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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9) 千岛湖(小修正)

第一文学城 2026-07-20 03:06 出处:网络 作者:HHerbet编辑:@ybx8
         作者:HHherbet 2026/06/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HHherbet
2026/06/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74,74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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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做了两张图。看看穿着船娘装和haoli来的衣服的。

  后续剧情引出X大歌舞团的玩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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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午两点,老陈的黑色奔驰V级停在了我们小区地库的电梯口。

  这台车他上个月刚提回来,说是『接待LD用的商务车』,但我看他早就把后
排改成了两张可以完全放平的独立航空座椅,中间加了一个小冰箱和一张折叠桌,
窗帘换成了全遮光的电动卷帘--就知道这车真正的用途不是接什么LD。用他自
己的话说:『MPV嘛,空间大,好操作。高速上隔音也好,后排干什么前排都听
不太清楚。』

  我提前十五分钟就下来靠在车旁边抽烟。车窗贴着外贸货的深色膜,从外面
往里看一眼都看不到,老陈说后排在里头开了阅读灯外面都看不见光。九月的午
后阳光从地库入口斜斜打进来,在水泥地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我站在暗的
那一侧,看着电梯口的方向。

  电梯叮了一声。燕子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条烟灰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掌,面料贴着身体曲
线但不过分紧绷。胸口是交叉V领,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的皮肤和奶沟最上缘极
浅的阴影。裙子是长袖的,袖口收在细细的手腕处。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平底芭蕾
鞋--她知道今天要坐三个多小时的车,没穿高跟鞋。头发没盘,自然地披在肩
上,发尾微微往里扣了一个弧度。妆很淡,只画了内眼线和一层润色唇膏。整个
人看起来不像要去赴一场放纵之旅--倒像是一个周末去西湖边喝下午茶的普通
女人。

  但我知道她裙子底下穿的什么。早上出门前,我在衣帽间帮她挑的--黑色
蕾丝前扣式胸罩,扣子在前面,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杯面刚好兜住奶子的弧度,
奶沟位置是一道极细的黑色蝴蝶结。内裤是一根丁字带,细得跟鞋带似的,勒进
屁股缝里从后面看像什么都没穿。最关键的是那双肉色的开裆丝袜--不是后面
开裆,是整个裆部裁掉了一个椭圆形的口子,边缘用极细的蕾丝锁边。穿上之后
从大腿根到后腰之间那一整片区域全是暴露的,只靠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子勉强遮
住最关键的那条缝。她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穿上这双丝袜的样子,脸红到脖子根,
手指捏着裙摆犹豫了好几秒,问我『这个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说不过分--反
正你在车上又不用走光,到了千岛湖反正也要脱的。

  她把一个米色的小行李箱拖到车旁边,我接过来塞进后备箱。后备箱里已经
放了老陈和许丽的行李--许丽那个玫瑰金的行李箱最大。老陈说她光内衣就带
了七套,『说一天换两套,一套白天穿一套晚上穿』,还有两套改良汉服、一套
民国学生装和一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黑色蕾丝女仆围裙。『她说要在千岛湖拍
一组写真。』老陈在微信里这么解释,后面跟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表情。

  『高总,燕子。』老陈从驾驶座摇下车窗,戴着一副雷朋飞行员墨镜,咧着
嘴笑。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短袖POLO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脖子
上那根不粗不细的金链子和锁骨下方一片被健身房练出来的结实胸肌轮廓。『上
车吧。三个多小时得抓紧--到了那边天黑了就看不到夕阳了。千岛湖的夕阳是
酒店最大的卖点,燕子你们酒店的宣传册上不就这么写的吗。』

  『你连酒店的宣传册都看了?』燕子拉开后排侧滑门,俯身钻进车厢。坐下
之后习惯性地先拉了拉裙摆,然后把脚上的芭蕾鞋蹬掉了,光脚踩在车厢地板上。
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空调开得有点凉,她的小腿在冷气里起了一层极细的鸡
皮疙瘩。她坐在后排左侧那张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整个人陷进深灰色的真皮靠背
里,腿蜷起来膝盖往车窗方向歪着。

  『看了。上次在你办公室等老高的时候翻了翻。你们那个宣传册上有一句话--
'千岛湖洲际,您湖光山色间的私密行宫。'我当时就想,这文案写得--不去操
个逼都对不起'私密行宫'四个字。』

  燕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压着一个弧度。『陈总,那是我们市场部
写的文案。你当着销售总监的面评价市场部的文案,是不是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市场部的人又不在车上。』老陈发动了引擎。奔驰
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车身轻微震了一下然后归于平稳。他按了一
个按钮,后排电动窗帘缓缓升起,三面车窗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然后又按了一个--
后排独立空调开了,温度设在二十四度。他又按了一个--这次我注意到他按的
是一个新装的按钮,在中控台最右侧,上面贴了一个手写的标签:『后排隔音』。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后排隔音玻璃。电动升降的,升起来之后前排跟后排基本听不到对方说话。
只能通过这个对讲按钮通话。上个月找人改的,花了我小一万。主要是上次在高
速上许丽在后面叫得太大声了,我差点没听到导航说前方有测速。』

  『老陈你他妈在别人面前说我叫得大声?』

  许丽从电梯口走出来,拖着她那个最大的玫瑰金行李箱。她今天穿了件白色
宽领T恤,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那道标志性的深奶沟--
她的D罩杯在任何领口里都会变成深V。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短到弯腰
就能看到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鞋跟大概十厘米,
踩在地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她把行李箱推到后备箱旁边,老陈下
车帮她拎上去。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被安全
带的斜带勒了一下,奶沟在带子两侧挤得更深了。

  『你刚才说我什么叫得太大声?』许丽坐好之后转头看着老陈。

  『我没说你叫得大声。我说你在高速上叫得导航都听不清了。这是陈述事实。』

  『那你上次在桐庐服务区射在我裙子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射得到
处都是。我那条裙子两百多块,干洗费你到现在都没给我报销。』

  『回去给你报销。连你那七套内衣一起报。』

  许丽白了他一眼,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一副墨镜戴上,把座椅往后调了
一点,翘起二郎腿。银色凉鞋在她脚尖上晃来晃去。我把后备箱盖关上,拉开后
排右侧的侧滑门坐了进去--跟燕子隔着一个过道,她靠窗坐在左侧航空座椅上,
我在右侧。车厢里冷气打得很足,皮革座椅表面凉丝丝的,我往后靠进靠背的时
候闻到一股淡淡的真皮味道混着燕子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香草和椰子的。

  燕子在后排轻轻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应酬的笑,是被前排两个人的拌嘴逗到
了的、很轻很短的气音。她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用手指把嘴
角旁边蹭到的一点口红印擦掉,然后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我坐在她斜对面的右侧座椅上,正好看到她脖子侧面那条细细的胸锁乳突肌在皮
肤下面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车子从地库爬上来,午后的阳光一瞬间灌满了车厢。燕子眯起眼睛抬手挡了
一下--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素颜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颧骨下面那一
小片极细的绒毛和太阳穴附近浅浅的青色血管。她翻开那本巴掌大的平装书,靠
在座椅上,双腿交叠,裙摆往上滑了一小截--开裆丝袜边缘在腿根处压出浅浅
的勒痕。书封上印着一艘帆船和一个模糊的灯塔剪影。

  『你带书了?』

  『带了。三个多小时不看书干吗。』

  但从副驾驶后视镜的角度我能看到她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她在忍笑。
她根本没在看书。她只是在等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车子上了绕城高速之后老陈把巡航定在一百一。许丽在副驾把座椅放倒了大
学,墨镜推到额头上方,翘着二郎腿,银色凉鞋在她脚尖上晃着。她伸手过去摸
老陈的方向盘--不是真的摸方向盘,是摸老陈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她的手指
在他手背上画着圈,指甲涂的是正红色,跟他手背上那几根青筋的颜色形成了强
烈的对比。

  老陈把她的手甩开。『开车呢。』

  『你开车跟我摸你有什么关系。你开你的,我摸我的。』

  许丽把他的手又拉回来,这次不画圈了,直接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指
甲在他掌心里刮着。老陈的手指蜷了一下--那个位置是他的痒点。许丽看他蜷
了手指,就继续刮--刮得比刚才更重了一点,指甲在他掌心里划出几道浅浅的
白印子。老陈的手指蜷得更厉害了,握方向盘的那只手都快捏不住了。

  『你再摸我就把车停应急车道上了。』

  『你停啊。停了正好--反正后排隔音玻璃已经升起来了,老高和燕子听不
到。』

  许丽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老陈,看着自己在他掌心里刮圈的手指。她的嘴角
翘着,跟燕子在后面忍笑的表情一模一样--两个女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各自在不同的位置上等。

  我把头偏过去看了燕子一眼。她还靠在航空座椅上--书页已经很久没翻过
了。她的视线落在书页上,嘴唇微微抿着,但眼睫毛每隔几秒就轻轻颤一下。她
不是在看文字,是在用余光监测前排的动静。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放在座椅旁边的
那只手--食指和中指交叉在一起,两个指尖互相绕着转圈。这是她紧张时的习
惯动作。

  许丽从前排忽然把手伸到更远的地方--她放开了老陈的手,直接把手放在
了他的裤裆上。隔着休闲裤的薄面料,她的手掌按在那一包上,在掌心里体会它
的硬度。她的手指沿着那条半硬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前端,又从前端摸回根部--
来回摸了几趟。老陈的腿在那几下之后分开了些,脚在油门上松了一下又踩回去。

  『硬了。』许丽说。她的声音很轻--不是怕后排听到,是在确认她手掌下
面的这个反应。

  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又翻出那副墨镜戴上--然后她把自己的座椅往后调
到最平,差不多快躺下去了。老陈抬手按了一下那个贴着『后排隔音』标签的按
钮--前排和后排之间升起了一道透明的隔音玻璃。

  我转过头看向后排。隔音玻璃是透明的,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燕子。她坐在
宽大的座椅里,那本灯塔小说放在膝盖上。她感觉到了什么--从书本上抬起头,
透过那道透明玻璃看着我的后脑勺。她的眼睛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格外亮。
然后她看着那道透明的隔音玻璃,看着玻璃那面老陈的侧脸,又把目光移到玻璃
这面--坐在副驾驶上正往下滑的许丽身上。

  许丽已经把她那件白色宽领T恤的下摆从百褶裙里抽出来了。她没脱--只
是把T恤的下摆撩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那件黑色蕾丝前扣式胸罩暴露了出来--
跟燕子早上穿的是一套,只是尺寸不一样。D罩杯罩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奶
沟深得能塞进一根手指。许丽伸手到自己背后把胸罩的搭扣解了--不是全部解
开,只是松了一格。被撑到紧绷的罩杯在松了扣之后往下坠了半寸,乳晕上缘露
出一小截深色的弧线。她没管。

  老陈从驾驶座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敞开的胸口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回到
前面。高速路上的车不多,他的手还是稳的。

  许丽把手从自己背后收回来,转过去放在了老陈的裤裆上。这次不是隔着裤
子摸--她拉开了他休闲裤的拉链。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车厢里特别响,跟空调
出风口的低鸣混在一起。她从拉链口伸了手进去--隔着内裤的棉质面料,找到
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她的手握住茎身上下套了一下--动作很慢,每
次套下去的时候手指滑到底部,再慢慢地抽回来。

  老陈什么都没说。他把方向盘上的手松了一下又重新握紧--手背上青筋凸
得更明显了。许丽感觉到了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脉搏从手指传到了掌心
里。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我把目光移回燕子身上。她还靠在座椅上看我。我俩对望着,隔着一道透明
玻璃。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咽了一下。咽完之后她把手指从书页
上拿起来放在自己烟灰色连衣裙的裙摆边缘--没用指甲抓住,只是用指腹轻轻
按着。

  然后她把裙摆往上拉了一点。

  她停住了,抬起眼皮再看我一眼--看我有没有继续看。我当然在继续看。
她把裙摆又往上拉了一截--大腿内侧更上面一点的皮肤露了出来,丝袜的边缘
露了出来。她用手指按在丝袜边缘上面一点的位置--按下去的时候皮肤往下陷
了一点点,松开的时候弹回来。她就这样按了两下。

  我把手伸过去放在她的膝盖上。她没动--没把我的手拿开,也没把我的手
按住。只是让我放在那里。我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隔着一层丝袜传到我掌心里--
比车厢里空调打出来的二十四度热一些。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滑
得极慢,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再往上,手指碰到丝袜边缘的时候停住了。她用腿
轻轻夹了一下我的手--夹得很轻,然后马上又松开了。

  我继续往上摸。手指越过丝袜边缘碰到的皮肤比刚才裹在丝袜里的皮肤更滑--
温度也更高。越往上温度越高。摸到腿根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动作极小,但我感觉到了。我摸到了一个更热更潮的位置--丁字裤的细带子已
经被浸透了,那条带子卡在她的逼缝里,用手指拨开的时候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层
黏滑的液体。她的逼已经湿透了,阴唇在充血中变厚了,开裆丝袜的椭圆形开口
刚好把她整个逼暴露在外面。

  她的呼吸变快了一点--胸口的起伏幅度更大,V领里面的奶沟随着呼吸加
深又变浅。

  我把手指弯进去--不是直接插进去,是用指尖沿着阴唇边缘画了一圈。阴
唇外缘是滑的,内缘是热的,中间那条缝已经被逼水填满了,手指滑过去的时候
发出极轻微的湿润声响。她在那一瞬间用手按住我的手背--没推开,是压着。
她把我的手压在自己湿透的逼上面停了几秒,让我的手指在她阴唇之间停留不动。
她的体温从掌心传到手背,又从手背渗进掌心。

  然后她松开手,让我继续。

  我把食指和中指顺着她逼口的湿润滑了进去。不是全根插进去--只进到第
二个指关节。她阴道里面比外面热太多--那些肉褶紧紧裹着我的两个手指,每
当我试着再往里进一点的时候那些肉褶就会收紧再放开。她的腹肌在那一下收了
一下--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烟灰色连衣裙腰际的褶皱随着腹肌的收缩轻轻动
了。

  我用手指在她逼里面慢慢的捅了几下--退出来再插进去,每次插到手指根
部的时候拇指刚好按在她的阴蒂上。阴蒂已经硬硬地膨起来了,从包皮里露出一
小粒粉色的肉珠,在我的拇指下面微微地跳着。我用拇指碾着那颗阴蒂画圈--
顺时针画了一阵,又逆时针画了一阵。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那一瞬间快速
颤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漏出来半点气音。

  我把节奏加快。两根手指在她逼里面快速进出--退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从
她体内拉出来的透明拉丝的逼水,再插进去的时候逼水就被挤在她阴唇边缘溅开,
沾在她的丝袜开口边缘上。我的拇指持续碾着她的阴蒂--力度时轻时重,轻的
时候阴蒂只是单纯地被蹭,重的时候整颗阴蒂被按进包皮里。每次按下去的时候
她的大腿内侧就会轻轻抽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的膝盖忽然用力夹住了我的手腕--不是要把我的手夹出去,
是身体在被推到高潮边缘时下意识的自主反应,像嘴里含着东西快噎住的时候手
会突然抓住桌沿一样的反射。她的阴道裹着我的手指猛缩了一下--从入口到深
处前壁后壁同时夹住,然后松开,又夹住。一股烫热的液体从她逼里面涌出来顺
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我的手腕和她的丝袜边缘。她把脸转过来看着我--
眼眶泛了一圈浅红,睫毛上沾着一小滴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高潮时刺激出来的
泪。她的嘴唇张开,牙咬着下唇,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一串极细的『嗯--嗯--
嗯--』。

