上,刺激的
他再一次把白浆灌进了女人的阴户深处。
舒夏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紧攥着床单的小手松开了,绷直的脚丫也舒展开
来,软软地搭在陈奇腿边,一股热乎乎的水流从两人下体连接处缓缓流出,打湿
了洁白的床单,一股尿骚味随即散布在了满是石楠花香气的卧室里。
已经红了眼的陈奇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女伴的变化,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
个想法,那就是疯狂地占有床上这个熟妇的一切。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暗下去了,夜幕上没有什么星星,只有一轮皎洁
的月亮明镜般挂在天上,洁白的月光透过窗扉映照在卧室里。
在那里,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压在一个浑身上下光裸的性感女人身上卖力地耕
耘着,只见陈奇把美妇的双腿抗在肩上,然后蹲立着把肉棒一口气插入到舒夏阴
道的最深处自上而下疯狂地夯击穿刺着舒夏的小穴。舒夏的大半个美背和整个美
臀都高高的翘起,完全不怕这样高难度的姿势会扭断自己的脖子。大男孩胯下的
肉棒一次次地深深贯通着舒夏的阴道,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得女房东的肥臀
一阵震颤,两片暗红色小阴唇随着肉棒的抽出插入而跟着翻出并紧接着被鸡巴给
捣进阴道。陈奇越插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那一下下仿佛要把舒夏贯穿,在呱
唧呱唧的水声中,女人的双腿随着陈奇的大力抽插无力的前后摆动着,仿佛在指
控着他的暴行。陈奇也被舒夏的美腿给晃得心烦了,只见他在下身不断挺动的同
时一把抓起了舒夏悬空在身侧的双足并将其按在手中狠狠地攥握着,而女房东的
脚丫子也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随着他的手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在狠狠地抓捏玩弄了一番女房东的美足后,陈奇将舒夏的双脚抓到了面前。
随着脸和女人美足之间的接壤,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鼻下的气味,大口舔舐着面
前的娇嫩柔软,在抓着女房东的赤裸美足为自己按摩面部时还时不时地把她的大
半个脚掌含进嘴里吸吮吞咽。一时间女房东阴道被男孩肉棒抽插发出的的咕叽声
和脚丫子被舔弄啃噬的吸吮声不绝于耳。
在玩弄了一会女房东的美足后男孩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了。他把鸡巴从舒夏
的阴道中抽出,失去了依附点的美妇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胸前的两坨肉随着玉
体的上下晃动也不住地在颤抖着,像极了两个巨大的水球。陈奇就这样坐在舒夏
的身边抽着烟把玩起了她的奶子,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男孩的手中不断地变化着
形状,在尽情地把玩了一会面团后,他又开始用手指挑逗起了舒夏奶子上的两颗
小葡萄。高高挺立的凸起随着他的按压挤捏不断地摇晃着,像极了小时候喝过的
奶嘴。
不过此时的陈奇可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两只大手捏起女房东愈发苍白
的奶子把她赤裸的身子给颤巍巍地提了起来,如同玩物般蹂躏着刚刚还亲切叫着
的好姐姐。虽然陈奇的想法是捏着美妇高潮之下立起的两粒性感奶头把她给提起
来,但他的这个想法最终还是没能得逞,毕竟舒夏怎么说也还是一个丰满的熟女。
陈奇只是把美妇的背部微微的提离了被单,两粒沾满口水和汗液,被手指紧紧捏
着的湿滑奶头就随着「啵」的一声脱离了他的掌控。舒夏赤裸的身体重新跌回了
原处。
眼看着自己的想法落空,陈奇也不生气,他双手握住舒夏不断挑动着的一对
巨乳满意而又下流的大力揉搓了几把,随手抓起床头旁的两个枕头把女人翻过了
身给她垫到了身下。双手搂住舒夏的细腰往后一提就把她摆成了最常见的后入体
位。舒夏那个饱受男孩摧残的肉穴就这样张开了小口,两片软踏踏的暗红色阴唇
无力地搭在洞口,整个阴户上糊满了浓稠的精液,身体随着陈奇的拉扯不断地从
被操得无法闭合的小洞中流淌出白浊的浓精。
陈奇随手在女房东的阴道处一抠掏出一坨浓精涂抹在自己巨大狰狞的阴茎上
后,直接提枪上马噗的一声猛地将自己粗长的鸡巴插进了美妇的小穴里。他捧着
舒夏肥美的大屁股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手掌一会从舒夏的身前绕下抓捏着那对软
绵的奶子,一会用力地怕打舒夏的美臀。那两瓣桃型的肥臀在陈奇的手下尽情地
颤抖着,抖动的肉浪比他见过的所有名胜山水都更加诱人。
陈奇就那么大力地抽插着,鸡巴一下下顶进女人身体的最深处,他那包裹着
两粒核桃般硕大睾丸的阴囊也不断的甩动撞击着舒夏的肉体,一股股淫液从女房
东的肉穴中被挤出,顺着她光滑白净,修长结实的大腿缓缓流下。女房东那软弱
的身体就那么随着男孩的挺进无力地晃动着,就像那暴雨中的一朵小白花。随着
抽插的进行,男孩的目光也转移到了舒夏那淡粉色的小菊花上,他的手指抚了上
去,细细的摸索着菊洞周边的纹路,手指开始抵住肛门往里挺进。女房东那小巧
的菊门显然未经开发过,仍是一片处女地,摸起来十分的紧致。但这并不能阻止
陈奇的下一步侵犯。他把拇指按到了舒夏的菊门上,也不见揉搓,直接就是用力
生猛地捣了进去,也不在意会不会伤到美妇的身体,就那么在她的肛门里面搅动
着给女房东做着扩肛运动。搅动了一番后男孩抽出手指,望着被他手指粗暴蹂躏
后终于微微开口的菊门,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便更加仔细地探索开了舒夏的菊花。
一会双手撑开孔洞摩擦肛门口的嫩肉,一会把手指插入深处抠挖着无人探索的秘
境,有的时候抠挖完舒夏的屁眼后,他还会揪起身下美妇的头发,把手指伸入她
的嘴中搅动,挑逗她的丁香小舌。
陈奇就这样以女房东的菊门、小嘴和奶子为缰绳,在舒夏背上尽情地驰骋着。
舒夏则老老实实的被身后的大男孩骑来骑去,充满弹性的臀肉来回拍击着男孩的