  她高潮了--在隔音玻璃升起来之前,仅仅是被我用手指捅了一会儿。

  燕子高潮后的身体软下来了好一阵。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大腿
内侧还在轻微地抽着--不是那种大肌群的跳动,是皮肤下面那些小肌肉在高潮
余波里自主弹动的频率。她把脸转过去看着我的方向,瞳孔还放得很开,虹膜只
剩外面一圈极细的琥珀色边缘。然后她把手从我手腕上松开,把脸凑过来在我嘴
角上印了一下--很轻,嘴唇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像怕把什么弄碎。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开裆丝袜的椭圆形开口周围全是从她刚才
高潮时喷出来的逼水沾湿的痕迹,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微光。她用指
尖在那片湿痕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用点着那个位置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

  『你把我弄湿了。』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哑,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现在该你了。』

  燕子把她的座椅从躺平的半仰状态调起来,侧过身对着我。她先低头看了看
我裤裆的位置--隔着休闲裤的薄面料能看到那里已经硬得撑起了一顶明显的帐
篷。她用手掌按在帐篷上试了试硬度--鸡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感觉到那
个跳动,嘴角翘了起来。

  『从刚才你手指伸进我逼里面的时候开始,你的鸡巴就一直硬着。我在高潮
的时候能感觉到它隔着裤子顶在我大腿旁边的位置上--顶得很用力。你忍了好
一阵了,一直忍着。』她把休闲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开。我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
出来的时候龟头擦过她手背--她用手指裹着根部把龟头往她自己方向压了一下,
让龟头对准她的脸。

  她没有立刻张嘴含。她先用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从龟头底部那根
最粗的血管的起点刮到顶端,然后再从顶端刮回来。刮了几下之后龟头前面的小
孔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看着那道丝
在空气中延伸、变细、最后断裂,然后她把沾着前液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在指尖上卷了一下,把前液舔干净。

  『你自己的味道--尝过没有。』她把指尖从嘴里抽出来,用手握住我的鸡
巴的根部。『很淡。几乎没味。跟我的不一样--我刚才逼里面喷出来的那堆,
被单沾上去之后闻着是酸的。你的不是。你的很淡--像舔一小勺白开水煮过的
蛋清的余味。』

  她终于低下头把嘴巴凑到龟头上方。嘴唇贴在龟头顶端停住了--没张,只
是贴着。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的脸从眉骨到下巴的整个正面的轮廓。睫毛在她的
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贴着龟头--龟头顶端那层极薄皮肤下面分布着最密
集的神经末梢,她嘴唇的温度传过去时我感觉到龟头在她嘴皮子上轻轻弹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嘴巴没离开,让龟头在她闭合的嘴唇和舌头之间被裹着--然后
慢慢地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不是全根吞入--只是含了龟头。她的嘴唇收紧着包裹在冠状沟上方的凹槽
里。那条凹槽正好可以藏下她上嘴唇的峰部--她上唇的弧度刚好跟那道环形沟
槽对在一起,像钥匙插进锁孔一样精准。她在那里停了大概三次呼吸--嘴唇在
冠状沟上裹着不动,只用舌尖在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上来回舔了好几次。每次舔的
时候她舌面上的味蕾会轻轻刮过尿道口旁边的黏膜--那里是龟头上最敏感的区
域。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先退出嘴唇重新含,这次吞得更深。她的嘴唇过冠状
沟之后越过茎身中段,一直吞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
几乎都在她嘴里,只剩最下面那一小段还露在她指甲捏着的指节外面。她的嘴唇
被撑开到极限--颜色从肉粉变成了近乎米白,在她脸的正前方形成一圈泛白的
紧箍。她喉咙深处发出咕的一声--是咽反射被触发后她自己手动压下去的声音。
她停在那里没有呼吸--不是不敢呼吸,是一旦呼吸喉咙就会锁紧,所以她干脆
不呼吸了--憋着脸,让鸡巴在她嘴里保持在那深的位置停了片刻。

  然后她慢慢把嘴往后推。推的速度比她吞进来的速度更慢--慢到我能看清
楚自己被唾液裹得亮晶晶的鸡巴从她嘴唇里退出来的过程。每次往后退一点鸡巴
表面上的唾液就被她的嘴唇扫掉一层--新的唾液又在她移开的那一瞬糊上来。
退到最后她把龟头含在嘴唇尖上用舌尖从系带根部舔到了顶端--那条舌头从她
下排牙齿的背面绕上来裹住龟头的最尖端,然后像猫喝水一样飞快地连舔了好几
下。

  她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从茎身上带下来的唾液--那道
黏丝从她下唇中间拉出来挂在空气中大概三四厘米才自己断掉了。她用手背在嘴
角上擦了擦--不是嫌脏的那种擦,是那种做了一件自己满意的事之后随手抹一
下的清洁性擦嘴。然后她抬头看我的眼睛。

  『前排给你含过了--等下换老陈开的时候,你到后排来。到时候你插进去。
现在先用嘴做完。』她又低头重新含住--这次不用手辅助了。她用嘴唇包着牙
齿把鸡巴从龟头吞到喉咙口--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动头。往前吞时她的头发
扫过大腿上那片被她高潮时的逼水洇湿过的裤料。往后退时的嘴唇翻出来露了一
圈被口水泡得更红的唇内侧--那层红色从她闭合时藏在里面的位置暴露出来不
过两秒--就又被她前吞的动作用龟头重新卷进去。

  她在我裤裆边又含了好一阵。最后她开始加速--不像刚才那样用嘴唇慢条
斯理地品--是直接用喉咙和舌头交替着套弄。她每次吞到底时会发出一声压抑
的轻微的干呕--不是恶心。是龟头撞到她喉咙深处的悬雍垂引发的自主咽喉反
射。她强行把那股反射压下去--喉咙被自己的自主意志硬打开--让龟头一直
抵在喉咙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保持不动,停了不知道几次呼吸那么长。然后她的喉
咙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道裹着龟头的肌环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在给我
口交的不是嘴,是喉咙。

  我从她喉咙里抽出来时她大口大口地喘--嘴唇因为被撑久了还没回到正常
的闭合状态,张着一个极小的弧形,嘴角两边各留下了一道还没消的浅红色压痕。
她把脸靠在我肩膀上歇了一阵--呼出的热气把我的锁骨烫得湿湿的。

  『等下换老陈开车的时候--你就到后面来。到时候你插进去。现在先开车。』

  她从前排的储物格里抽了两张湿巾--先擦了我腿上被她逼水弄脏的那片裤
料,又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印。然后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检查自己嘴唇上
的口红--一小时前涂的那层润色唇膏已经被她的唾液洗没了,露出她下唇本来
自然的浅粉色。她从手袋里摸出一管唇膏重新涂了一层--对着镜子反复抿了抿
嘴让颜色铺均匀,然后把遮阳板啪合上。

  『继续开。别分心。』她把手放在扶手箱上--离我的手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她的指尖在扶手箱的皮革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敲两下,
意思是我在。

  老陈从驾驶座斜眼扫了一下副驾的方向,咧了一下嘴什么都没说。他从后视
镜里也扫了一眼后排--燕子靠在座椅上,头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半张脸,但她
嘴角那个弧度遮不住。她从储物格里又翻出那本灯塔小说放在膝盖上,翻到刚才
那页--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她看着前排挡风玻璃外面的高速路,手指在书
封上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画的不是圆,是字。我从前排侧眼看到她在封面上
用手指描了一个字的轮廓--『等』。

  然后她把书合上放在了腿边。

  她高潮了。在车上,在隔音玻璃这面,在老陈和许丽还没开始操之前。仅仅
是被我的手指捅了一会儿,就高潮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湿痕,深呼吸了一次,然后重新把
裙子下摆放下来。她侧过身从小冰箱旁边的湿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给我擦手。
我接过湿巾擦手指--手指上的液体还没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微
光。

  前排许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从自己躺平的座椅上转过头,隔着过道看了
我和燕子一眼。她的T恤还堆在胸口上方,那对D罩杯的奶子在解了一格的黑色胸
罩里半露着。她看了燕子一眼--燕子脸上的潮红还没消。许丽什么都没说,只
是朝燕子挤了一下眼睛。

  老陈把车停在了一个服务区--就是桐庐服务区。不是应急车道,是正儿八
经的停车场角落,旁边是一排半死不活的绿化带,正对面是一辆落满灰的废弃大
巴。

  『换换换。你来开,我跟你老婆坐后面。』老陈拉开车门跳下去绕到后排。
我从后排右侧下来绕到驾驶座,坐进去之后透过后视镜看后排--老陈已经把燕
子那张航空座椅放平了,铺了一层深灰色的天鹅绒毯子在上面。

  燕子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腿边。

  老陈上车之后没有马上碰她。他把香槟从她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来--那瓶
唐培里侬是今天上车前从酒店自助餐厅顺的。他给自己倒了半杯,也给燕子倒了
半杯。燕子接过杯子在杯沿上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皮,隔着一整排座椅的
距离找到了后视镜里我的眼睛。

  『我等下在车后排--不管发生什么--你不能遮住我的眼睛。我要一直能
看到他。』燕子端着酒杯用杯沿指了一下前挡风玻璃上方的后视镜--镜子里正
好映着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

  老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好。我不遮你的眼睛。但你也要答应我
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下不管老高在前面听到什么--你都不许提前下车。』

  燕子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香槟喝完,把空杯子放在小冰箱盖上。然后她转过身--
在座椅上转过身,把腿收到座椅上,膝盖对着老陈的方向。她的手落在老陈的皮
带扣上。

  车厢里所有的背景噪音--空调的低鸣、轮胎碾过沥青的嗡响--都像被突
然调低了音量。她解开皮带扣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稳得像是已经在脑子里
排练过很多遍。老陈低头看着她的手--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背上青筋微
微凸起,但他没有去碰她。他在等。

  燕子的手指勾住他裤腰往下拉,内裤边缘被一起带下来,那根已经半硬的鸡
巴弹出来,龟头擦过她手背。她用手指握住根部,拇指在龟头底部那根最粗的血
管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得很轻,像在试探脉搏。

  『你上次在湘湖的时候跟我说--你最喜欢我这个角度。那次我嘴里含着你
的鸡巴,你从上面往下看我的脸。你说这个角度让你觉得--我是你的。』

  老陈的呼吸变粗了。燕子的手指在他鸡巴上停下来,只有拇指还留在系带的
位置轻轻画着圈。『但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角度我看不到
老高。我只能闭一下眼睛在脑子里拼他的轮廓。那一下你在台上顶得更深了。你
以为我闭眼是因为舒服--其实是因为我在想他。』

  她说完手指松开鸡巴,把自己烟灰色连衣裙的下摆从膝盖往上撩到腰际。开
裆丝袜的椭圆开口把她从阴阜到后腰之间的整片区域完全暴露出来--丁字裤的
细带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她跨到老陈身上,没有立刻坐。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
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用龟头在自己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不是对准,是
在玩。她让龟头卡在阴蒂和逼口之间的那条沟里,来回磨了大概七八下。每一次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腹肌都会轻轻抽一下。磨到逼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
淌了她才停住,把龟头对准逼口,然后沉下腰。

  沉腰的过程不是一次到底。她把它拆成了三步。

  第一步:龟头撑开阴唇,只进了前半截。她停了,闭眼,呼出半口气。我从
后视镜里看到她脖子侧面那条胸锁乳突肌绷了一下又松了。第二步:再往下沉了
两寸,茎身过了一半。阴道壁被撑开的阻力让她吸了一口气。从我这个角度能看
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下绷紧了--丝袜边缘勒进去的肉又多了一毫米。第
三步:全根吞入。子宫口被撞上。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像被自己体内引爆了
一颗小鞭炮。

  她停了五秒--不是休息,是在感受那根鸡巴在她逼里面跳动的节律。老陈
的脉搏正通过鸡巴传进她阴道壁,一下一下的,跟她的心跳错着拍。她等自己对
上了那个错拍之后才开始动。

  起初起伏很慢--慢到能从两个身体之间看到透明的拉丝。她的逼水在每一
次上拔时被带出来,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拉成一道黏腻的银线,断了又接上,接
上又断。她渐渐地加快了--把手撑在老陈胸口上,指甲隔着POLO衫掐进他胸肌
边缘。每一次下沉她都把屁股压到底再碾半圈,龟头在她子宫口画着椭圆形的弧
线,逼里面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奶子在空气中上下晃荡着,奶头已经被反
复摩擦得从浅粉变成了深酒红。

  她骑在他身上大概十分钟。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安静--不是尖叫式的,是
闷声不响地从阴道最深处开始痉挛,逼里面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着老陈的鸡巴
从根部往龟头上捋。她咬着下唇,舌根顶住上颚,把那声本来会冲出来的呻吟硬
生生压成了一道从鼻子里泄出来的长气。她把脸埋进老陈的颈侧,全身发着抖,
奶子贴在他胸口上随着痉挛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POLO衫。

  她没停。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时她直起身继续上下颠动--像是故
意不让自己的身体缓过来。她骑在老陈身上,两只手攥着航空座椅的扶手,屁股
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往下砸,逼口每次吞到老陈鸡巴的根部都会发出啪的一声闷
响。她的奶子在空气中大幅晃荡着--乳头已经被磨得发硬发紫,颜色从平时的
浅粉变成了深酒红。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她俯下身凑到老陈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
前排听不清--然后她忽然全身弓起来,阴道裹着老陈的鸡巴一阵一阵地剧烈抽
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逼里面喷出来,砸在老陈的耻骨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
淌,在身下那张深灰色的天鹅绒毯子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水迹。她叫了一声--
这次没压住,是那种被人突然从背后打了一棍子之后发出的短促的尖叫。叫完之
后她整个人塌在老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奶子压在他的胸口上还在轻微地
一跳一跳。

  老陈在她体内射了。射精时他双手猛地收紧--然后忽然松开手,没有按着
燕子不放,只是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退开。燕子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慢
慢抬起身。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流下来,沿着开裆丝袜的边缘往下淌。她伸手从小
冰箱旁边摸到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地擦自己大腿内侧。擦完之后她把
湿巾扔进脚边的垃圾袋,把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大腿。

  『你刚才问我说--现在的我还认不认识两年前那个燕子。』她拿起矿泉水
瓶喝了一大口,侧过身靠进座椅靠背里,『答案是她不认识我--但她不需要认
识。她已经把她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路是我自己选的。』

  车前许丽从副驾驶探过头来,下巴搁在椅背上瞪着老陈:『你他妈能不能擦
一擦。』她把手里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递到后排,『燕子--水。』

  燕子接过水瓶又喝了一口。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眼角还有高潮残留的红晕。

  车子重新启动。老陈喘着粗气半躺在后排座椅上还没缓过来。许丽从前排副
驾回过头看了他好几眼,把手里那包湿巾扔到后排:『擦擦你那张脸。头发都汗
湿了。』

  我在前面开着车上了高速。路边掠过一块指示牌--距建德服务区还有四十
八公里。燕子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弯度还在。她的手指搭在自己
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不知道是发动机的频率还是她自己心跳的节奏。