胯间荡漾出阵阵肉波。随着男孩的阳具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一股股浓稠黏腻
的体液不断地被从她的肉洞中挤出。她的屁股就那么高高的翘着,用她那深深的
屁股沟夹住男孩的鸡巴,那饱含精液的肉腔紧紧地咬住陈奇狰狞坚挺的阳具死命
地吸吮着,舒夏那赤条条的娇躯在陈奇凶猛地操干下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般在
床上不住地摇摆荡漾。
月亮默默地看着卧室中的罪恶,看着男孩精壮的身躯一遍又一遍疯狂的压在
女房东柔弱无助的玉体上暴烈地耸动着,撞得女人的屁股啪啪作响……
当陈奇醒来的时候,事情就变成了开头的一幕。在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也
是他这辈子的第一次性爱中,自己那个漂亮的女房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死掉了。
作为一个医学生,陈奇也基本猜到了舒夏的死因,大概率就是心肌梗死。
对于这件事情,陈奇内心并没有什么罪恶感,他固执的认为这本来就是你情
我愿的事情,做爱做到一半死了,这当然要归咎于这个可怜的女人运气不好。不
过自己怎么觉得是一回事,其他人怎么觉得是另一回事。多年的生存经验早已让
陈奇明白了很多深刻的道理,在趋利避害这一点上,所有的生物都是一样的。
陈奇当然也是如此,他知道现在打120肯定是个愚蠢的做法--女人的身体
已经变得冰凉,体温完全降到了室温,瞳孔也已经扩散,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个时候打120完全是毫无意义。按常理来讲现在该打110报警了,但是很明显,
这会给自己带来新一轮的麻烦。他将会面对来自警员们几乎无休止的粗暴讯问,
并且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进监狱蹲一段时间。即使他收拾得很干净,没有留下
任何证据,这件事情也一定会被周围的人知晓,以一种看笑话的姿态来看他。这
后续可能发的种种麻烦对于刚刚适应了新生活的陈奇来讲,让他觉得很烦躁。实
际上,他极度反感这种出乎他意料的情况发生。
同样的,舒夏的尸体该如何处理在他眼中也从来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一道
论述题。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处理好舒夏的尸体,不被别人发现,而不是如何去
投案自首。
按照道理来讲,毁尸灭迹无疑是最可靠的选择。他完全可以先利用女房东的
身份证件,把她名下所有相关财产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然后再把所有与她相关
到东西全部处理掉,包括她的尸体。毕竟,想要一个基本被社会遗忘的人消失并
不是一件难事。没有人会去主动记住一个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即使她长
得很漂亮。舒夏也没有什么家人朋友,这就意味着也不会有什么其他人主动找她。
但是,陈奇却并不想这么做。
昨晚那一场疯狂的激情让他有力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他从没想到人间居然
还能有如此美妙的事物存在。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不单单是女人成熟的肉体,
不仅仅是她那丰腴的身体、性感的脚丫、饱满的乳房、湿滑软糯的玉壶,更多的
是她那无比温驯服从的态度。在昨晚的性爱当中,无论他如何野蛮粗暴的对待他
的这位「舒姐姐」,女人毫无怨言地配合,竭尽全力包容的姿态,才是最令他着
迷的。他渴望那种完全的支配感,而眼下女房东的死亡显然也为他提供了更好的
机会。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准备接手舒夏的房东身份,继续当房东。当然,他绝不是仅仅是只当房东,
如果以后的租客中有年轻貌美又合适下手的妹子,他当然不会拒绝。他有一种预
感,他以后将会有很多个舒夏了。
其实陈奇也明白,这是一条不归路。但是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做的足够隐蔽,
就不会有事。
至于舒夏的尸体,陈奇感觉有些意犹未尽。死亡时间不到24小时,以他的知
识,他完全可以让这位死掉的舒姐姐陪他玩很久。并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舒夏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是已经死了一夜的女尸,反而像活人一样。他欣
赏着女房东的侧脸,舒夏的脸庞透着成熟的气息,似乎有一种天然的贵气,只是
眉宇轻薄,微微挑起,看上去不复生前的温婉,反而让人觉得有些骚气。此刻尸
体双眼轻闭,薄唇微张,像是在熟睡。
陈奇伸手把身上的美艳熟妇尸身修长的美腿一分,那糊了层厚厚白浆的潺潺
幽谷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当那光洁诱人的妙处纤毫毕现地呈现而出的时候,陈
奇伸手抚在了女房东那美妙无比的柔软上。一抹温润滑腻的触感传至手心,那奇
异无比的触感令他的呼吸为之一窒。
他一把把舒夏抱过来,任女房东的尸身趴在自己身上。陈奇只觉一抹充满弹
性的绵软顶在自己的胸膛上,下身触及到那滑腻的柔软,让他舒爽难言,简直销
魂到极点。他忍不住喷出一口热气,推起尸体的腰,肉棒再次挺进女房东的玉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女人的阴道依然带给他一种温热的感觉,温暖的体腔里
面也依旧润滑。腰身顺势一挺,鸡巴完全进入身上美妇的骚穴后,一抹滑腻的温
润包裹感瞬间传至男人全身。
此时,陈奇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温润的包裹,紧凑、滑腻,那酥柔媚骨的温润
侵蚀美妙至极,令他欲仙欲死。那坚硬的肉棒死死抵住美妇花蕊深处的粉嫩柔软,
整个龟头感觉又酥又痒。两条赤裸的身躯紧紧相拥,那无比美妙的充实,让陈奇
这个才破处不久的大男孩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强烈的快感又促使着他伸手抱住
女房东肥美的丰臀开始旋磨起来。
阴阳交融,床笫之欢。一个年少强壮的大男孩,一个丰腴熟美的女房东,在
那张曾经属于舒夏的大床上发出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年轻的男人动作越来越猛,冲击速度也越来越快。感受着阴茎在女房东的阴
道中奋力冲刺又抽身离开,再突刺再退开,柔软的肉壁摩擦棒身的感觉让他飘然
辱仙。不知过了多久,陈奇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妙不可言的吮吸,夹在美妇阴道
中的鸡巴持续感受到肉壁充满热情的爱抚,在一仰一合之间就舒服到了极点,龟
头终于发射出猛烈的弹药,滚烫的精液直射美妇的阴道深处……
经过很长时间的喷射之后,陈奇终于喘着粗气停止了动作,舒夏的尸体也安
安静静地靠在了陈奇的肩膀上,手脚和头都沉寂了下来。陈奇抚摸着舒夏的头发:
「舒姐姐好舒服………你好乖啊……」扳起美妇的小脸,舒夏的美眸圆睁,隐约
还能看到一点眸光,陈奇爱惜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双唇贴上女房东的樱唇,舌头
撬开了美妇的牙关伸入其中。由于已经死去多时,舒夏的口腔有些发干,但是舌
头探入的感觉依然很好,他试图挑动舒夏的香舌一起耍弄,但是效果不好。陈奇
又舔遍了美妇的脸庞。陈奇一只手搂着舒夏的背后,另一只手揉捏着美妇的乳房,
用手指拨弄她那绵软的乳头,眯起眼睛仔细回味着刚才女人身子的美好。
过了好一会儿,床上两条重叠的躯体才动了动,一只手出现在舒夏那凝脂白
玉般的香肩上,只见那只手微微一掀,就把她那曼妙的娇躯掀开了。
在女房东熟美的尸体上又打了一炮的陈奇眯着眼睛欣赏起秋日早晨金黄色的
阳光和光着屁股躺在自己怀里的熟美女房东。他知道这个周末,身边的舒姐姐可
以好好陪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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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的日记(节选)
20xx.9.10晴星期六
我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如此低级的错误居然
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应该。
自从昨天晚上和舒姐姐做过以后,我才发现人生当中有着远比活着更有趣的
事情,以至于到现在我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迷恋一具女尸,这种不真实
感真是太……难以形容了。抱住舒姐姐的尸体,感受她冰凉肉体的时候我觉自己
真他妈的幸福。
决定了,以后要在这本日记里把我未来的幸福生活完完全全记录下来。
今天早上在床上和舒姐姐打了个「早安炮」,不得不说舒姐姐的身子真棒。
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她的技术都始终那么让我入迷。刚刚在给她洗澡,舒姐姐
身上全是我的精液的样子当然很淫荡,可是腥臭味也确实让我有点难以接受。我
抱着她坐进浴缸,叉开腿让她靠着我上半身整个人滑进水里。说起来泡在水里的
时候,少了重力束缚,姐姐的大胸看起来更圆润了,本来就很饱满的乳房变成了
精致的气皮球,莓红色的乳头带着小巧的乳晕,看起来和少女的一样鲜嫩。我抬
手去掐舒姐姐的乳头,又掐又碾,掐到手指生疼姐姐都没有一丝一毫地表示,继
续半坐在水里,我的小动作好像与她完全无关。无论我对她的尸体干什么,他都
不会反抗了,这种支配感实在令人兴奋。
我边泡澡边给舒姐姐清洗着下体,沾了沐浴露带着软毛的牙刷如同鸡巴一样
伸进她的下体和菊门,已经变成暗黄色的精液随着清水排出姐姐体外。不知道为
什么,舒姐姐的肚子里很干净,除了阴户里的精液外,肠道里一点脏东西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她喜欢定期给自己灌肠吧。
搓洗得差不多后,我把舒姐姐从水里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我面前。刚刚清洗
姐姐身体的过程有些香艳,让我的小弟弟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把姐姐的上半身扶到自己的身前,用自己的鸡巴在她呆滞略带骚气的脸颊
上啪啪拍了两下,用女尸微微张开的小嘴磨蹭起自己的棒身和阴囊。不得不说舒
姐姐的小嘴儿真是实战利器,才几下就给我吹硬了,柔软的嘴唇、洁白坚硬的贝
齿轻轻刮过肉棒的感觉让我舒服的差点一哆嗦射出来,早上明明射过精没多久后
的阳具也马上又恢复了精神。
我准备在浴室里再尝尝舒姐姐的滋味。
我把她搂起来,往浴缸边缘一放。舒姐姐浑身是水,滑溜得像条美人鱼,上
半身立刻滑了出去,脸抵在地上,手搭在脸旁,就这么撅起了屁股,正对我高耸
的阳具,仿佛服帖的静等我从后方狂暴轰入。我一看舒姐姐这么主动,便狠狠在
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调戏了她两句:「姐姐你可真骚,死都死了还要骚,行,
弟弟这就满足你。」然后跪在浴缸里,扶住姐姐的腰,找准位置,狠狠地捅了进
去,肆意抽插起来。
我一边抽插姐姐的前穴,一边双手各自握住她的一瓣臀瓣一掰,舒姐姐神秘
地下身幽谷就暴露在了我眼前。顺着股沟轻抚舒姐姐的后门,她可爱的菊门缩成
了一朵小花,暗红色的穴口闭合得极为紧致。从昨天晚上和舒姐姐的性爱里,我
已经知道她后庭的第一次还在。
我看了一眼身下随着抽插不断摇摆的丰腴女体,感觉就像是舒姐姐一直在为
我保留着她菊穴的「初夜」,作为补偿,我当然要射完骚穴再捅屁眼。我拿手指
用力戳了戳这个肉洞,洞口黑肉被我强行顶开了一些,然后手指边被夹紧,再难
深入。此时下体射精冲动再难压抑,我低喝一声一挺腰,将大股滚烫的精液送进
舒姐姐昨晚那不知被精液填满过多少回的前穴。趁着射精后短暂的疲软期,我拔
出阳具走出浴缸,拿来了放在一边洗漱台上的沐浴露。重新回到浴室,舒姐姐还
趴在浴缸边,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不够尽兴,正等着我再来一发。
我一笑,往手上倒了些沐浴露,涂在阳具上,然后又将润滑液管口捅进舒姐姐后
庭,往里挤了些。
准备工作做完了。我探出手指,从舒姐姐湿漉漉的阴户里掏出一坨浓精涂进
她的后庭菊穴,继续刚刚的深入工作。这次有了沐浴露和精液的润滑,手指捅入