  大概半个小时后到了建德服务区。我停好车熄了火。老陈从后排下来的时候
裤子还没完全系好,他站在车旁边伸了个懒腰,POLO衫的领口被他扯歪了,露出
锁骨上一圈被汗水洇湿的红印。许丽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好
了另一件衣服--一条白色吊带裙。她在洗手间里花了大概十分钟补了一个完整
的妆。

  『换换换。』老陈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一点,『你来后排。我跟
许丽说好了--她也想跟你老婆坐同一排。』

  我拉开后排侧滑门,燕子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听到我进来,她睁开眼--
瞳孔边缘在遮阳棚的阴影里泛着极细的金边。她把腿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
我坐进去之后她把脸靠在我肩膀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在我锁骨上一下一下的,
很均匀。她在这个位置--在所有后排的声音和车窗外的风声之间--找到了唯
一一个不需要做任何反应的避风港。

  老陈开着车驶出了建德服务区。副驾驶换成许丽,蹲在后面的是老陈。他跟
许丽在后排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之后--没开隔音玻璃--许丽的声音从低沉渐渐
变得含混,然后是衣料被撩动的摩擦声。老陈的手探进了许丽那条新换的白色吊
带裙下面。许丽仰头靠在座椅上,嘴里漏出来几声被压低的、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我没有回头看,但我从后视镜的边角能看到老陈的手在裙摆下面的运动轨迹--
他手指的动作跟刚才许丽摸他裤裆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只是反过来。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燕子的手指从旁边伸过来--越过了中控扶手箱边缘--
落在我手背上。她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又移开了。这个动作的意思是:等一下有
你。我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放在扶手箱上,等她下一次放上来。她看到了--把
手指搁在我掌心里停了几秒,又收回去了。

  两个半小时后千岛湖出现在了挡风玻璃前方。那片被无数岛屿切割的湖面在
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燕子坐直身体把车窗降下来一道缝,让湖风灌
进来。她的头发被吹散了--她从手腕上取下那根备用发圈在手指间套了套,最
后没有扎。就让它散了。

  车子拐进洲际酒店私家车道的时候,两边的香樟树冠在头顶交叠成一个天然
的绿色拱廊。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深色沥青路面上投出一片片跳动的碎
光。礼宾员拉开驾驶座车门,老陈把钥匙扔给他,绕到后面帮燕子拉开侧滑门。

  燕子下车的时候芭蕾鞋踩在大理石落客区的地面上--鞋底极薄,能感觉到
大理石被太阳晒过之后的微温。只不过今天她身上穿的不是那套黑色修身西装,
而是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后排折腾过后的微皱。她伸手把被湖风吹乱的头发拢
到一侧肩上。

  许丽从后排钻出来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歪了--在车上快进千岛湖地界时她
把那条被老陈手指弄皱的白色吊带裙卷成一团塞回行李箱,重新套上了出发时的
白T恤和百褶裙。她伸手把领口拉正,弯腰把脚上的银色凉鞋重新扣好。

  燕子走进大堂,前台那个新来的年轻姑娘远远地叫了一声『Irene总好』然
后飞快低头在电脑上操作。燕子点了下头径直走到VIP专属电梯口用手机扫了一
下感应器。电梯门无声滑开。

  顶层到了。走廊尽头是那扇双开红木大门。燕子用房卡刷开锁推开两扇门--
客厅的落地窗外,千岛湖在夕阳下铺开一片金橙色的水面。那个嵌入露台的圆形
按摩浴缸还在原来的位置,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远处山脊线的轮廓。

  许丽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在深褐色的防腐木地板上走到
露台上,弯腰试了一下按摩浴缸的水温。『还是热的。Nancy姐又提前放好水了。』
她直起身转过来对着客厅里的燕子说,『燕子--晚上穿什么。你那件汉服还在
箱子里吗。』

  燕子把米色行李箱推进主卧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两个防尘袋。一个淡蓝色改
良汉服,一个暗红色腰洞旗袍。『汉服在。旗袍下周穿。今晚先穿汉服吧。』

  许丽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件极薄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吊带细得
几乎看不见,领口开得很低,那对D罩杯大奶子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她把那个
最大的玫瑰金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蹲下去拉开拉链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
码着七套内衣,一套民国学生装,一条黑色蕾丝女仆围裙,还有那套藕粉色的改
良汉服。

  『今晚穿这套。』许丽把藕粉色汉服从箱子里拎出来抖开。跟燕子的淡蓝色
不同,她这套是暖调的藕粉色,抹胸更短--短到只兜住奶子下半截,上半截奶
子的弧线和乳晕边缘从抹胸上缘露出来,被外面一层薄纱勉强遮住。

  燕子也换好了。她那套淡蓝色的汉服从主卧走出来的时候落地窗外的夕阳正
好打在她身上。淡蓝色的上襦从锁骨下方斜斜地穿过胸口,交领遮住了奶子的内
侧但留出了外侧的弧线。上襦的衣摆很短,在腰际上方两三寸就收口了--露出
整段腰肢、肚脐和腰窝。下身是浅粉色的高腰曳地长裙,从腰际开始裙摆一直拖
到脚踝。裙腰在她腰最细的位置勒出一道细细的凹陷。她站在落地窗前转过身,
夕阳在她背后把她整个人嵌在一个金橙色的剪影里。她透过那层薄纱能看到乳头
从抹胸边缘若隐若现。

  『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

  许丽靠在沙发扶手上端着一杯从迷你吧拿出来的红酒上下打量着燕子。『腰
真细。一尺七吧。』

  『对。你上次帮我量过的。』

  『那你腰窝旁边那两个洞--下周比赛的时候打算掏多大。』

  燕子走到落地窗前转过身,用手指在自己腰际画了两个圈。『掏到刚好够老
陈在台下看清楚的程度。』

  许丽把红酒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燕子面前,伸手在燕子腰窝旁边虚画了一
个圈。『这么大的话--从台下看像两颗腰果。老高看了会疯。』

  『就是要他疯。』

  老陈从次卧冲完澡出来换了身休闲短裤和白色背心。头发还没擦干,水珠沿
着太阳穴往下滴。他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瓶酒店送的香槟拧开铁丝。嘭的一声软
木塞弹上了天花板。『来吧--今天晚上先在房间里喝一轮。喝完再决定要不要
去楼下餐厅。』

  四个人围在客厅沙发上喝了一轮。燕子坐在我旁边,淡蓝色汉服的袖口滑落
到手腕露出整条小臂。她端着香槟杯的时候手指捏着杯柄底部,小指微微翘起来--
这是她喝香槟的习惯动作,跟她在洲际酒店所有的商务晚宴上一模一样。不一样
的是她今天没穿内衣--透过汉服外面那层薄纱,能看到她的乳头在抹胸边缘随
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丽靠在老陈身上,藕粉色汉服的抹胸已经被D罩杯撑得有点下滑了,乳晕
上缘露出一小截深色的弧线。她自己没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乎。她
端着红酒杯晃得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圈深红色的腿。

  喝完之后老陈站起来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许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老陈面
前把手放在他胸口。『回房间。』

  老陈和许丽进了次卧。门没完全关上--留了一条大约三指宽的缝。

  燕子把最后一口香槟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站起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我们也回房间。』

  主卧的窗帘没拉。湖面上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灰色的光块。
燕子把我拉到床边坐下,然后伸手到背后拉下那件淡蓝色汉服上襦的系带。衣服
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她脚踝周围。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肉色三角内裤--今天不
是开裆丝袜了,是正经的棉质内裤,裆部干干净净。她站在月光里低头看着我。
她的奶子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白色的光泽--奶头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在
微凉的夜风里慢慢硬起来。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放在她左边奶子的侧面--掌心
贴着那道弧线的起点,指尖刚好碰到乳晕的边缘。

  『刚才在车上你一直在后视镜里看我和老陈。你的手在方向盘上--指节都
是白的。每次你觉得难受的时候你的手就会攥紧。我认得那个动作。』

  我没说话。她把我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也把另一只手拉到她身上--两只手
分别盖住她两只奶子。奶头在我掌心里硬硬地顶着,温度一点点从皮肤下面升上
来。她低头看着我的手。『你记住了。下周比赛那天我穿旗袍的时候--奶头就
是现在这个颜色。』

  她说完俯身把我的脸拉向她的胸口。我把她的左乳头含进嘴里--先用嘴唇
裹住乳晕的边缘,再用舌尖从乳晕底部往上舔到乳头顶端。她的乳头在舌面上从
半软变成了全硬--像一颗反复冲刷之后越来越硬的小石子。我用舌尖绕乳晕画
圈--正转三圈再反转三圈,这是她最喜欢的节奏。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着
发根,在我用舌尖挑过乳头正上方那根极细的毛细血管时发出一声轻轻的气音。
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拉--拉到大概半寸的时候奶头在她乳晕上拉成了一条细
细的线。她吸了一口气没有喊疼。

  『就像这样--下周比赛你可以用手扯。用手扯比用牙齿温柔。你扯一下给
我看看。』

  她握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自己的乳头轻轻往外拉--在我指间被拉到
极限,颜色从浅玫瑰变成更深的玫红,乳晕被扯得皱在一起。『记住这个力度。
牙齿留给这里。』她把我的手从奶头上移开放在大腿内侧靠近腿缝的位置--那
里有她还没消退的早上帮她穿丝袜时用指甲划出来的两道极细白印。

  隔壁次卧的声音隔着墙隐隐约约传过来--许丽的呻吟从门缝里漏出来,一
阵一阵的。燕子偏过头听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把我的脸转过来。『别看那边。看
这边。看我。』

  她跨到我身上。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一刻她
的背脊僵了一下,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绷成一道清晰的弧线。她往下坐的速度极慢--
龟头被阴道一层一层裹住,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紧更热。吞到一半停了一次--
逼里面夹了一下,她自己也被那一下夹得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剩下的全吞进去。
整根到底的时候子宫口顶在龟头上,腹肌轻轻收了一下。

  她在上面起伏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掐进我
的胸肌。每一次下沉她都会碾半圈--让龟头在她子宫口画弧线,逼里面发出咕
唧咕唧的黏腻水声。她的奶子在月光下前后晃荡--奶头已经从浅粉变成了深色,
在空气中随着晃动的节奏画出一道道短弧线。她骑了七八分钟后第一次高潮--
不是尖叫,是从逼最深处往外一层一层炸开的痉挛,整个阴道裹着龟头一阵一阵
地收缩。她把脸埋进我颈侧,牙齿咬着我锁骨上的一小块皮肤,闷住那声从肺底
翻上来的呻吟。

  她没停。在余韵中把膝盖分得更开,屁股沉得更深,让子宫口直接压在我的
龟头上。用逼里面那团软肉反复碾磨着我的冠状沟--碾了大概十秒,嘴里漏出
一串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嗯嗯啊啊。然后她第二次到了--整个人往后仰,双手
抓着我的膝盖,奶子在月光下大幅度地甩着。一股滚烫的逼水从她体内喷出来浇
在我的鸡巴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抽搐--每次抽搐都有一
股热流涌出来。她在高潮顶点没有闭眼--就那样看着我,嘴唇张着,喉咙里发
出一声很长很长的、从肺底扯出来的呻吟。我射在她里面。

  退出来之后燕子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旁边,手搭在我小腹上,指尖无意识
地画着圈。呼吸还没平稳。过了几分钟隔壁也安静了,然后是浴室水管的轰鸣,
然后是次卧门被完全关上的声音。

  燕子从床上撑起来去浴室冲了澡。我在主卧的洗手台前洗了把脸,听到隔壁
次卧的浴室也关了水--大概是许丽也洗完了。燕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
睡衣--她没带太多睡衣来千岛湖,箱子里只塞了两套。身上穿的这套是出发前
我帮她叠进行李箱的:外面一件象牙白的真丝睡袍,面料薄得在灯光下能看到她
身体的轮廓。睡袍的领口是交叉式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里面是一条配套的
蕾丝棉质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吊带很细,领口开得低。真丝睡袍敞着的时
候能看到睡裙胸口那一圈法式蕾丝花边--花边下面是棉质的面料,贴在她皮肤
上隐隐约约透出奶头的轮廓。她没有穿内衣--睡裙下面什么也没有,两颗奶头
在柔软的棉布下面半硬不硬地顶着,走路的时候会在睡裙上轻轻蹭出两个不明显
的小凸点。她刚冲完热水澡,皮肤被蒸得微微泛粉,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头发用毛巾包着,发尾从毛巾边缘漏出来,湿漉漉地贴在后颈上。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来,把腿搭在我腰上,脸靠在我肩窝里。真丝睡袍
的下摆散在被子外面,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几点了。』她闭着眼睛问。

  『大概十一点十分。』

  『他们应该睡了。刚才隔壁水声停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

  她说着把手放在我胸口上,掌心贴着我心脏的位置。这个动作是她睡前的习
惯--每次做完之后她都会把手放在同一个位置,像在确认我的心跳还在。她的
呼吸很快就平稳了,睫毛在我锁骨上方投下细密的阴影。真丝睡袍的袖子滑到她
手肘上方,露出整条手臂--手臂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接近透明。

  我也闭了眼。但脑子里还在翻刚才在车上她给老陈口交的画面--那个画面
已经重复了两年,每次翻出来都像第一次看到一样让我下半身条件反射地硬起来。
我翻了大概十分钟还是没睡着。窗外的湖面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从这个角
度看出去能看到远处那座小石头岛的轮廓,还有湖面上那艘忘了关灯的小船还亮
着,在水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倒影。

  我从燕子脖子下面轻轻把手臂抽出来。她翻了个身继续睡--真丝睡袍被翻
身时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整片后背和睡裙细吊带下方一小截肩胛骨的轮廓。
我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的肩膀,然后从床上起身。

  我想出去看看星星。千岛湖没有城市光污染,夜空应该能看到很密的星。我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玻璃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大概两指宽的缝
隙,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飘着。我伸手去拉门把手准备推开玻璃
门走到露台上--这时候我听到了一声闷哼。

  不是偶然的噪音。是人的喉咙发出来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但还是从夜
风里传了过来。不是从次卧方向,是从外面的露台方向。我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动,
侧耳仔细听。隔了大概五六秒,又一声--这次更长,是一串低沉的、含混的、
像被人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方向在右边--从主卧的落地窗往外看,露
台那一头有个拐角,拐角过去是一片被香樟树半遮住的户外沙发区。

  我轻轻把玻璃门推开了一道刚好够我侧身出去的缝隙。赤脚踩在防腐木地板
上--木板被白天太阳晒过之后还残留着微温,踩上去不凉。露台上的灯全关了,
只有湖面上那艘小船的灯光和月光一起照亮了这片区域。

  拐角那边的户外沙发上,老陈和许丽正对着我这边--但他们没有看到我。
因为许丽是背对着我,老陈被她挡在后面,视线被她的身体截住了。

  许丽跪在户外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她穿着一件酒店浴袍--白色的,
系带松了,从她左肩滑下来露出整个肩膀和半截后背。浴袍下面什么也没穿--
我从后面能看到她大腿外侧的皮肤被月光照得泛着蜜色的光泽,小腿上还裹着洗
澡时没完全冲掉的泡沫痕迹。浴袍的系带垂在她腰侧晃着。她的头发还是湿的--
盘起来的丸子头解了,湿发贴在颈后,有几缕黏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柱沟里。

  老陈在她身后。他没穿上衣,休闲短裤褪到膝盖弯。手握着许丽的腰--拇
指正好按在她腰肌和背肌交界的那道弧线上。他的动作不快--每次送胯都是慢
条斯理的,像在品一道吃得快就没味道的菜。鸡巴在许丽被浴袍下摆半遮半掩的
身体间进出--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全根推进去。许丽的呻吟被他自己用牙齿咬
着浴袍的袖子压住了--咬得很用力,我把浴袍的袖口已经被咬出了一圈湿痕。
但她压不住全部--每次老陈插到最深的时候,她喉咙里还是会漏出半声闷哼。
那闷声在空旷的湖面上飘了很远,被香樟树叶反弹回来之后变了一个音调。

  我退回玻璃门边把门掩上只留了一道缝。回到床边轻轻推醒了燕子。她睁开
眼的时候瞳孔在月光里一下聚焦--我用手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出声,然后用嘴唇
对着她的耳朵极轻地说了三个字:『露台上。』

  她坐起来,真丝睡袍从她肩头滑下去。她没去拉。赤脚跟我走到落地窗前--
我从门缝里指了指拐角沙发的方向。燕子侧过头看了一眼,嘴张开又闭上。然后
她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眼里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她懂了。

  老陈的动作开始加速。许丽咬在嘴里的浴袍袖子松开了--她的嘴张着,发
出了一串被压低但无法完全压住的急促喘息。她整个人往前塌在沙发靠背上,臀
部被老陈握着腰往上提,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许丽那件浴袍的系
带终于完全松开了--浴袍从她腰际滑下去堆在沙发垫上,她整个后背全部暴露
在月光下。老陈最后顶了几下之后整个人僵住--在许丽体内射了。许丽趴着喘
了好久,老陈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鸡巴上还挂着精液和她逼水的混合物,在月
光下亮晶晶的一道。

  燕子把玻璃门拉上了。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呼吸比刚才快了--胸
口的起伏幅度更大,真丝睡袍的交领在她呼吸时往下坠了半寸,露出里面的蕾丝
棉质睡裙和她没穿内衣的奶子轮廓。她没说话。她只是把我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手掌按在她的左乳上。她的奶头在蕾丝和棉布下面硬硬
地顶着我的手心。她的心跳比我想象的快。

  『他们不知道我们在看。』她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把燕子轻轻推到落地窗旁边的墙壁上。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纸,真丝睡袍
发出极细的摩擦声。我站在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外面露台上老
陈和许丽还在沙发上喘着--他们没有马上回房间,许丽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听
不清,老陈回答的声音也很轻,湖风又把两人的对话吹散了。

  我的手从燕子睡袍的领口伸进去。食指和中指贴着锁骨往下滑--滑过锁骨
下方的凹陷,滑过睡裙蕾丝花边的触感,滑到她左乳的侧面。手指从乳房下缘托
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被碰到了敏感位置,是在这个位置、在这
种偷着做的氛围下整个身体的神经都在高敏度。我用拇指按在她奶头上--隔着
棉质睡裙的薄面料,那颗粒硬硬的轮廓在我指腹下微微跳着。我碾了一下--顺
时针,像之前在车上碾的那样。她的腹肌在睡衣面料的包裹下轻轻抽了一下。

  外面的露台上传来老陈光脚踩在防腐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他去了茶几那边
倒水。燕子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用手按住我的手背--不是推开,是让我别动。她
偏过头听外面的动静--老陈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许丽,两人喝了几口。然后
脚步声又回到沙发那边。

  『他们没回。』燕子低声说。她的手还按在我手背上--把我摸着她的那只
手往她睡裙下面更深处按了下去。我的手指从她的奶子往下滑--滑过小腹,滑
过腰际被真丝面料擦出的静电,滑到内裤的边缘。她用指尖勾了一下内裤松紧带--
把它往旁边拨开。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全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看
到老陈在许丽体内射了之后就开始了。逼水已经把阴道口周围的黏膜浸透了,手
指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她在被动进入时轻轻叫了一声--不是叫床,是
那种憋久了忽然被捅了一下的反应。她立刻用自己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堵住了
那声叫。

  『嘘--』我在她耳边轻轻提醒。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咬得很用力,下唇被咬得发白,松开的瞬间血涌回
来翻成更深的红。手指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但从手指上方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却在
对我说话:继续,别停。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半边脸上--那半边脸已
经红得不像话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不是单纯的羞耻,是在偷听别人操逼的
状态下被自己男人操的那种羞耻和刺激搅在一起之后,从皮肤下面往外透的暗红。

  我把她的睡裙和内裤一起推到她腰际的位置--没有脱,只是往上推。然后
我把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逼口。进去之前停了一下--停在她逼口上,
龟头刚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她的阴蒂已经硬得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了,我龟头
顶端蹭过它的时候燕子用手指捂着的嘴巴里漏出来半点极细的气音--像一只从
密闭空间里被放出来的小气囊。

  我慢慢地推进去。不是用力的--是被她阴道主动吸进去的。她逼里面又烫
又紧,阴道壁上布满了因为高度兴奋而充血膨胀的肉褶,平常感觉不到的每一道
细小褶皱此刻都在龟头上刮出清晰的触感。全根吞入之后我在里面停住了--没
有抽送,让自己适应她现在的体温和她阴道壁主动收缩的频率。她用那条空着的
手拽住我睡裤的腰际--手指隔着棉布掐在我髋骨上面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掐得
很紧,指甲嵌进皮里。

  外面的露台上许丽说了一句什么话--听不清,但声音离我们很近,大概就
在露台拐角另一侧不到十米的距离。燕子听到她的声音之后阴道里的肌肉猛缩了
一下--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后穹隆同时收了一圈。不是她有意识做的--是她身
体在偷听状态下对外界刺激做出的自主反应。她用手捂住嘴,压住了那一下猛缩
带来的快感,但鼻孔里还是漏出了一丝丝气流--腿也轻轻抖了几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真丝睡袍的领口已经在刚才的动作中敞开了大半,
里面那件蕾丝棉质睡裙的细吊带滑到了肩膀下面。月光正好落在她左边那颗奶头
上--隔着棉质睡裙的薄面料,那颗奶头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凸点。
不是一般硬--是在这种偷听别人操逼的极端刺激下,肉眼可见地比平时翘得更
厉害、颜色从浅粉涨成了深玫红。我每在逼里面推进一寸,那颗奶头就在棉布下
面跟着跳一下--不是她在动,是她身体自己的反应,跟心跳同步,完全不受她
控制。

  我在她体内开始慢慢抽送。速度控制得很慢--慢到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
她的阴道壁在茎身上刮过的每一层褶皱。退出来的时候也很慢--退到只剩龟头
卡在她逼口时,从两瓣阴唇之间能看到一小圈被带出来的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
那圈嫩肉又被吞回去。她的逼里面发出轻微的湿润声音--不是那种大声的咕唧,
是被刻意控制之后压缩成极细的咝咝声,只有我和她两人能听见。她捂着嘴的手
指蜷紧了--指甲在自己下唇上掐出了两道浅浅的白印。

  外面的露台上老陈又动了一下--可能是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声响。燕子在那
声响之后高潮了。她的阴道裹着我的鸡巴猛地一缩--不是循序渐进的那种高潮,
是积攒了太久的快感忽然闸门断裂。她整个人贴在墙上弓了起来,腿绷直,脚趾
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一串本来会叫出来的声音
全部压在手掌和嘴唇之间。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从捂着嘴的手掌上方直直地
看着我,眼眶里全是高潮刺激出来的水光,瞳孔放到最大,眼睛里只有一个问题:
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逼里面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顺着茎身往下淌,在她的腿内侧画出一条温热的水痕,又慢慢滴到木地板上。她
的身体在抽搐中前后晃了六七下,然后塌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

  外面的露台上--许丽问了一句:『什么声音?』

  燕子屏住了呼吸。我也没动。静止了片刻,老陈的声音从露台方向传过来:
『大概是湖面上的鸟。之前那艘船上有几只白鹭,晚上会出去觅食。』

  另一个脚步声从次卧方向走到客厅方向--许丽大概是站起来去倒水了。几
秒后听到她说了句『回去了』。然后是次卧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露台安静了。

  燕子松开捂着嘴的手--手掌从嘴唇上移开的时候能看到她指腹上沾着一小
片被自己捂得发红的印子。她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颧骨上方那一片浅玫
瑰色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嘴唇上还咬着自己留下的牙齿印。她把脸靠在我胸口上
歇了大概两分钟--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真丝睡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
片,贴在她后背上变成半透明--能看到睡袍下面那层蕾丝睡裙的纹理和她肩胛
骨的形状。

  『他们回去了。没发现我们。』她说。

  『没发现。』

  『你刚才在我体内停了好久--比平时久。是不是怕发出声音。』

  『是。但也不全是。我停的时候你里面一直在吸--比平时吸得更紧。你紧
张的时候逼会比平时更紧。这一点你自己可能不知道。』

  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完全干涸的液体痕迹,又抬头看着我。
『我知道。每次你在我紧张的时候操我,你都会在同一个深度停一会儿。你不是
在等别的--你是在感觉。我感觉到了你在感觉。』她用手指在大腿内侧那道水
痕上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把指尖放在自己嘴边--尝了尝。『还烫。刚才喷的那股--
现在还在烫。你射了吗。』

  『快了。』

  她把我的鸡巴从自己体内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她逼口滑脱的那一
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她听到那声音之后抿了一下嘴,脸又从潮红里翻
了一层更深的热度。她用手握住沾满两个人混合体液的鸡巴慢慢地套了几下--
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了一圈把剩下的逼水糊匀在冠状沟上。然后她跪下来跪在我面
前--地板上已经垫了她从床上拉下来的那件真丝睡袍--她想都没想就把脸凑
到我的龟头面前。

  『射在我嘴里。射下去就没有声音。我怕现在去浴室开水龙头会被他们听到--
楼下那个管道跟次卧是通的。』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我射在她嘴里--她把舌头贴着龟头下面的系带接住
了全部。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两次--咽完之后把嘴唇从龟头上慢慢退出来,
嘴角还残留着一小道没舔干净的白痕。她用手指把那道白痕擦掉了。

  然后她站起来用睡袍抹了一把嘴。把我拉到床边--我们各自躺进自己那侧
的被窝里。她靠在我肩窝里把手心重新按在我心脏的位置。

  『刚才--许丽姐听到的其实是我的声音。她说是什么声音的时候我差点松
了这个--』她把手从自己嘴前比了一下捂嘴的姿势。『下次你在我紧张的时候
操我--我的手要被你提前绑起来。这样捂不住。』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深沉,睫毛在我锁骨上方投下
的阴影再也没有动过。

  第二天早上湖边薄雾还笼在湖面上。燕子先醒了,穿着酒店浴袍靠在主卧小
阳台的栏杆上看着雾气被晨光驱散。昨晚那件象牙白的真丝睡袍被汗浸透了半截
后半夜她翻身脱掉扔在床尾凳上,现在裹在身上的只有那件蕾丝棉质睡裙。我在
她身后站了一会儿,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睡裙的细吊带从一侧肩头滑下去,
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昨晚偷看露台时高潮
后的潮红已经褪干净了,但紧锁肩胛骨时留下的背肌紧张还在--她微挺的肩颈
之间还挂着少量残余的拉伸痕迹。

  『今天穿那件船娘装之前--你先帮我看看。我怕穿歪了。』她转过身朝我
笑了一下。那个笑跟昨晚高潮边缘时咬着嘴唇捂住声音的憋笑完全不同--是睡
饱了之后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松开了的、带点慵懒的笑。

  许丽还在次卧睡觉--昨晚露台上折腾到太晚,老陈的呼噜隔着门都能隐约
听见。我从迷你吧旁边的酒柜里拿出酒店送的那瓶智利红酒。不是老陈带的红酒,
那瓶太烈了--昨晚喝完一轮之后四个人都有点头疼。红酒温和一点,适合早上
慢慢喝一轮再上船。

  燕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那件船娘装。浅丁香紫色的短款交领上襦
贴着她的上身--面料是轻薄雪纺叠了柔软真丝绉,摸上去有细微的光泽和真实
的织物纹理,晨光打在上面能看到面料本身的自然褶皱和细密走线。交领前襟只
靠下方两颗小布扣固定,上半部分自然松开,形成一道从锁骨斜斜划过的半开襟--
不是刻意敞开,是布料本身的垂坠让领口保持在一个刚好能看到锁骨下方弧线的
角度。里面那件浅杏色低领绣花抹胸包覆着她整个奶子,领口偏低但支撑感清晰,
把她自然饱满的曲线托得恰到好处--不是夸张的D杯,是真实协调、不刻意走
光的那种成熟。抹胸上绣着小朵白色栀子花,每一片花瓣的针脚都很细密,边缘
收了细腻的刺绣收边和一圈柔和蕾丝。那对珍珠乳贴还在她乳头上方的位置--
贴了两天了,珍珠在抹胸下面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只有燕
子自己知道它在动。下身是淡薄荷绿的高腰曳地长裙,裙身轻盈柔软从腰际拖到
脚踝。腰带在她腰最细的位置勒出一道细细的凹陷,腰窝就在凹陷上方--穿好
之后她站在床边把那几个还没系好的布扣一颗颗扣好,然后走进次卧把许丽拍醒。

  『许丽姐--起来了。你昨晚在露台上高潮三次--体力应该耗了不少。我
帮你按按腰。』

  许丽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坐起来。她赤着上身--昨晚高潮后
直接倒在床上没穿回睡袍,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晨光里垂着,乳头还是半硬状
态,乳晕边缘还有昨晚被老陈手指反复捻过之后留下的浅红印记。燕子伸手在许
丽后腰上揉了几圈--拇指顺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从腰窝下方的位置往上推到肩
胛骨。许丽被揉得发出迷迷糊糊的低哼。

  『你昨晚没叫太大声--后面那次你在露台上高潮,我听到了。』燕子一边
揉一边说。『你在高潮的时候喊了一声--'操我的逼'--喊完之后你咬住了自
己浴袍的袖子。』

  『那是老陈教我的。他说我在高潮的时候不要压--压不如喊出来。喊出来
比憋着更爽。我试了--确实更爽。』

  『他给你戴过领带吗。』

  『戴过。有一次在我家--我老公出差的时候。他把我反绑在床架上然后操
了大概半小时。我那次高潮了五次。第五次之后他解了领带--手腕上留了一圈
红色的勒痕,第二天还没消。』

  燕子没有回答,继续揉她的腰。揉完之后把许丽从床上拉起来推进浴室。许
丽在水声里喊了一声--『燕子--我昨晚高潮太多现在腿还是软的。今天在船
上你要多给我倒几杯红酒。』

  老陈从次卧的另一侧醒过来时腹部还搭着许丽的内裤。他把它拎起来看了看--
裆部全湿透了,从昨晚高潮到现在大概四个小时还是湿的。他把它扔在床头柜上,
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燕子已经倒好了四杯红酒。酒瓶上贴着酒店赠送的标签--
智利中央山谷赤霞珠,年份一般但果香不错。

  『早上就喝?』老陈端起自己那杯。

  『喝一口。等下上船之后还要喝一轮--红酒不是烈酒,不会上头,就是让
气氛慢慢暖起来。』燕子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小口。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
的紫红色腿痕。