轻松了不少,很快半根手指捅入菊穴,我屈指摸索了一下,感受着舒姐姐柔软的
直肠内壁。然后另一只手大拇指也不甘落后,抠进了菊穴,硬生生撑开了狭小的
肛门,露出被表面暗红色菊门遮住的粉嫩肠口。我不禁哑然,想不到这舒姐姐这
么个熟妇下半身还能找到这么少女的颜色。
我拔出手指,看着刚刚被撑开的菊穴正缓缓闭合,肛门附近失去生命的死肉
还在忠诚的守护着舒姐姐最后的尊严,试图重新关上后门,为主人护住后菊。而
我可不会让它如愿,重新恢复精神的阳具坚硬粗大,鸽子蛋大小的龟头抵在舒姐
姐的菊门处顶进去小半个头。
舒姐姐,你的小穴和小嘴的都被我玩过了,最后这个菊穴就一并交给我玩玩
吧。
龟头一抵菊穴,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只听咕滋一声,龟头便一下钻进了
舒姐姐的肛门深处。这菊穴原是外窄内宽的无底洞,龟头突破前端的进口后便再
无阻碍,整根阳具都被女尸的肛洞吞没了进去。阳具上传来的包裹摩擦感和征服
感令我快感迭起,但我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借着舒爽势头大力突进,开垦着舒姐
姐身上这块人迹罕至之地,享受着探索的乐趣。
女尸的菊肉夹得极紧,肉棒与肉壁的摩擦也就越发剧烈,这种痒与痛相结合
的快感也就愈发明显,我的快感在这疯狂的抽插中愈发高涨起来。再一想到当平
日里温婉可人的舒姐姐此刻沦为了我胯下的人形性玩具,风骚的如同妓女一样不
知廉耻,我就更加欲火难耐。我俯下身子亲吻起姐姐光滑的脊背,对着女尸丝滑
的腰身和柔软的雪臀来回乱摸,甩动着腰胯撞的姐姐的裸尸来回摇晃。
舒姐姐温柔的身体尽情包容着我的玩弄。这副温驯的样子给了我更多的刺激,
我拉住她的两只手腕拽起舒姐姐趴在浴缸边的上身,仿佛在调教母马一样从后面
猛的奸淫起她那被我开苞的屁眼。舒姐姐披头散发的臻首低垂在半空来回甩动,
仿佛在无力地抗议挣扎,胸前一对木瓜般垂落的奶子甩得令人不禁担心会不会突
然掉落下来。
舒姐姐的屁股更是弹性十足,每次大力地插入她的屁股都会把她的雪臀挤压
变形成两瓣椭球,抽出时又会迅速撅起,反弹成两瓣浑圆。舒姐姐纤细的腰肢随
着我的动作不断扭动弯曲看起来性感无比。如墨似的浓密秀发随着她臻首的甩动
不时撩过我的笔尖扫过她雪白的脊背。看着身下这迷人的景象,感受着下体激爽
的快感,我终于猛地把舒姐姐的双臂往后一拉,顺势一下抱住瘫软如泥的女房东,
一手把握住一只美乳,在极端快乐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尽数射进了
艳尸的肛洞深处……
约莫数分钟的性高潮过后,变软缩小的阳具被舒姐姐紧窄的直肠挤出了肛洞,
随着「肛塞」消失,舒姐姐的菊花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大洞,一股股精液丝丝
缕缕地顺着她修长丰盈的大腿缓缓流下,和自阴户中流出的精痕混合在了一起。
我嘿嘿一笑,双手扯着女尸双脚脚踝向后一拉,把尸体由跪姿摆成俯卧,就这么
按在水里,在舒姐姐两穴中又抠又掏,挖出一大团精液,但这样当然是清理不净
尸体的,还有好多精液留在洞穴深处,必须要用毛刷什么的进行清理。但我有些
累了,便将舒姐姐从浴缸里捞出,用浴巾一擦一裹,像包木乃伊一样把女尸包了
个严实,就这么扛进了客厅。我觉得我们可以在沙发上一起看些电影,然后「深
入」交流一下,或者我可以给舒姐姐教一些我知道的女性医学知识。今天还很长,
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和舒姐姐一起享受这个美好的周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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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9.11晴星期日
今天感觉自己突然间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舒姐姐居然没有腐败?!
从周五那天晚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48小时了,可是舒姐姐的尸体完全
没有形成那种恶心的尸斑,腹腔的位置也没有鼓胀。今天早上我鼓足了勇气又为
她灌洗了一次肠道,里面很干净,除了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外,没有一点腐败的
味道。现在的舒姐姐别说腐败了,就连尸体身上的青灰色都没有。非要说她身上
有什么变化的话………大概就是皮肤比之前更白了一点,体温降低到了室温而已。
这种完全颠覆我认知的变化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又反复确认了一下她的生命体征。没有呼吸、瞳孔扩大、没有心跳、没有
体温、没有脉搏,一番检查让我再次确信,舒姐姐确实是死了。
虽说舒姐姐的尸体不腐烂对我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可是这种违反科学的事情
着实让我有些担心。思来想去,我把行李箱里那一摞摞书抱出来,看看能不能找
出什么合理的答案。
「人死后通常经过一昼夜以上,开始腐烂变化。」
阅读,这个我在狼狈的大学毕业后就放弃的好习惯,被迫重新养成了。反正
这个小县城里生活节奏慢到几乎停止,花些时间阅读一下还是挺不错的。
并且,为了弄清楚姐姐身上发生的事,我认为是很有必要的。
我把书本放在舒姐姐那对即使躺下也不见瘫软的大胸上,凑到她脸旁亲上她
大张着的小嘴,口对口地从舒姐姐的嘴里吸了口葡萄汁,把舒姐姐嘴里的果汁喝
得一干二净后,我给她的嘴里续了杯。接着,又拿起了放在她胸口的书读了起来。
果然,趴在舒姐姐这具美好的肉体上,鸡巴插进她的小屄,一边把玩她冰凉
的尸体一边看书实在是太惬意了。
「尸体在细菌的作用下,皮肤表面出现腐败绿斑、腐败水泡,在静脉丛的地
方可形成静脉血管网。此时肌肉和皮下组织因产生腐败气体而呈气肿状,尸体膨
胀变形。由于腐败气体不断产生,在气体的压力下,口鼻腔可出现腐败血水,胃
内容物被气体压出(称「死后呕吐」),眼球突出,口唇外翻,舌挺出,子宫脱
出。如系孕妇,可能出现胎儿被气体压出(称「死后分娩」)、粪便外溢等现象。」
我趴在舒姐姐凉凉的尸体上,左手翻着书,右手揉捏着她那一只手完全无法
掌握的大奶子。在看到了这句话后,我抬头看向了姐姐依然靓丽光鲜的脸庞。
「舒姐姐,你的表现和书上说的不大一样啊。」