  许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用白毛巾包着,脸上的妆还没化。
她走到茶几旁边端起自己那杯红酒喝了一小口,然后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套船娘装--
暖白色的短款交领上襦,面料是真丝雪纺叠了缎面,垂坠感比燕子的更明显,在
晨光里有细腻的微光泽。交领前襟上半部分也自然松开,靠两颗小扣子固定下方。
里面那件淡蓝色低领绣花抹胸同样包覆完整--D罩杯的饱满被托得自然协调,
不夸张、不走光。抹胸边缘有细密的暖色花卉刺绣和柔和蕾丝收边--不是栀子
花,是小朵暖白花和浅金花枝的藤蔓纹。最特别的是抹胸边缘挂了一圈小铃铛流
苏胸饰--不是情趣装置,是精致的古风首饰,银色的小铃铛坠在浅金色细链末
端,走路时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那对银铃铛乳夹还夹在她乳晕上缘--硅胶软
管咬着她乳晕上方的皮肤,铃铛垂在奶子下方,跟着胸饰上的小铃铛在不同频率
上轻轻响着。下身是浅鹅黄色的高腰曳地长裙,裙身轻盈柔软,跟燕子的冷调浅
丁香紫配薄荷绿形成对比--许丽这身是暖调。她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把船娘装换
上--边穿边喝红酒,穿好之后转了一圈看了看自己背影,胸前的两对铃铛同时
响了一声,然后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四个人把各自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红酒喝完,然后下楼去吃早餐。酒店的早餐
自助在二楼的湖景餐厅--落地窗外就是千岛湖的整片水域。燕子端着托盘夹了
三片吐司和一颗水煮蛋。许丽要了一大份煎蛋卷和两片培根,说昨晚体力消耗太
大要补蛋白质。老陈端了满满一盘炒面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湖面上的晨雾慢慢消
散。

  吃完早餐后四个人回房间换衣服。船娘装太薄了不适合在岸上穿--收在行
李箱里等上了码头再换上船。燕子从自己的米色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
的便装:一件淡蓝色的U领半袖针织T恤,面料是细针织的棉混纺,贴着皮肤时有
点微凉,U领开到锁骨下方大概三指的位置,刚好露出锁骨窝和一小截胸口上方
的皮肤。她里面穿了一件肤色无肩带的薄款胸罩--罩杯很薄,把奶子托得自然,
奶头的轮廓在里面被压平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弧线。下身是一条白
色高腰中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高腰设计把她的腰肢收得很紧。脚上是一双白
色平底鞋。她把头发随意扎了一个低马尾,发尾搭在右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温柔
干净--不像要去船上放纵,倒像周末去千岛湖边散步。

  许丽从次卧出来的时候穿了另一身。淡绿色的改良旗袍--不是传统的长款,
是新中式风格的设计。面料是轻薄的弹力绸缎,上面有不规则的镂空花纹,从肩
部到腰际分布着几处半月形的挖空设计,露出蜜色的皮肤。复古立领刚好包住脖
子,但领口正前方有一个水滴形的镂空--不大,刚好露出一小截奶沟的最上端。
旗袍侧面从大腿中部开始往上开着长叉--不是单侧,是双侧都开,走路的幅度
稍大就能看到大腿外侧一直露到髋骨的位置。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抹胸--纯棉
的,把D罩杯的奶子包得紧紧的。抹胸刚好遮住乳晕,奶头在白色面料上顶着两
个不明显的小凸点。脚上是一双淡金色的平底凉鞋。

  四个人的行李箱被礼宾员提前搬上了船。沿着酒店花园的石板路往码头走--
燕子穿着白裙白鞋,阳光从香樟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淡蓝色的针织T恤上。
许丽的旗袍在湖风里轻轻飘着,侧面的镂空花纹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时开时合,大
腿从开叉处一闪一闪地露出来。

  『老陈--昨晚在露台上你射在我里面。现在还在流。走到半路就感觉有一
小股温温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是逼水,是你的精液,过了四个小时
还没完全流干净。你下次射的时候不要在那么深的位置停--全射在宫颈口上排
不出来,得流好几公里。』她用手在自己大腿内侧做了一个往下抹的动作,然后
转回去继续走。燕子在旁边低头笑了一声。

  码头上那艘船比昨天的大了一圈。纯白色的船体,跟洲际酒店顶层套房的配
色一样--象牙白配深棕色。老陈上去之后把红酒和杯子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船舱
的矮桌上,把智利红酒又开了倒好四杯。燕子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丢进自己的
杯子里--红酒加冰,早上喝刚好。

  『等下中午的时候再开第二瓶。先喝完这瓶再决定要不要上香槟。』燕子端
着酒杯靠在船舷边,赤脚踩在甲板防腐木上。船从码头缓缓驶出去之后她把酒杯
放在茶几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切成小块的水果--是刚才在早餐自助偷偷顺的。
叉了一块蜜瓜递给许丽。

  『许丽姐--红酒加蜜瓜。你早上吃。』

  那件浅紫色短款交领上襦贴着她的上身--雪纺料子在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
的。交领从锁骨下方斜斜穿过胸口,遮住了奶子的内侧但留出了外侧的弧线。上
襦的衣摆很短,在腰际上方三寸收口--露出整段腰肢、肚脐和腰窝。下身淡薄
荷绿高腰曳地长裙从腰际开始拖到脚踝。腰带系得极紧,在她腰最细的位置勒出
一道细细的凹陷。裙子前面是平的,后面有很大的摆幅。

  最关键的是里面那件浅杏色绣花抹胸--短到只兜住奶子下半截,上半截奶
子和乳晕的边缘从抹胸上缘露了出来,被上襦的领口勉强遮住。她稍微动一下--
抬手、转身、弯腰--奶头就可能从抹胸边缘滑出来。

  她站在落地窗前转了一个圈。淡薄荷绿的裙摆在转身时展开成一片半圆的涟
漪。她抬手把头发拢到一侧肩前--这个动作让上襦的领口往下坠了半寸,露出
锁骨下方更多一截奶子的弧线。她低头看了看胸前--奶头还在抹胸里面,还没
有掉出来。

  『这件衣服--穿上去之后不能弯腰。一弯腰奶头就掉了。许丽姐说这是设
计--船娘给客人倒茶弯腰露奶头,客人多看船娘一眼。』

  她在穿衣镜前侧过身看自己的背影--腰际那对腰窝在短款上襦和高腰长裙
之间完全暴露着。她从镜子前转过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好看。』

  许丽比我们晚到码头大概二十分钟--她在房间里把旗袍换成了那套船娘装。
暖白色的短款交领上襦,里面是淡蓝色绣花抹胸,抹胸边缘挂着小铃铛流苏胸饰。
银铃铛乳夹还夹在乳晕上缘,走路时胸前的两对铃铛在不同频率上轻轻响着。下
身浅鹅黄高腰曳地长裙,暖调配她偏蜜色的皮肤。长发盘成了高髻用两根红细簪
子固定住。她的白色抹胸还留在船舱的行李箱里--现在身上这件淡蓝色抹胸比
那件更短,奶沟从抹胸上缘挤出来。

  她上船之后弯腰把绣花鞋脱掉放在船舷边,光脚踩在甲板防腐木上--被上
午太阳晒得微温。走到燕子面前歪头打量了几秒,伸手把燕子交领的右衽往外拉
开了一点点。

  『你的领口太正了。船娘哪有这么正经的--偏一点。对,这样就对了。』

  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歪的领口--右奶的奶头从这个角度刚好从抹胸边
缘探出来三分之一,被雪纺上襦的薄纱勉强压住但轮廓已经非常明显了。她没有
拉回去。

  老陈把船驶出码头。智能中控系统平稳地操控着舵和油门--比开他的奔驰
还安静。电动机的低频嗡鸣被湖面吸收了,只剩水流划过船底的沙沙声。船驶出
去的时候湖面上的晨雾还没散尽,薄薄的白气贴着水面被船头切开后往两边翻涌。
燕子站在船头最前面,赤脚踩在洁白的甲板上,右手扶着不锈钢栏杆,左手端着
木质托盘--托盘上是老陈从套房里顺出来的小盒桂花糕和两杯还在冒热气的龙
井。她在晨雾里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船娘,为您服务。

  船上的气氛很慢。不是拘谨--是昨晚露台上搞完之后四个人之间多了一层
不需要用语言反复确认的默契。许丽靠在船舷边的藤编躺椅上,脚踝上的银铃铛
在湖风里轻轻叮叮响着。她端着龙井慢慢喝,茶苦得她皱了皱眉但没有放下杯子。
燕子把船头的桂花糕端过来放在矮桌上,弯腰的时候领口又坠了半寸--这次她
的奶头从抹胸边缘完全滑出来了,在雪纺薄纱下面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隔着那
层半透明的料子能看清乳晕边缘的浅粉色轮廓。她直起身用手指点了一下那个位
置确认它还在,但没有把它推回去。

  老陈从驾驶舱钻出来看了燕子一眼--看到她奶头顶着雪纺薄纱的那个小小
的凸起之后咽了口唾液。墨镜后面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但他咽了一口--不
是咽茶,是喉咙空咽。嘴唇抿紧了又松开,手指在驾驶舱门框上无意识地掐了一
下。

  『老陈--你看什么。』燕子端着茶壶给老陈杯子里续了半杯龙井。递茶的
时候上身稍微前倾,左奶从抹胸边缘也跟着探出来半个。奶头已经半硬了,隔着
雪纺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浅粉色的乳晕。颜色在船头逆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浅--像
被阳光从里面打透了一样,乳晕边缘跟周围皮肤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

  『看茶。』老陈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碰到燕子的手指。燕子没躲--等他把
杯子接稳了才慢慢抽回手。老陈低头喝茶--茶烫得龇了一下牙。但他没看到自
己的表情。那表情不像在看茶。

  许丽从藤编躺椅上坐直身体把脚从水面上收回来。她已经观察燕子递茶的角
度好一阵子了--从上襦领口敞开的角度、从腰窝被晨光照亮的轮廓、从茶壶嘴
对准杯沿时的稳定度。许丽在洲际待了两年--她知道什么是专业的『服务姿势』。
燕子刚才递茶的角度不是专业--是故意的。专业中故意压低上身压到了远超酒
店培训手册规定的角度。

  『燕子你递茶的时候--上身往前压的那一下,比平时多低了一截。』许丽
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燕子旁边。

  『故意的。』燕子直起身把茶壶放回托盘上。『没人教。我在镜子里反复练
了好久才找到这个角度。多低那么一点,刚好够让奶头从抹胸边缘滑出来--但
不会完全掉出来。半出半遮--比全露更管用。』

  『你不怕老陈伸手。』

  『怕就不会穿这件衣服。』燕子把茶壶放到茶几上,转过身面对许丽。她伸
手把许丽船娘装上襦的衣襟往两边拉开--藕粉色雪纺敞开后那件浅杏色抹胸几
乎完全暴露。抹胸被D罩杯撑得非常紧,许丽把领口拉开的瞬间乳晕上缘从抹胸
边缘挤了出来--一小截深色弧线,在正午阳光下清晰得能在十步之外看清轮廓。
燕子的手指在许丽抹胸边缘停了一下--指腹轻轻压在那道被撑到半透明的布料
上。

  『许丽姐--你的奶子比昨天在露台上更大了。不是真的变大,是被阳光晒
过之后皮肤胀了一点。乳晕的颜色也比昨天深--大概是湖水泡了之后血液循环
加快。』燕子收回手指,把自己的交领右衽也往旁边拉开。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船
头--各自的奶子从各自的抹胸边缘露出上半截弧线。燕子的奶头还是浅粉色的,
许丽的已经变成了深酒红。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两人的胸口上各自投下了不
同深度的阴影。

  许丽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被抹胸压得快要弹出的奶子,又抬头看了看燕子。

  『船娘的规矩--客人想看哪边就露哪边。两个客人--两边都露。』说完
她把自己上襦的整个交领往两侧完全拉开--这次不是只拉一点点。藕粉色雪纺
从胸口往两边敞开之后,那件浅杏色抹胸整个暴露在阳光下。D罩杯把抹胸撑到
了面料弹性的极限--乳沟两侧各有一小片被抹胸边缘压红的痕迹,乳晕上缘完
全露在抹胸外面。许丽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一片--她的奶头已经硬得把抹胸
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伸手用指尖把抹胸往下拉了半寸--拉完之后乳
晕完全露出来了,奶头还藏在那层薄布下面。她没继续往下拉。

  燕子在许丽拉下抹胸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手指--从指尖捏住布料边缘到往
下拉的力度,到拉完之后许丽指尖微微松开又捏紧。

  『你手在抖。』

  『不是怕--是奶头被抹胸刮了一下。刮的那一下从奶尖传到了指尖再传到
你的眼睛里。你没看到的是我这半寸拉下去之后奶头还在布料下面跳了三下--
你自己看。现在还在跳。』许丽握住燕子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左乳抹胸
边缘上方的皮肤上。燕子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下面正是许丽奶头的位置,
隔着那层被拉到极限的抹胸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颗奶头在她指腹下一下一下地
跳。每跳一下许丽的乳晕就会跟着微微皱缩一下。

  『它在跳。从刚才拉抹胸到现在大概跳了十下。你自己数。』

  燕子数了--从第十一下数到第十八下。每数一下她的指尖就在许丽奶头上
点一下。点到第十八下的时候她把手指收回去--她指尖上沾了一小点从许丽奶
头顶端渗出来的油脂,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够了。现在轮到我帮你。』许丽说完把燕子的交领上襦整个从她肩头往下
拉--不是解开,是直接用手抓住两边的雪纺往外拉,让衣襟从燕子锁骨上滑下
去堆在腰际。那件浅杏色抹胸完全暴露了出来。燕子的抹胸比许丽的更短--短
到只兜住奶子下半截,上半截奶子和乳晕边缘从抹胸上缘全露在外面。奶头已经
从抹胸边缘探出来了--硬硬地在空气中翘着,颜色在正午阳光下从浅粉变成了
更深的玫红。

  许丽低头看着她的胸口。『你奶头比我小--但硬度比我高。刚才在老陈面
前递茶的时候还是半软,现在完全硬了。是被阳光晒的--还是被我看的。』

  『都有。阳光占四成。你看我的目光占六成。』

  许丽伸手在燕子左乳的弧线上方画了一条从锁骨到抹胸边缘的线--隔空,
没碰到。燕子在她画线的过程中腹肌收了一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许
丽把手指收回去,然后转过身靠在船舷栏杆上,把手里那个绣花靠垫翻了面。
『等下--你高潮的时候不要闭眼。你看着老高。你上次说想看他的喉结滚--
等下他会滚。』

  燕子没回答。她把被许丽拉到腰际的上襦重新拢好--这次没系太紧,只是
在胸口打了个松结。奶头还露在外面,她没有把它推回去。她站起来走到老陈面
前,把老陈手里的凉龙井拿过来倒掉重新沏了一杯热的。递过去的时候弯得更低
了--比刚才还低了一截,身子压到了极限。奶头从抹胸边缘完全滑了出来--
在正午阳光里翘着。老陈接过杯子,手指碰到燕子的手指--她没躲,只是等他
把杯子接稳了才慢慢抽回手。

  许丽从藤编躺椅上坐直身体看着燕子递茶的姿势。『燕子你递茶的时候--
上身压得比刚才更低了。』

  『刚才压到半露--这次是全露。』燕子直起身把茶壶放回托盘上。

  许丽从茶几上端起另一杯龙井站起来跟燕子并肩站在船头。她也弯下了腰--
她的弯腰和燕子不一样。许丽的抹胸本来就包不住那对D奶,她弯腰的时候上襦
交领直接敞开了,整条奶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抹胸压住的乳晕边缘。奶头
还没有露出来但抹胸的布料在奶头顶端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陈总--你也来一杯。』许丽把茶杯端到老陈面前。弯腰的角度比燕子更
斜,奶子在抹胸里面晃了一下--像两大坨被薄薄的杏色面料勉强兜住的果冻,
晃的幅度让她自己都低头看了一眼。直起身之后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上被太
阳晒出来的细汗。她的脸上有汗,奶沟里也有。汗水从锁骨往下淌,淌到抹胸边
缘被吸收变成了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老陈端着两杯茶一杯是我的--走到船舷边递了一杯给我。他的眼睛还在许
丽胸前那个被汗水洇湿的位置上。许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
汗打湿的两个点,伸手用指尖点了一下其中一个湿点。

  『是汗。不是奶。奶还没下来。』许丽说。然后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半寸--
露出乳晕上缘一小截深色的弧线。『现在呢--到了。你看--这一圈。』她用
指尖在乳晕边缘画了一圈。

  『看到了。』老陈吞了口唾液。

  燕子站到船舷的另一边,把手伸进湖水里探了一下。『水是温的。大概二十
三四度。浮力垫在哪--老陈你把那个垫子铺出来。』

  老陈从船舱里翻出几块深灰色的浮力垫铺在水面上。垫子联在一起刚好形成
一个漂浮平台人可以躺上面,腿泡在湖水里。他先把许丽拉下水--许丽穿着船
娘装坐垫子边缘把脚伸进水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淡薄荷绿裙摆的边缘。她把
裙摆卷起来夹在膝盖弯里两条小腿泡在水里,脚踝上的银铃铛在水下轻轻晃动发
出极细微的叮叮声。

  燕子也下了水。淡薄荷绿的裙摆在水面上散开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荷叶。她
双手撑在身后仰头闭着眼睛,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直直浇在脸上,把脖子和锁骨上
那层薄汗照得亮晶晶的。这个姿势让船娘装的上襦领口彻底敞开了--浅杏色抹
胸兜不住奶子的上半截,奶沟在阳光下呈现出一道从锁骨延伸到抹胸边缘的阴影。
她就这样仰着头一动不动。

  许丽趴在垫子边缘手伸进湖水里拨弄着水面,脚踝上的铃铛在水下叮叮当当
响。藕粉色上襦的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白皙小臂。她转过头看燕子仰躺的
姿势,目光从燕子锁骨往下扫到抹胸边缘停住了。

  『燕子你奶子的形状真好看--不是那种很夸张的大但比例特别好。从侧面
看弧度刚好从胸口开始往上翘。』许丽说这话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评论一杯咖啡的
拉花。

  燕子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许丽姐你的也不差。你那对奶子男人一眼看了
就忘不掉。』

  『太大了也麻烦。穿内衣不好看,跑步晃得疼,老陈老是说我穿V领是在故
意勾引人--其实不是,是我穿任何领口到锁骨以下的衣服都会变成V领。』许
丽从水里抽出手在浮力垫上翻了个身仰躺着,D罩杯的奶子在抹胸里晃了两下,
抹胸边缘被撑得往下滑了一点点--乳晕上缘露出一小截深色的弧线。她浑然不
觉继续看着天空。

  老陈从驾驶舱探出头朝我喊:『老高--你不下去?水温正好。』

  我从甲板上脱了上衣和休闲裤踩着船舷阶梯走下浮力垫。湖水漫过脚踝和小
腿--表面上被太阳晒暖了大概十厘米深,再往下就是凉的。燕子往旁边挪给我
腾位置。浮力垫因为增加了我的重量往下沉了一点,湖水漫上垫子边缘打湿了燕
子裙摆最下面那道镶边。

  老陈按了个按钮--船尾遮阳棚自动展开把整片浮力垫区域都罩在阴凉里。
然后他自己也脱了POLO衫跳下来落进水里,激起大片水花溅在许丽身上。许丽尖
叫了一声用手舀湖水泼回去。

  『你他妈能不能温柔点--我裙子都湿了。』

  『你裙子不湿才不正常。』老陈在水里站稳,水刚好到他胸口。他游到浮力
垫边缘手搭在垫子上。『这湖底下有个古村。蓄水之前是个山谷,村子就建在谷
底。船上声呐显示我们现在浮在原来祠堂上面--水深大概二十多米。你们往下
看--虽然看不见但知道底下有座沉了六十年的祠堂。六十年前祠堂里可能有人
在拜祖宗,六十年后我们在这里泡湖水。』

  燕子把手伸进水里往下探--只到手肘深就收回来了。『太深了。碰不到底。
你说的那个祠堂--它沉了六十年我们没有沉。你怕不怕沉下去。』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手在水里无意识地划着圈。『怕。但怕的不是沉下去--
是身边有了人之后怕的。怕项目爆雷,怕合伙人反目,怕有一天她不来了。』

  许丽安静下来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握住老陈搭在垫子边缘那只湿漉漉的手。
『我不会不来。只是有时候来得晚一点--但我来了。每次我都来了。』她把他
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手指沿着他指关节的纹路慢慢画着。然后她抬头看着燕
子。

  『燕子--你刚才说你遇到一个人他看穿你所有的装然后告诉你不用再装了。
你觉得老高看穿你了吗。』

  燕子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浮力垫上湖水漫过小腿,淡薄荷绿的裙摆在水面
上飘荡。她伸手在水面画了一个圈,涟漪从圈心往外扩散。然后她开口了。

  『看穿了。但看穿之后他没有说你不用装了--他说的是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两者差了一整个宇宙。前者是把你剥光,后者是让你自己选穿什么。他让我选--
从第一天就让我选。KTV那晚他抱着我,他可以跟我说你不用再去了。但他没有。
他只是抱着我等我开口。等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去第二次。』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转头看着许丽。『他从来没有替我做过决定。他把所有选
项摊在我面前--包括最坏的那个--然后等我选。我选了。每一次都是我自己
选的。包括今天穿这套船娘装、包括弯腰给茶时故意压低了身子露出乳头--全
是我自己选的。然后他在旁边看着确认我没有走丢。』

  许丽听完之后安静了很久。她把手从老陈膝盖上移开放在燕子肩膀上。『那
你有没有走丢过。哪怕一次。』

  燕子低下头看着自己水面上的倒影。水波把倒影揉碎了又拼合。

  『有一次。在西溪那间KTV之后大概一年有个客户--我不记得姓什么了只
记得他手指特别凉。他在包间里把我按在墙上手伸进裙子。我说不行。他说--
刘总说你可以。我说--刘总说的不算。然后他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尊重我--
是怕惹事。那晚回家之后我把裙子脱了扔在浴室地板上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
我觉得自己很脏。不是因为被那个人摸了--是因为说'不行'的那一刻我自己心
里也怀疑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那次差点走丢。』

  她把被风吹散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耳垂的时候停了一下。

  『但后来我在浴室门缝里看到你在门外站着。你没有敲门,没有进来,没有
说任何安慰的话。你就是站在那里--透过磨砂玻璃看着浴室里面的光。我看到
门缝下面你拖鞋的轮廓。大概站了二十分钟。我洗完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客厅沙
发上坐着了什么都没问。你只跟我说了一句--'电吹风在洗手台下面第二个抽
屉'。那天晚上在浴室里我做的决定是--以后不管被谁摸,被多少人摸,被怎
样摸--我都不会再觉得自己脏。因为有一个不会进来的人一直站在门外等。』

  她把腿从水里抽出来赤脚踩在浮力垫上站起来。湿透的裙摆贴着她大腿往下
淌水。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手扶着我的膝盖,睫毛上沾着湖面的水汽。『所以你
问我有没有走丢过--有一次差点走丢。但找到了路回来。路就是你。』

  许丽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把脚踝上的银铃铛解下来放在手心看着它
在她掌纹里轻轻晃动。老陈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被湖水泡久
了。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隔着皮肤让她感觉心跳。许丽低头看着
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微微泛红但不是要哭,是那
种忽然发现身边这个人已经在同一个位置坐了这么久之后才会泛起的安静的红。

  燕子站起来走到许丽面前蹲下。她把许丽船娘装上襦的衣襟轻轻拉开低头看
着许丽胸前那对还轻轻晃动的铃铛。许丽的奶头在铃铛的金属触感下已经完全硬
了--深酒红色的,乳晕皱缩成密集的纹理。

  『许丽姐--你包里那对铃铛还在吗。』

  『在。船舱藤编包里。』

  『拿过来。不是脚踝--是乳头上方。昨晚你说要让我帮你戴。』

  许丽从船舱里拿出那个黑色绒布袋坐在甲板边缘的藤编椅上,把船娘装上襦
的衣襟往两边拉开。那对D奶完全暴露出来--奶头已经在湖风和阳光交替刺激
下完全硬了,乳晕上缘泛着深色皱褶。

  燕子蹲在她面前从绒布袋里倒出那对银铃铛。夹口是半透明的硅胶软管,末
端挂着两颗豆粒大小的银铃铛。她用指尖捏开其中一枚的软管,用手指把许丽左
侧乳晕上缘的皮肤轻轻捏起,然后把硅胶软管对准那个位置松手。银铃铛垂在许
丽左乳下方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叮声。然后是第二枚。两颗铃铛对称地挂在许丽
胸前。

  许丽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铃铛轻轻地动了一下肩膀--铃铛晃起来碰到她
奶头。奶头在金属触感下轻轻跳了一下。燕子站起来把自己船娘装上襦重新系好
把乳头遮住。但交领下面还留着一样东西--那对许丽送她的珍珠乳贴。贴了两
天了还在原来的位置。珍珠在上襦里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燕子整理好衣襟后走到我面前把手放进我掌心里。她的指尖被湖水和风反复
吹过之后皮肤上还带着一点点水腥味。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

  许丽靠在藤编椅背上看着燕子亲完我。她把手伸进自己船娘装上襦里面隔着
那层藕粉色雪纺把手指按在胸前铃铛上轻轻拨了一下。铃铛响了一声。『燕子--
你刚才夹的时候你手指离开之后大概三秒铃铛就开始晃了。不是我在晃--是奶
头自己硬了一下把铃铛往上顶。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人用指尖在你奶头下
方反复弹了好几下。』

  燕子松开我的手走到许丽面前蹲下来把她船娘装的衣襟再次拉开低头看着还
在晃的铃铛。『它还在颤。你的乳头--从我夹上去到现在颤了大概十分钟。等
下还会有更多。』

  燕子站起来把许丽的衣襟重新拢好在胸口打了松结。然后她走到船头端起瓷
壶把龙井倒出来。『现在我们是船娘。船娘的任务是在船上给客人服务--不是
操,是服务。从最基础的开始--端茶。』

  她倒茶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往前倾--身子还没低下去,脸颊先浮了一层薄红,
从颧骨往耳根的方向蔓延。她咬着下唇忍了一下,像在跟自己心里那个『不可以
这样』的声音对抗,然后继续往下低了那个她练了二十次的角度。上襦领口完全
敞开了,浅杏色抹胸兜不住奶子上半截。整条奶沟在正午阳光下裸着。乳头从抹
胸边缘探出半个--被雪纺交领勉强压着但轮廓无处可藏。更关键的是她自己也
知道露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颗露出来的奶头正在我和老陈的眼皮底下
一点点地翘立变硬,从半软变成了在雪纺下面顶着一个清晰凸点的深粉色。不是
装的--是身体在她强忍羞耻的时候背叛了她。她端着瓷壶给老陈杯子里续了半
杯龙井。

  『陈总--第一杯。船娘敬的茶。龙井明前采摘,水温八十五度。』声音平
稳得像在会议室汇报--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没有看老陈,越过老陈的肩
膀落在了我身上。就一眼。那一眼里有她自己知道在做什么的了然,也有她在确
认我看到了的了然。退的时候腰窝从短款上襦下摆露出来--在腰际最细的位置
形成两个对称的椭圆形浅坑。老陈接过茶杯时目光从腰窝上扫过--停留不到一
秒。

  许丽也从藤编椅上站起来走到船舱门口把盘发上那根快掉下来的红发簪重新
插好。这个动作让她抬起了双臂,上襦衣襟被拉得更开--奶子的侧弧从藕粉色
雪纺边缘露出来。她也走到船头端起另一只茶杯。

  『高总--船娘敬的茶。请慢用。』许丽递茶时弯下了腰。她的抹胸本来就
被D罩杯撑得很紧,弯腰时抹胸边缘往下滑了半寸--乳晕上缘露出一小截深色
弧线。她看到我在看那个位置没有急着直起身,让弯腰姿势多停了两秒。直起身
的时候乳头从抹胸边缘弹了回去隔着藕粉色雪纺短暂地顶起了一个小凸点。

  『许丽姐--你刚才弯腰露了乳晕。故意还是不小心。』燕子端着茶壶站她
旁边。

  『故意的。你看老高了--他喉结往下滚了一下。』许丽用眼神指了我方向
一下。然后她转向我,『高总--上次在湘湖应酬,你在台下看我被操,看完说
了一句话--你说我在台上腰窝被灯光打得很亮,像两个被按进皮肤里的浅坑。
我想了好几天为什么你这么注意我的腰窝。后来我想通了--不是我的腰窝有什
么特别的,是你习惯了看你老婆的腰窝,看任何女人时第一个找的也是腰窝。』

  燕子把茶壶放茶几上,伸手在许丽腰窝里按了一下--按下去时许丽腰际轻
轻往里收了。燕子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深度。『你的也不浅。但我的比你对称。
Nancy拍过我在湘湖台上的照片--跪在茶几上被张总从后面操的时候,镜头从
背面拍过去,那对腰窝正好在画面黄金分割线上。Nancy说她按快门前一秒我故
意拱了一下腰--把凹陷压得更深了。』

  许丽走到燕子旁边靠在窗框上。两个女人站在同一个窗口前。湖光从两个方
向同时打在身上--燕子的浅紫色是冷调,许丽的藕粉色是暖调。光从背后照过
来时两人的轮廓被镀了同样的金边但色调不同。

  『等下--我跪着让你看我的奶子怎么晃。你不需要扶就看着。你可以把它
当成你自己的--学会怎么不扶。』许丽说。

  燕子伸手把许丽的手从窗台上拿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两个人的手掌叠在一
起--燕子手指比许丽细一圈,但指关节比许丽粗。燕子把许丽的手指一根一根
弯回去握成拳又包住--包紧--松开--又包住。

  船上的气氛在此刻忽然变了。四个人之间那种不用说话的默契让每个人都知
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老陈从船舱里又拿出香槟开了。四个人在水面上喝了一轮。许丽站起来走到
船头--赤脚踩在甲板上,脚踝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响声,胸前那对铃铛也
叮叮当当响,两对铃铛在不同频率上互相呼应。

  『燕子--你说你腰窝比我的深。让我看看。』

  燕子从船舷边站起来走到许丽旁边。两个女人并排站在船头--浅紫色配薄
荷绿,藕粉色配鹅黄。燕子侧过身把短款上襦衣摆往上撩了两寸露出腰际那对腰
窝。许丽也侧过身露出自己的。两对腰窝靠在一起--在船头阳光下像四枚同时
被按进皮肤的浅色印记。

  燕子伸手在许丽腰窝里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去又弹出来。许丽轻轻抽了一
口气,也伸手在燕子腰窝里按了一下。然后两人同时转过头看着我和老陈。

  『你先挑。』燕子说。

  老陈靠在船舷上墨镜推到额头上方。他看着并排站在船头的两个人--浅紫
色和藕粉色的船娘装,被湖风吹贴在身上的衣襟,两对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奶沟
和腰窝。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扫了几趟。然后他从船舷上站起来走过去拉住了许
丽的手腕。