舒姐姐一丝不挂地被我压在身下,两只白兔像压扁的水球一样被厚厚的书本
压成了两张饼,下身的禁地也被我的鸡巴侵占着。我在读书时会时不时地抱着她
抽插几下,她的头上下轻摇,似是赞同着我的意见。每次抽插的时候,都会有些
汁液从舒姐姐的小穴中被挤出来,在经过她的臀缝后流到身下垫着的毛巾上。
「尸体保存常用的方法有:(1)尸体低温保存法。一般将尸体存放在保存尸
体专用的冰柜内,这种方法虽然很方便,但仍不能长久保存。在没有冰柜的情况
下可以暂时用冰块保存,此法只能短期使用。(2)福尔马林防腐保存法用3%〜5%
的福尔马林溶液,通过身体的大动脉灌入体内血管中,或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
可起到长久保存的作用。」
「舒姐姐,你用的又是什么方法呢?我猜大概是精液保存法吧?」
我直起身来,捞起舒姐姐的一只裸足。她的脚丫子真是薄巧又可爱,脚趾柔
美,一个个引人遐思的圆乎乎的脚趾头顶起五个小山。我忍不住用鼻尖在舒姐姐
的脚底上蹭了蹭,冰冷冰冷的,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谷物发酵的气味。也许是因为
舒姐姐平日里喜欢穿高跟鞋,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
落有致的排着,形成一个中间高两边低的锥形。我伸出舌尖在女尸白嫩的脚掌上
滑过,冰凉的皮肤和难以言表的细腻质感,让我下体不由得涨热起来。我张嘴含
住舒姐姐的脚丫拇指,忘情的用舌头拨弄,接着又延伸到了其他四根脚趾。不多
时,舒姐姐的脚丫上已经满是我的口水。
「今天就先看这么多吧。」
翻阅了半天却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合上书本,把它从舒姐姐白嫩
的大胸上挪开,放到了床头柜上。放下手中纤巧干净的裸足,从舒姐姐的小嘴中
吸取滋润嗓子的甘露。在吸得姐姐嘴里一滴不剩后,我从她的下阴处拔出已经湿
漉漉的硕大肉棒,淫笑着抓起她的两只裸足,将这两只洁净白皙的的玉足按在了
湿滑的棒身上。
已经死掉的熟妇显然无法主动配合我的动作,但是她听话的样子却更让我沉
迷。我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舒姐姐双足的位置,让两她小巧白皙的脚趾都精准地包
覆住我的马眼,而冰凉细嫩的脚趾缝包裹着我的龟头,整只玉足贴合住我的肉棒,
脚后跟顶在我的睾丸处。
冰凉的脚丫贴在火热的肉棒上,却并没有起到降温的效果,反而让我的鸡巴
更加滚烫。
「姐,我好舒服啊……好想舔一下………」舒姐姐左边清秀的裸足被我抓起
抬高,离开了脚趾的龟头马上往她另一只脚趾缝中插入,让马眼和她细嫩的肌肤
紧密接触。而我的眼睛却死死盯住舒姐姐抬起的沾上些许前列腺液的裸足,清秀
白皙的裸足缓缓地举到我的面前,修长的大脚趾调皮地按压着我的嘴唇。我陶醉
在舒姐姐淡淡带着冰凉凛冽气息的裸足中,伸出了舌头,顺着女尸裸足的优美曲
线,将其他四只小巧的脚趾都一并卷入我的口中。舒姐姐的玉足入口全是细嫩柔
软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指甲所带来的不适感,说明舒姐姐的裸足平素里还是很注
意保养的。
现在如果有不知情的人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肯定会以为是一个寂寞许久的
熟妇在挑逗勾引一个青涩的年轻小伙子,谁能想到看似主动的熟妇只是一具尸体,
一切的挑逗完全是在由我控制的呢?
年轻的医生沉浸在舔弄女房东白皙的脚趾上,下体也不断地缓慢耸动,让马
眼和女尸的另一只美足进行着更深入的接触。舒姐姐光滑细嫩的赤裸脚心在我的
鸡巴上上下摩挲着,她浑圆的大脚趾和一边细长的小脚趾夹着龟头,不断挤压着,
快感骤然飙起。于是不一会儿,我就射了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扑的一下喷溅到
舒姐姐干净的脚丫上。
「姐啊,弟弟我先缓一会。」
我松开舒姐姐的双脚,让两只圆润的足跟僵硬地落在冰冷的床沿,然后紧紧
抓住女尸的大腿根将她再进一步地向自己拉过来。我伸手在舒姐姐的玉门之前摩
挲,用手指撑开湿润的花唇。
美景在前,自然不好让佳人久等。
我将舒姐姐的双腿大大分开,再次硬起来的龟头抵在舒姐姐的阴部上,鸡巴
稍稍用力,两瓣阴唇就像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缓缓打开,让我的龟头探了进去。尽
管舒姐姐的阴道内依然很冰冷,不过这可抵挡不住我全身的火热。我开始在舒姐
姐的尸体上面蠕动起来,慢慢地一抽一插做起活塞运动。一想到死了将近2天的
舒姐姐,如今依然用她柔顺的阴道服侍着自己,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渐渐地,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各处烫了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回
来了。舒姐姐阴道里面也逐渐被我的鸡巴摩擦变得温热起来,我继续有节奏地用
力抽插着,每一次的猛力插入,都直抵舒姐姐的阴道深处。
我粗粗地喘息着,一边疯狂抽插着舒姐姐的阴道,一边扑在舒姐姐的胸前,
舔舐她依然挺立的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愈发兴奋起来。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两手扳住舒姐姐的双腿,将两腿架在自己腰间,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自己的腰,更
用力地抽插起来。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舒姐姐的尸体也在床上一晃一晃,两条美
腿摩擦着我的腰部。
此时舒姐姐依然安详地闭着眼睛,似乎对这性爱带来的高潮不为所动。这种
反差反而使我心里的欲火更加升腾。在欲火的燃烧下,我的身体就像是脱缰的野
马一样,一刻也不停歇,身体打桩机似的狠狠撞击着身下的舒姐姐,发出令人兴
奋的「啪啪」声。
「姐姐,我要冲刺了!」
最让人销魂的时刻就要到了,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前后收缩,好像在
蓄力一般。两只手紧紧地箍住舒姐姐的双腿,力气之大似乎要将她的双腿掰断一