  许丽被他拉进船舱。燕子在我面前站定抬头看着我,眼角弯了一点点。她自
己解开了交领上襦最上面那颗布扣--解得很慢,每一下都看着我。

  船舱里的沙发足够大。老陈和许丽在左侧,燕子和我在右侧。

  许丽跨到老陈身上--船娘装上襦被老陈从她肩膀上一把扯下去堆在腰际。
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带着铃铛弹出来,铃铛声在密闭船舱里特别响。老陈低头含
住其中一颗奶头--银铃铛被下巴碰了一下发出一声碎响。许丽仰头靠在沙发靠
背上喘着气,手插进老陈头发里把他往自己奶子上按。老陈的另一只手在她大腿
内侧往上摸,把裙摆推到腰际--许丽分开腿,露出那条被逼水浸透的内裤边缘。
她自己在老陈的手指碰到她逼口之前就已经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
指分开阴唇--逼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她把老陈的鸡巴
从内裤里掏出来对准自己--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的时候她自己往下沉了腰,不是
慢慢吞,是一口气直接坐到根。整根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从喉咙里爆出来一声
『操--』,那声『操』在船舱里弹了两下--不是被操爽了,是自己主动坐到
底之后被填满的感觉把她逼里面塞得连叫床都变成了一声最直接的粗口。

  她在上面开始颠的时候胸前那对铃铛甩得像暴雨打铁皮。奶子在大幅度上下
晃着--每一次沉到底的时候乳肉会撞在老陈胸口上发出闷闷的拍肉声。她从闷
哼变成压不住的嗯嗯啊啊再变成连成一片的粗喘--喘到最猛的时候她忽然把手
从老陈头发里抽出来按在自己奶子上,两只手各抓着自己一只奶子用力揉--不
是温柔地揉,是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对D奶在自己掌心里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她
自己的手指从指缝里挤出来--深酒红色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头看着自
己手里这对被自己揉得变形的奶子,嘴里漏出来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操--操我的逼--老陈你他妈用力顶--』

  老陈握着她的腰往上顶。每次她往下砸的时候他同时往上顶,两个人的耻骨
在中间撞在一起,逼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许丽的叫床声
越来越大--她开始说更长的粗话了。她俯下身把脸贴在老陈耳边,嘴里喊出来
的是她平时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说的词--『我的逼好爽--你操得我好爽--
操深一点--操到子宫口--对--就是那里--』

  她在喊到『就是那里』的时候忽然全身弓起来。腰往后折成一个接近九十度
的弧度,奶子朝天挺着,奶头硬得发紫。老陈握着她腰的双手能感觉到她逼里面
那阵剧烈的抽搐从子宫口开始往外一层一层地炸--整个阴道从前壁到后壁全部
锁住,裹着老陈的鸡巴从根部往龟头方向一阵一阵地挤。一股滚烫的逼水从她逼
里面喷出来--量比之前在露台上还大,直接浇在老陈的耻骨上,顺着他的大腿
往下淌,沙发垫子上洇出巴掌大的一片深色水迹。许丽的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
她在高潮中仰着头张着嘴,眼睛睁得很大但没有看任何具体的东西,只是朝天瞪
着,从喉咙里发出一长串被高潮痉挛打断成碎片的、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叫喊还是
哭的声音。奶子在她高潮的抽搐中自己甩着--她已经没力气用手抓了,就让它
自己在胸前晃。

  老陈在她裹紧的逼里面也射了--射的时候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屁
股,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她的身体钉在自己身上。射完之后两个人瘫在一起--许
丽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喘着,身下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面。过了半分钟她
才用手撑着沙发慢慢把自己从老陈身上拔起来。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正在往外
涌的东西,伸手用指尖接住了一滴放进嘴里。

  燕子在我旁边看完了许丽高潮的全过程。她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看--
她在看着我高潮。』

  许丽在高潮中没有闭眼。她看着燕子。燕子看着她的眼睛点了下头。

  船忽然晃了一下--不是风浪,是远处一艘快艇经过时掀起的尾波漫到了我
们船底。茶几上那半杯没喝完的香槟往旁边滑了半寸,杯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
声尖锐的刮擦声。燕子伸手按住杯子--她按杯子的那只手还带着刚才看完许丽
高潮之后留在指尖的微颤。

  『没事。尾波。』老陈从许丽身下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许丽还趴在他胸
口上喘着,身子随着船的余晃颠了几下--那对铃铛在颠簸中又响了一串急碎的
叮叮声。

  船稳下来之后,船舱里忽然安静了--不是真的安静,湖面上有风,远处快
艇马达的轰鸣还没散尽--是刚才那段激流般的交合被尾波打断之后,所有人同
时从高潮的余韵里被拉回了半拍。许丽趴在老陈胸口上没动。燕子还按着那只杯
子。

  丽丽爽完了。该轮到我家燕子了。

  燕子松开按着杯子的手,从我身边站起来走向船舷边的小桌。她把船娘装上
襦的扣子全部解开,把抹胸从胸前卸下来放桌上,又把高腰长裙的腰带松开让裙
子滑落到甲板上。全身上下只剩那对贴在乳头上方的珍珠和一条肉色三角内裤。
她侧身靠在小桌边缘从小冰箱旁边拿起那瓶没喝完的香槟倒了半杯喝了一口--
刚才尾波时差点滑掉的那只杯子她没换,端着同一杯--然后转过身对着我。

  『轮到我们了。』

  她从身后把上身压在船舷边的小桌上--木桌刚好够高。小腹贴在桌面上,
屁股往后翘着。我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到她腰际那对腰窝在俯身姿势下凹得更深,
腰窝下方是臀部的弧线--被肉色三角内裤的细边勒出浅浅的印子。

  我的鸡巴抵在她逼口时她自己伸手到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帮我对
准。龟头撑开阴唇时她的背脊僵了一下--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绷成弧形。我慢慢
地推进去--不是一次到底,让她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怎么刮过阴道壁。推到三
分之二时她闷哼了一声--被桌面压掉了一半剩下一半从臂弯里漏出来。

  全根进去后停了片刻。她的逼裹着我--从深处传来一阵阵自主吞咽,不是
她在用力,是她的逼自己在吃我的鸡巴。然后我开始操她。每次拔出来都退到只
剩龟头卡在她逼口--退的时候阴唇翻出一小圈嫩肉,再捅回去时那圈嫩肉又被
带进去。桌上那半杯香槟在每次撞击时晃出弧形波纹。速度加快后她放开了杯子
把两只手都撑在小桌上保持平衡--每次被顶到子宫口时肩膀往前耸,脚尖在甲
板上踮起来又放下去。珍珠乳贴在她奶头上方晃--珍珠每次碰到奶头,奶头就
会在触碰下硬跳一下。

  她不记得从哪一下开始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记得某个瞬间阴道里面忽
然像被人从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整个人从腰际往上猛地弓起来,后背的肌肉从
腰椎到颈椎一整条全部绷紧。阴道从前壁到后壁所有括约肌同时锁住我的鸡巴然
后一阵猛烈的抽搐--不是她自己用力夹,是高潮让逼里面的平滑肌完全失控了,
裹着我的鸡巴从根部往龟头方向一阵一阵地挤。她趴在桌上大口喘气,身体在痉
挛中前后晃了大概十几次才慢慢停下来。我在她高潮的最深处射了--没有退出
来。

  她从桌上直起身,从小冰箱旁边摸到湿巾慢慢擦自己大腿内侧。

  许丽从沙发那边走过来--身上还挂着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船娘装,
胸前铃铛还在轻轻晃。她走到燕子面前,看到燕子手里湿巾上那一小片白色痕迹。

  『燕子--他射在里面了。』

  『对。每次都是。』燕子把手里的湿巾递给许丽。许丽接过来但没擦--她
把湿巾翻过来看了看上面那一小片白色痕迹,然后抬起眼皮看着燕子。『昨晚在
露台上你说我们是战友。』

  『对。』

  『那现在--你来操我。不是开玩笑。我想知道被你操是什么感觉。』

  燕子歪了一下头看着她。『许丽姐--你刚才看我高潮的时候,你自己的逼
湿了没有。』

  『湿了。』许丽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从你在桌上被我老公从后面操进
去第三下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你的腰窝--凹下去的时候,我的逼里面跟着缩了
一下。你自己不知道吧。』

  『知道。因为你在露台上的时候,我看着老陈射在你里面--我的逼也缩了。』
燕子用手指勾住许丽胸前那对还在晃的银铃铛扯了一下。许丽倒吸了一口气。

  『那正好。』许丽胸前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她把老陈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
我面前。『你们俩换。老陈你去操燕子,老高你来操我。不是交换--是我要燕
子操我。你在旁边看着,老陈也在旁边看着。』

  燕子从桌旁站起来把老陈推到沙发那边。然后她走到许丽面前。

  『许丽姐--你说要被我操。那你怕不怕。』

  『不怕。因为昨晚你在露台上抱着我的时候,隔着你的奶子传到我胸口上的
心跳--跟我自己的心跳节奏一样。』

  燕子没有马上回答。她把老陈拉到沙发边让他站起来,又把我也拉过来--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在沙发两侧,鸡巴都硬着。老陈的上面还挂着刚才操完许丽之
后没擦的逼水和精液混合物,我的刚从燕子逼里面退出来没多久,龟头上还沾着
她的白浆。

  两根鸡巴并排竖在沙发前面--老陈的短粗,颜色偏深,冠状沟上还缠着一
圈没干的体液;我的稍长,龟头比他的多翘了一点弧度。燕子蹲在两根鸡巴之间,
先握住老陈的套了几下--拇指在龟头底部的血管上压了压,把残留在冠状沟里
的液体糊匀了。然后松开换我的--同样的手法,掌心裹着茎身从根部撸到龟头。

  『许丽姐--过来。』燕子没有回头。

  许丽从沙发靠背上撑起来。她走到燕子旁边蹲下--两个人的肩膀并排挨着,
面前是两根硬挺的鸡巴。燕子偏过头看了许丽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
老陈龟头底部的系带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凹槽顺时针舔了半圈。舔完松开,脸转
向右边--舌尖在同一个位置接上了我的龟头,也是从系带开始,沿冠状沟舔了
半圈。

  然后她退开了。让位置给许丽。

  许丽没有用舌尖--她张嘴把老陈的龟头整颗含了进去,嘴唇裹着冠状沟转
了一圈,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内侧翻出来一片更深的红,龟头上
已经全是她的唾液。她松开老陈,脸转向右边--同样的动作含住我的龟头,嘴
唇收紧裹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龟头被她的唾液裹得亮晶晶的。

  燕子接过许丽舔过的老陈--含了两下,又退回。许丽接过燕子舔过的我--
含了两下,又退回。两根鸡巴在两个人之间被来回交换着舔--燕子风格精准,
舌尖沿系带划到冠状沟再到马眼;许丽风格投入,整颗含到底再慢慢退出来,每
次退的时候喉咙里都发出一声轻微的『咕』。两个人的脸在两根鸡巴之间交替,
头发从肩膀滑下来扫在对方的手臂上。老陈的鸡巴在她俩来回舔舐下涨得更粗了,
龟头紫红发亮。我的也硬到龟头前面那滴前液被她的舌尖从马眼里勾出来拉成了
一道细丝。

  燕子最后用舌尖同时在两根鸡巴的龟头顶端点了一下--左右各一下,像在
蛋糕上裱两朵奶油花。然后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许丽拉向沙发。

  『许丽姐--你说要被我操。那你怕不怕。』

  燕子把许丽拉到沙发上。许丽躺在沙发靠背上把自己船娘装的剩余布料全部
扯掉--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和胸前两对铃铛完全暴露出来。燕子跨在她身上,
不是模仿男人的姿势,是她自己发明的--她的膝盖分开跪在许丽身体两侧,整
个人的重心压在许丽小腹和耻骨之间的位置。两个人的奶子隔着两层薄薄的雪纺
布料贴在一起,燕子的奶头从抹胸边缘探出来顶在许丽的乳沟上。

  老陈在旁边看着我走到燕子身后。燕子反手握住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沉腰
往下坐--全根吞入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许丽在下面能感觉到燕子逼
里面吞入我鸡巴那一瞬间全身肌肉的收紧--那个收紧从燕子的盆底传到许丽的
耻骨,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压了一下。

  然后燕子俯下身贴在许丽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完全叠在一起--燕子的奶子
压在许丽的大奶子上被挤扁了,许丽胸前那对铃铛被夹在两人胸骨之间发出极细
碎的挤压声。老陈走过来站在沙发另一侧把鸡巴重新对准许丽的逼--他的龟头
撑开许丽阴唇的时候,许丽从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体缝隙间倒吸了一口气。

  『老陈--等一下。』燕子忽然开口。她压在许丽身上没动,我的鸡巴还插
在她逼里面。『你先别插进去。就在外面蹭。』

  老陈的龟头停在许丽的阴唇之间。燕子开始在我身上起伏--每次她往下沉
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往下压许丽的耻骨,把许丽的逼往老陈的龟头上推。但老
陈不插进去--就停在阴唇口,让许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和硬度,感觉到每次燕
子往下压的时候龟头就撑开自己的阴唇多撑进去一点,但每次都在将进未进的那
个边缘停下来。

  『燕子--你故意的。』许丽的声音已经变形了,从刚才的粗口变成了被欲
火蒸干了的低哑。

  『对。』燕子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一点没乱。『我要让你记住--是你在求
我操你。不是我在操你。是你自己开口让我操你的。你现在逼里面痒不痒。』

  『痒--』许丽咬着嘴唇。老陈的龟头又往里挤了一点。

  『想不想被他插进去。』

  『想--』

  『那你求我。』

  许丽闭了一下眼睛。铃铛在两人胸口之间被压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
极碎的金属摩擦。然后她睁开眼直视着燕子的脸。『燕子--求你让我被操。』

  燕子点了下头。老陈一口气把整根鸡巴捅进许丽的逼里面。许丽仰起头发出
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捅出来的嘶哑的叫喊--燕子在她上面起伏,老陈在她下面
操进操出,两个男人的鸡巴隔着两个女人叠在一起的身体以不同的频率交替抽送。
燕子在我身上到高潮时把脸埋进许丽的颈侧--许丽在老陈身下也到了。两个女
人的身体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铃铛声、珍珠晃动的轻响、呻吟和呼吸在密闭
船舱里混成一片。

  老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表情不是嫉妒不是兴奋--是很安静的、像看一幅
画在眼前被完成的注视。

  燕子从许丽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是
汗和逼水混在一起的东西,分不清是谁的。燕子靠在沙发另一头喘着,许丽还瘫
在原处动不了--老陈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逼水正从她逼口往外涌,顺着大腿内
侧淌到船娘装半挂在脚踝的那团布料上。

  『刚才--』许丽的声音还哑着,『你让我求你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
我老公。想他在家,想他说我胸太大让我遮--然后我就开口求你了。求你让我
被操。』她侧过头看着燕子。『跟你做这一件事--比我跟我老公结婚七年加起
来还要坦白。』

  燕子把手伸过去放在许丽的奶子上--不是揉,就是放着。手掌贴着许丽被
压得还在轻微颤抖的乳肉。『因为你不需要在你老公面前坦白。你需要藏。在我
面前你不需要藏--操我、操我的逼、求你操我--全是说出来的。说出来的东
西就不是秘密。不是秘密的东西就不会压着你。』