样。积蓄已久的热情涌上了出口,经过了几秒钟令人无比兴奋的等待之后,我觉
得有一股激流喷薄而出,我又一次射在了舒姐姐的蜜壶深处。
这是这两天以来我干得最猛烈的一次,以至于射出精液的一瞬间,我浑身就
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了,趴在舒姐姐身上,任由鸡巴在舒姐姐阴道里蠕动
喷射,最后变软滑出。我趴在舒姐姐胸口,大口喘着气,伸出舌头舔舐着舒姐姐
的乳头。缓了一会儿后才爬了起来,精液则在阴茎抽出的一刻从洞里流到了下体
垫着的毛巾上。
在欣赏了会舒姐姐瘫趴在床上下体流精的淫姿后,我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手
纸。把女尸里外擦干净后,我从舒姐姐下面抽出了满是精液的毛巾。扔到装着更
多毛巾的盆里后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干净后,抱着舒姐姐重新变得光洁可人的
尸体躺好。
今天太累了,一些有趣的实验验证等明天再做。
晚安,舒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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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9.12晴星期一
今天下午翘了半天班,去把房屋过户办理了一下。如我所料,根本没引起任
何的怀疑和注意,各种手续的办理出乎意料的顺利。相信过不了多久,舒夏姐姐
就会彻底被所有人遗忘了。
回到家之后,我先把放在二楼阳台上的舒姐姐抱回卧室。今天早上出门上班
前,我特意给清洗干净,换上了一身从她衣柜里翻出来的白纱轻衣。打扮过后的
舒姐姐头发高挽妆容肃穆,眉心还点了一颗红点,一双裸腿盘在一起,秀气的玉
足藏在美腿下,颈间带了一条宽宽的白色颈圈,连着一根同样白色的麻绳吊在阳
台的晾衣架上,绵软的尸体巧妙地摆出了个盘膝打坐的姿势。
为了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我还特意在舒姐姐这尊「女菩萨」面前摆了香案
灰炉,即使有人路过看到了阳台上舒姐姐的尸体,也只会以为是这家供了具观音
菩萨像。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具女菩萨是个看似圣洁实则淫荡的「欢喜菩萨」,
更不会想到这竟是一具已经死了三天却不见腐败的女尸。
看着舒姐姐这副诱惑的样子,本来准备做实验记录的我,又可耻得硬了。
妈的不管了,美人在怀怎能行那禽兽不如之事,先打一炮再记录数据也不迟。
一把拉好阳台的窗帘,几下脱干净身上的衣服。我坐到女菩萨身后,捧起她
盘膝而坐的玉体对准我昂扬而起的阳具,松开了手。滑腻的白嫩女肉软软地贴在
了我的下身上,兴奋到极点的龟头将女菩萨的两瓣阴唇挤到一旁,咕滋一声便顺
利地挤进了女菩萨那用来普度众生消弭烦恼的忘忧窟中。
舒服啊……
我捧着女菩萨的屁股抽插得啪啪作响,黝黑粗大的阴茎与女人雪白的下体形
成了鲜明的对比。肉棒不断被充斥着无尽欲望的小穴吞吞吐吐,女菩萨那丰满的
双乳也随着我们交合律动的节奏,不断的在她自己胸口甩来甩去。垂落在我肩头
的美头上原本高耸端庄的发髻也渐渐松散,随着不堪入目的淫行重新散落成披肩
的长发。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腰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舒姐姐化身的女菩萨使劲吸
着我的肉棒,小穴里好像有无数双小手朝着里面拉扯,最绝的是好像还有张小嘴
儿藏在最深处含住我的龟头又舔又吸。
我的腰胯不由自主地抽动着把鸡巴,狠狠的捅进小穴的最深处,用自己粗大
的阴茎撑满女菩萨的欢喜洞,让那满是沟壑起伏布满敏感肉粒的淫肉紧紧地绷在
我的肉棒上。每次完整地插入我的龟头都直抵女菩萨的子宫口,强大的力道把女
菩萨的下体高高的撞起,然后她那仿佛藏着无穷魔力的肉穴又会伴随着自由落体,
重重地将我的整根阴茎重新吞入她那炙热的体腔深处。
看着眼前散发着惊人魅力的美肉,我终于忍不住双手紧紧攥住女菩萨胸前那
对丰挺美乳,使劲将她狠狠摁在我的鸡巴上,把阴茎一插到底,为女菩萨那再也
无法孕育生命的洞府注满了鲜活的精液……
啪,松开双手,女菩萨失去支撑的上身后仰在我身上,美头与我的肩膀结结
实实地撞在一起,敲得我隐隐作痛,承受了我好一阵滋润后的女菩萨仿佛在娇嗔
着对我宣泄起自己的身子被我粗暴对待的不满。
捧着女菩萨手感绝佳的肉臀惬意的揉捏,等射精后逐渐变软的阴茎被灌满精
液后不堪重负的小穴推出体外后,我起身忙活了起来。温度、质量、状况,待一
项项数据记录完毕,我脱干净「女菩萨」的衣服,这一刻她又重新变回了我的舒
姐姐。
我抱起赤裸的女尸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一边看着手中的
实验记录,一边把玩着舒姐姐晒了一天太阳之后暖乎乎的肉体。
按理来说这样暴晒很有可能给女尸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不管是水分缺失导致
尸体干瘪变质,还是皮肤暴晒损伤,都是极其麻烦的事情。但从数据来看,这一
切损伤都没有出现。昨天给舒姐姐清理身体的时候,我也顺便保留了一些她体内
的样本,今天午送到检验科化验了一下,让人惊讶的是,除了我的分泌物,舒姐
姐体内干净得几乎连个细菌都找不到。
这种情况简直匪夷所思。
我今天晚上准备在现在的所有房间里和舒姐姐体内再采一些样本两相对照一
下,如果还是这种不合常理的情况,我就只能不信科学改信玄学了。
电视上的似曾相识的新闻看得我有些昏昏欲睡,索性搂着舒姐姐躺在沙发上
睡一觉,晒得热乎乎的女体绝对是秋天人体被子的最佳选择,结果刚睡着没多久,
便听见门铃声。我眉头一皱,被人打扰好事实在不让人开心。但我还是从舒姐姐
身上翻下,穿上衣服去开门,发现是快递来了。我这才想起是前天在网上给舒姐
姐买了几套内衣内裤,裙子丝袜什么的。其实本来不用买的,舒姐姐的衣服之多
远超我的想象,满满一面墙的衣柜被她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只不过我总觉得那
些都是舒姐姐的,她现在成了我的收藏,自然要给她简单置办一些新衣服。
说起前天给舒姐姐挑衣服,还挺麻烦的。对于我自己来说,只要衣服简单便
宜、干净实用,看起来清清爽爽就没啥问题,一般买一套衣服能穿好久。可是前
天我给舒姐姐挑衣服的时候,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挑来挑去找了半天,最终买了
几件居家穿的睡衣和连衣裙,再就是买了些新的内衣内裤和丝袜。毕竟我操舒姐
姐的时候容易操急了眼撕丝袜,舒姐姐原来的那些原味衣服用一件可就少一件。
现在衣服到了,我迫不及待想要给舒姐姐穿上看看了。
我小跑着回到二楼客厅,推开门,舒姐姐和刚刚离开时一样,直挺挺的躺在
沙发上等着我继续临幸,我冲着她摇了摇手里的快递。先给我的舒姐姐试试衣服,
然后我们再继续做些爱做的事。
拆开快递,把所有衣服都取出来扔在一旁,然后给舒姐姐合拢手脚摆正身体,
我把衣服铺在舒姐姐身上,打量舒姐姐的大致样貌,但最终还是觉得衣服不穿在
身上就看不出什么感觉。于是我俯下身来,双手穿过舒姐姐腋下,将她上半身拉
起来让她靠坐在沙发上,然后我一屁股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与她面对面。
舒姐姐脑袋后仰软绵绵地坐在我面前,我伸手把她的双眼眼皮撑开,然后扶
着她的脸揉搓着,轻吻着她妩媚的脸庞,然后盯着她无神的双眼轻声道:「这几
天都没怎么给你正儿八经穿衣服,难为你啦舒姐姐,现在就给你换新衣服哦。」
说完将舒姐姐上半身往怀里一拥,舒姐姐的身体听话的前倾,软绵绵地靠着我的
胸膛,真是太听话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回身抓过一旁的米色胸罩,先大概在舒姐姐胸前比划了一下,尺寸差不多合
适。然后提起舒姐姐胳膊,让她双臂穿过吊带,随后扯着背后两段卡扣扣在一起,
然后一推舒姐姐肩膀,让她稍微坐正了身子,屈腿夹紧她的双腿和上半身以免她
重新躺倒后,为她细细将胸前的大奶子塞回到充满弹性的布料之中。舒姐姐上半
身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摇摆着,大胸摇摇晃晃地回应着我的举动。上半身完工后,
我满意的松开腿,看着舒姐姐戴了胸罩的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本就饱满的大
奶子经乳罩这么一聚拢,显得更加挺拔雄伟了。就这胸围,柳岩估计都比不过舒
姐姐。
我满意地在舒姐姐聚拢的双峰上拍了一巴掌,拿起配套的内裤转战下半身。
舒姐姐下半身更为丰满,伸手随意一抓便能陷进肉里。我将内裤套入她双足,
捧起她的双腿一拉一扯的的将这层布料拉向大腿根部,但最终内裤还是陷进臀部
软肉中,被她压在身下怎么套都无法再前进半寸。我只能抓着舒姐姐双脚发力,
让她撅着大屁股翻倒在沙发上,然后继续拽着内裤拉扯着,废了一番功夫才为舒
姐姐穿上内裤。最后我扯着内裤边缘一松手,内裤啪地一声脆响拍在女尸的娇臀
上,深深勒紧肉里。
我有些庆幸还好当时没买牛仔裤之类的裤子,不然穿起来还不把人累死。
舒姐姐下半身阴毛很发达,我没有给她剃掉,因为我总觉得像舒姐姐这样常
年独守空闺的熟女,就应该有一丛与之相配的骚气色情的阴毛丛。但是话说回来,
舒姐姐的阴毛也确实多了点。我给舒姐姐翻了个身,让她仰卧在床,见她穿好内
裤后竟还有不少阴毛从胯间甚至内裤上方伸出,这可就让我有点难受了。想了半
天,我最终还是把这些毛一根一根全部给她塞回了内裤。
本来打算给舒姐姐试试一套刚买的卡其色伞裙+香槟色衬衣的穿搭,但想了
想还是先算了,毕竟太麻烦了。穿上麻烦脱下麻烦,弄坏了麻烦,清理起来更麻
烦,而且别看舒姐姐个子不是很高,一身肉可是实实在在的,翻来覆去简直是对
人耐心和体力的双重折磨。索性今天偷个懒,不穿裙子,就穿个睡衣吧。
我伸手拿来睡衣搭在舒姐姐肚皮上,月白色和肌肤的奶白色倒是融合的恰到
好处。上衣好说,拉着舒姐姐坐起身,先穿袖子后系扣,然后微微整理一下便大
功告成,只是我买的衣服尺寸对舒姐姐来说可能有些小了,舒姐姐巨乳顶得胸前
第二三粒扣子有些系不上,费劲系好后刚一松手,扣子居然崩开了飞出去好远。
心里埋怨商家发的货质量不行的同时,也觉得舒姐姐这样颇有意思:大睁着无神
的眼睛直视前方,上身整洁,睡衣却被让巨乳顶起,崩得紧紧的,唯有胸前那一
片少了颗扣子显得有些松弛凌乱,却从缝隙间露出一截抹胸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抓挠两下舒姐姐那双巨乳,感受着掌心的圆润和弹性。
然后将目光下移。
下半身裤子穿起来肯定麻烦,又得像给舒姐姐穿内裤那样一点点拉拉扯扯,
尸体好就好在不会反抗毫无反应,但缺点也是毫无反应,不论你摆弄她有多累都
与她无关,一点不知道配合。我赌气似的扇了女尸一巴掌,她洁白的脸颊上没留
下一点印子,可是这样对着一具女尸撒气显然并不能让她穿上衣服。没办法,最
终我只能把她抱到阳台,吊在晾衣架上,把她的两条腿先套进裤子里,然后顺着
她饱满的身体曲线把裤腰提到舒姐姐的肥臀以上。
等衣服彻底穿好,我坐在一旁缓了一会儿,平静之后摆正舒姐姐为她细细整
理容貌。此时舒姐姐的眼睛睁着,头发打理得清爽利索,颇显安详。身着睡衣平
静地立在地上的样子,加上舒姐姐精致的面容配合温婉成熟的气质,此刻居然给
人一种她活了过来,如贵妇般站在你面前的错觉。但若无人提醒,谁又会知道她
是具被人制成精致玩具的不腐艳尸呢。这位贵妇永远只能是我胯下的高级飞机杯
罢了。
欣赏完自己的杰作,我把舒姐姐从晾衣杆上抱下来,把怀中乖巧的熟女抱到
她那张宽大的床上,然后侧身躺在舒姐姐身旁,伸手在面前女体上抚弄着,从脸
颊到锁骨到丰胸到小腹,最后滑入被布料包裹的下体。来来回回,细心感受着女
尸滑嫩的肉体。
这么多天以来,我的心中第一次在面对舒姐姐时,难得的没有什么性欲,只
是单纯的抚摸、摆弄、亲吻、把玩。我突然明白了自己买这些衣服的意义。如果
没有这些衣服,赤裸的女尸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固然是极色情的,但那只是一
堆不会腐烂的死肉。倘若能够联系到她生前的身份,和我自己之间的关系,以及
和其他人之间的关系,那么玩弄起来感官上就会更上一层楼。如果在这两点的基
础上,对女尸重新打扮,再做定义,那么你就真正感受到了那种予取予夺的征服
感。
就像现在,不管舒姐姐曾经是谁,她现在也只是我的私人肉便器。如果现在
我想,她可以是今天下午那个圣洁又淫荡的女菩萨,可以是温婉成熟的女房东,
也可以是最淫秽不堪被千人骑万人尝的婊子。而这一切,只取决于我的意愿。
我舔了舔嘴唇,这种为他人设定角色与人生的感觉可真不错。
「那么从今天起你是谁呢?」我对着舒姐姐开口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从
今天起,你不仅仅是曾经的房东,也是我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吧。」说罢掰
着舒姐姐脑袋朝向了我,伸手抚开舒姐姐……啊,不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抚
开妻子的眼睛,她浅笑着,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虽然双眼迷离,却依旧安稳地平
躺着,十指相扣搭在小腹上,整个人优雅端庄。我凑过头深情一吻,一抬腿跨上
了妻子的腰,居高临下俯视着身前的美妇,下面来了感觉。
「你也想要了对吧?老婆。」我温柔地解开妻子上半身刚刚穿好的衣服。
「别急,别急,我这就来喂饱你,我的小宝贝。」我嘿嘿地笑着。妻子依旧偏着
头,看向一旁虚无的地方,似乎在害羞。
衣服是我为她穿上的,脱起来自然也是干净利落,一番拉拉扯扯,穿到身上
不超过十分钟,妻子便又重回赤裸。但这一切并不是白费功夫,在这以前,舒姐
姐只是一个因为饥渴想睡自己的房客,却被操死的可怜女人,虽然她生前对我很
好,但她也只是一堆死肉,是我的肉玩具。可是面前这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却是
我的妻子,这两者是不同的。
温柔的妻子赤裸着出现在丈夫面前,要用自己的身体满足充斥着欲望的丈夫。
我抚摸着妻子的脸颊,轻声道:「有你这样的妻子实在是太棒了!」然后低头将
脑袋埋进对方胸部山峦之中嗅闻,脸颊在妻子上半身摩挲着滑向腿间的密林。我
的脸在妻子溪谷间的阴毛上磨蹭起来,软毛刷一般的厚实阴毛抚弄着我的脸颊,
透出一股隐隐约约的精液腥臭味。我却不以为意,伸手分开妻子两条美腿,吻在
她的蜜穴之上,舌头钻进她的穴口舔舐起来。
我不打算继续忍耐,我的忍耐力也没有身下妻子那么好,能做到被如此挑逗
都无动于衷。我脱下裤子,阳具早已一柱擎天,突突的跳动着。
「老婆,我来了!」找准位置后我低喝一声,狠狠地捅进妻子体内抽插起来,
两具躯体激烈碰撞着。一时间,卧室里只剩下我的低吼,和胯部与妻子肥臀撞击
出清脆的啪啪声。妻子的乳房一晃一晃,脑袋也随着我的抽动摇晃起来,好像终
于忍不住我辛苦耕耘的快感了。但我不打算早早了事,我提起了妻子双脚高高举
起,压向她的上半身。妻子的身体柔韧性不是太好,这么一番动作下,她整个人
就被对折起来,肥臀被迫高高撅起,露出正被我肏的淫穴入口。没了大腿阻挡得
我冲刺的更加尽兴,每一次都捅在妻子的最深处,阵阵酥麻顺着阳具传来,射精
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妻子,她终于不再从容不迫了。在我的奋力耕耘下,妻子
摇头晃脑,长发重新凌乱起来盖在脸上,胸前双乳挤在膝盖之间,也随着我的冲
刺剧烈震颤着,唯有两只小手还搭在身侧毫无反应,一点没有抗拒的意思。
而我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一声低吼之后,将滚烫的精子悉数灌入身下的肉
壶之中。我喘着气拔出阳具,坐了起来,然后欣赏着身旁这具凌乱的肉体。没了
我的按压,妻子的双腿在身侧画了个圈砸在床上,整个人摆了个大字,丝毫没有
一点遮掩的意思,就这样将自己大张的流着白浊液体的穴口露给我看。
这一刻妻子的端庄优雅不见了,只剩下无尽的春意和骚媚。回过劲来的我则
嘿嘿的笑着,抓着舒姐姐一只脚把她拉到身边来,俯身将她扛上肩膀,带往浴室。
睡觉前要洗澡哦,老婆。你刚刚让我操了逼,现在就让我来替你清洁身体吧。
我掐了掐肩膀上舒姐姐丰腴的屁股,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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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9.13晴星期二
疯了,简直是疯了。
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化验结果。
房间内环境采样得到的菌群样本,和外界的菌群样本完全没有什么两样。但
是舒姐姐的尸体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完完全全完成了对自身的防腐,并且这种防
腐还不属于现有已知的任何一种防腐方法。按照我的推算,极有可能我都死了,
舒姐姐的尸体依然会像现在这样不腐。
真的是人死尸还在,一传传N代。
看来老子就不该信科学,早知道这个世界这么疯狂,当年在孤儿院多学学看
手相多好。
既然无法解释,那就先不要去解释了。反正这么一具艳尸平白无故的就不腐
了,对我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想到这里,我又在舒姐姐菊花里来了一发,在厕所里。把舒姐姐下半身往马
桶上横着一搁,屁股就翘起来了,高度还刚刚好,插起来简直不要太方便。
当然,插菊花并不仅仅是因为舒姐姐的屁眼舒服紧致,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
是好打扫。尤其是那次我给舒姐姐做灌肠,结果无意间让灌进她屁眼的清水从她
嘴里吐出来以后,我就更喜欢这种方式了。反正在这种近乎神迹的防腐下,舒姐
姐那被操大的屁眼只需要不到几个小时就能紧致如初。
啊,我又来精神了,下边涨得难受,我得再来一发。不过这次就换前穴好了,
总觉得操前穴的时候,更能体会到舒姐姐的温柔。
一边操着趴在马桶上的舒姐姐,一边在她背上写写画画完善着她的检验报告
和实验记录。
今天还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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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验报告(节选)
姓名:舒夏
性别:女
民族:汉
年龄:34
死因:疾病猝死(心肌梗塞)
特记事项:截至20xx.9月13日,仍无腐败迹象,体内为无菌环境。
瞳色:黑
发色:黑
身高/体重:164cm/46kg
脚长:225mm
测试记录:平均室温17℃,全天日照无遮拦情况下,核心温度由17摄氏度升
至31℃,体重无变化,无光条件下核心温度与室温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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