  回程航线上船缓缓行驶。燕子控制着中控台把船锚收起来--铁链滑过船底
从脚下闷闷传上来。她从驾驶舱里探出头对着甲板喊了句『航线设定好了,四十
分钟靠岸』然后钻回舱里靠在许丽旁边。许丽靠在她肩膀上,胸前的铃铛随着船
的颠簸轻轻晃着。

  四个人都累了。老陈瘫在沙发上喘着--刚才在燕子体内射了之后又和许丽
换了一轮,连续两次射精让他腹肌到现在还在轻微抽搐。许丽靠在他肩膀上闭着
眼,大腿内侧那一片被反复撞击后泛红的痕迹还没消,奶子上全是汗水和自己的
唾液混成的湿痕。燕子靠在我旁边--船娘装上襦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变
成半透明,头发散着,发尾沾了汗水黏在后颈上。我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腰窝
的位置比上船前更深了,不是真的变深,是被刚才连续操弄之后肌肉松弛了,皮
肤下面的筋膜层比平时更软。

  但没有人想睡。四个人瘫在船舱沙发上各自喘着的时候,空气里有一种说不
清的东西--不是累,是一种被彻底释放之后还没完全收回来的、悬浮在半空中
的满足感。

  许丽先动了。她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赤脚踩在甲板上,站起来走到矮桌旁
边--她的大腿内侧一道白色的精液正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淌。老陈刚才射在她体
内之后她没立刻擦,精液在逼里面停留了好一阵子,现在随着她站立的重力开始
往外流。她从矮桌上拿起一张湿巾,没有急着擦,先低头看着那道白色液体从自
己腿根一路流到膝盖弯--流了好长一截。

  『燕子--你看。老陈的精液。从船上流到甲板上了。』她用湿巾接住了那
颗正在往下滴的白浊液体--没有擦掉,而是把湿巾摊开给燕子看。

  燕子低头看着湿巾上那团白浊的液体。然后她伸手把自己船娘装的裙摆从膝
盖往上撩到大腿根部--她的大腿内侧也有一小片已经干了的白色痕迹。是刚才
我在小桌上她之后留在她体内的精液--退出来之后她只擦了表层的白浆,深处
残留的精液刚才在船舱沙发上坐的时候慢慢流了出来,现在已经在大腿内侧结成
了一道极薄的干涸的白膜。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那层白膜--白膜在她指尖碎
成了几片细小的白色粉末。

  『我也没擦干净。从你刚才拉我上船到现在--里面一直在流。』燕子抬头
看着许丽。『我们都是--带着各自男人的精液在船上走。』

  许丽靠在矮桌边缘端起那瓶还没喝完的智利红酒往自己杯子里又倒了半杯。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从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她下巴滴到锁骨上,在她蜜
色的皮肤上画了一条深红色的细线。

  『还能再喝一轮吗。』她端着杯子问燕子。

  『能。不过现在是在回程航线上--不方便搞太猛。等下回酒店再说。』燕
子也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许丽的杯沿一下。两个女人在晃荡的船舱里靠着矮桌各
自喝了小半杯红酒。

  船靠岸了。码头上的方师傅不在--今天休息日,只有一个穿深蓝工装的值
班管理员靠在岗亭里打瞌睡。老陈把缆绳扔上码头自己跳上去系好。

  船舱里燕子和许丽在换衣服。船娘装被汗水和湖水浸了大半天已经皱得不成
样子,浅丁香紫的上襦和淡薄荷绿的裙摆上全是折痕,抹胸边缘还沾着逼水浸透
之后干掉的浅色水渍。燕子把船娘装脱下来叠好放进帆布袋里,然后从自己的行
李箱里拿出早上穿的那套便装--淡蓝色U领半袖针织T恤和白色高腰中长裙。她
伸手到背后把船娘装脱到最后才发现一个事情: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肤色无肩带
胸罩在船上被湖水泡湿之后被她自己扔进了防水袋里,现在拿出来一看--还是
湿的,穿不上。内裤也一样--早上那条肉色三角内裤在船上被老陈扯到一边操
了不知道多少次,裆部全是逼水和精液混成的硬块,穿不了。燕子低头看了看自
己--全身上下只剩那对珍珠乳贴还贴在乳头上方。她把湿胸罩和内裤一起扔进
防水袋里,直接把那件淡蓝色针织T恤套上了身。没有内衣的缓冲--上身只剩
两颗珍珠贴着乳头,下身光着,从逼口到大腿根之间一片赤裸。针织面料直接贴
在她的奶子上--透过淡蓝色的薄棉布,那对珍珠乳贴的形状清晰可见,两颗椭
圆形的白色轮廓在乳头位置若隐若现。两颗奶头在柔软的针织棉下面顶着两个比
珍珠更小的凸点,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她把白裙子也穿上--高腰设计在
腰际收紧了,穿上的一瞬间大腿根部的皮肤直接贴着裙子的内衬,没有内裤的阻
隔让裙摆下面的每一丝空气流动都能被逼口边缘的神经末梢捕捉到。她夹了一下
腿--不是冷,是逼里面残留的精液在站起来的瞬间涌了一小股出来,温热地从
阴道口淌到内裤本来应该在的位置,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小截。她用湿
巾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湿巾上沾了一小片白色的痕迹。她把
湿巾扔进垃圾袋,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时候晚风吹进裙摆--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
的精液痕迹被风吹凉了,跟她皮肤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温差。从正面看,淡蓝色
面料上珍珠的轮廓和奶头的凸点一起若隐若现。

  许丽在船舱另一侧脱了船娘装。她的白色抹胸还在--从早上穿到船上,现
在从船娘装里面脱出来的时候抹胸边缘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圈浅黄色的汗渍,但还
能穿。她把抹胸重新套上裹住D罩杯的奶子。内裤找不到了--早上穿的那条丁
字裤在船上被老陈扯歪之后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现在全身上下只剩抹胸兜着
奶子,下身完全赤裸。她弯腰穿平底凉鞋的时候逼口对着空气敞开了--船舱里
的冷气从地板往上灌,直接吹在她刚被操了两个多小时的逼上,阴唇还在充血中
比平时厚,被冷气一激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她直起身把淡绿色改良旗袍套上--
旗袍的双侧开叉在她弯腰时往两边敞开了大概三寸,大腿外侧一直露到髋骨下方
的位置。没有内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开叉处裸露着,被码头上的湖风一吹,
凉飕飕的触感从大腿根部一路传到逼口。她夹了一下腿--老陈刚才射在她体内
的精液在逼里面停留了大概二十分钟,刚才弯腰的瞬间涌了一大股出来,顺着大
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的位置聚成了一小滴白色的液体。她用指尖接住了那一
滴,低头看了看--然后擦在了旗袍内侧的衬里上。抹胸下面的那对铃铛乳夹还
在她乳晕上缘夹着--隔着白色抹胸和淡绿色旗袍的两层面料,两颗银铃铛依然
能清楚地看到轮廓。她每走一步铃铛就在布料下面轻轻晃着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
奶头也在抹胸下面硬硬地顶着--两层面料遮不住那个凸起,从旗袍正面能看到
她胸前有两个比燕子更明显的凸点。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每走几步就有
一小滴从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她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白痕。

  两个人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时候--燕子的针织T恤上奶头顶着两个小凸点,
许丽的旗袍侧开叉下面隐约能看到没有内裤的大腿根部。值班管理员从岗亭里抬
起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他从岗亭玻璃反光里悄悄又看了一眼。
老陈伸手把三个人从船上拉上来。

  回酒店的接驳车停在码头尽头。开车的是酒店礼宾部的一个年轻小伙子--
二十出头,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系着深蓝色的酒店领带。他看到燕子和许丽
走过来的时候,本来在低头看手机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手机从手指间滑下
去掉在了大腿上。他赶紧捡起来假装在看屏幕,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两个女
人身上飘--燕子的奶头在针织棉下面若隐若现,许丽的旗袍开叉处大腿侧面一
整片蜜色皮肤全都暴露在外,没有内裤。

  燕子先上了车。她弯着腰跨进去的时候U领往下坠了一截--从司机的角度
刚好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道弧线和奶头顶着针织棉布的那两个小小突起。她在后
排靠窗的位置坐定后把腿并拢--没有内裤,大腿根部直接贴着座椅的皮质表面,
冰凉的触感从逼口一路传到小腹。白裙子里面残留的精液还在慢慢地往外渗,把
裙子内侧的衬里洇了一小片潮湿。她把白裙子往下拉了拉,但珍珠乳贴在T恤下
面晃着--从窗外的逆光看,隔着淡蓝色的针织面料能看到两颗珍珠的形状。许
丽跟着上车--她的旗袍开叉在她弯腰跨进车厢的时候完全敞开了,大腿根部一
直露到髋骨下方。司机刚好在侧头看她--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没有内裤的腿
缝,还有大腿内侧那道从逼口一路淌到膝盖弯的白色精液痕迹。他吞了一口唾液,
手指在方向盘上滑了一下--赶紧握紧了。

  许丽坐在燕子旁边。接驳车开动之后湖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顺着旗袍的
开叉直接吹在她没有内裤的腿缝间--刚被操了两个多小时的逼口被冷风一激,
阴唇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刚才从船上走到接驳车的路上又涌了一小股精液出来,
现在大腿内侧那道白色痕迹已经从逼口流到了膝盖弯,被风吹凉之后在蜜色的皮
肤上结成了一层极薄的、半干的精液膜。她夹了一下腿--不是冷,是逼里面还
有东西在往外涌。接驳车在酒店花园的石板路上慢慢开--司机从后视镜里每隔
几秒就扫一眼后排的两个人。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颗乳头顶出来的凸点,
伸手把针织T恤的领口往上拉了拉--但面料太软,拉上去之后又弹回原位。奶
头还是顶着。许丽的铃铛在旗袍下面轻轻响着--司机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车差
点蹭到了路边的香樟树。

  到了酒店大堂门口,燕子用房卡刷开电梯。电梯上升的时候她把T恤的领口
往下拉了拉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两颗奶头隔着淡蓝色针织棉清晰可见,珍珠在
下面隐隐约约。『那个小司机的嘴从码头到大堂就没合上--你在车里听到了吗,
他撞了路灯柱之后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说'操,真大'。』许丽靠在电梯镜面上,旗袍的开叉在电梯里灯光的照
射下露出大腿内侧整片皮肤--没有内裤,蜜色的皮肤上还有刚才在船上和老陈
操弄时被撞击后留下的一小片浅红印记。『不是说我--是说你。你奶头顶出来
的那两个点,淡蓝色面料特别显--比我的铃铛还显。他从后视镜里看的那个角
度,刚好对着你胸口。』

  燕子冲完澡下来裹着酒店浴袍,头发用白毛巾包着,脸上的妆全部卸掉,皮
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她把许丽摊在沙发上的学生装和女仆围裙看了一遍,又
从迷你吧旁边拿起那瓶还没开的新红酒--酒店又送了一瓶,跟前两瓶一样,智
利赤霞珠。

  『今晚先喝红酒。你穿学生装,女仆围裙留到喝到第二轮再说--我的好利
来制服等喝完一轮再穿。』燕子把红酒开了倒好四杯放在茶几上。她走到老陈旁
边把其中一杯递给老陈--老陈接过去的时候发现杯子下面压着一根黑色的东西。
是老陈今天系的那条皮带。

  『燕子你他妈拿我皮带干吗。』

  『许丽姐说你上次拿领带绑过她。今天换个玩法--不是绑手腕,是用你自
己裤子上的皮带抽你光着的小腿。她跟我说她喜欢你抽她的时候那种疼--不是
真疼,是疼完之后皮肤发烫的那种麻。你用皮带试试,力度不要太大--就抽三
下。』

  许丽从卧室门口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那套深蓝色民国学生装--扣子只
系到第三颗,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深色的乳晕边缘。她把红酒杯子端起来喝了
一大口,然后走到老陈面前把学生装的裙摆撩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

  『就三下。用你自己的皮带--力度你自己控制。第一下轻一点,让我适应。
第二下用力一点,让我疼。第三下用力又轻回来--这样我会一直等着第四下。
但不要有第四下。停在第三下之后那种等不到的期待--比多抽一下更有效。』
许丽低头看着老陈把手上的皮带对折握在手里,皮带扣垂在下面晃着。她把红酒
递到老陈嘴边让他喝了一口,然后自己退后两步站在客厅中央,腿并拢,闭上眼
睛。

  老陈握着皮带。他先用手在许丽小腿上拍了一下试了试手感--皮带折成三
折之后打在人皮肤上比单条的力度分散一些但接触面积大了三倍。他挥第一下--
力度极轻,皮带蹭过许丽小腿最上面的时候只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啪。许丽的腿轻
轻抖了一下,嘴闭着,没有出声。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了大概三成--皮带抽在许
丽小腿正中间的位置,皮肤上立刻浮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许丽吸了一口气--
嘴张开又闭上,奶头在学生装的棉布下面硬硬地顶了起来。第三下力度又回到了
第一下的水平--轻到皮带抽在皮肤上几乎没发出声响,但许丽的身体在那一下
之后僵住了。她在等第四下。等了大概五秒--没有等到。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
看自己小腿上那道正在从浅红变成深红色的皮带印子,然后抬头看着老陈。

  『你学会了。停在第三下。没有第四下。』她把自己学生装的裙摆放下去遮
住小腿,走到老陈面前把他握着皮带的那只手拿过来放在自己奶子上--隔着深
蓝色的学生装棉布,老陈能感觉到那颗因为疼痛和期待而硬成石子的奶头。『剩
下的--等下回房间再说。』

  燕子靠在沙发扶手上端着红酒杯看完了这一幕,然后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轮到我。好利来--不是皮带。我让许丽姐帮我做一件事。』

  她上楼换了好利来制服下来--淡粉色的修身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交叉
V领镶着一圈雪白的蕾丝花边,腰间是宽版白色缎面腰带在后腰打成一个精致的
蝴蝶结。背后有半透明蕾丝裙摆从蝴蝶结下方延伸出去。头上歪戴着一顶配套的
白色蕾丝小帽,脚上是黑色漆皮中跟玛丽珍鞋。她在客厅中央站定,把好利来制
服背后的缎面蝴蝶结解开--解开之后白色缎带垂在裙摆后面。然后她走到许丽
面前握住许丽那只刚才被老陈皮带蹭过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腰窝的位置。

  『你上次说你抱我的时候量过我的腰窝。现在你再量一下--刚操完又泡了
湖水,腰窝比早上深了还是浅了。』许丽把手翻过来用指腹在燕子腰窝最深处轻
轻转了一圈。燕子在她转的时候腹肌轻轻抽了一下。

  『跟早上差不多。几乎没变化--误差范围内。你的腰窝弹性比我好--你
今年三十三,我三十六。我的皮肤回弹速度比你慢了。』许丽把手收回去看着自
己指尖上沾到的那一点点从燕子腰际渗出来的汗。『但你的奶头回弹比我快。刚
才被老陈皮带抽的那一下--我奶头在你面前跳了好几下。你数了吗。』

  『跳了好几下。最后一下之后它还在颤--颤了半下就被你压回去了。』燕
子说完端起自己的红酒跟许丽碰了一下。『今晚--喝完这瓶再说。』

  晚饭是酒店中餐厅送上来的摆在露台长餐桌上--千岛湖有机大鱼头汤,剁
椒蒸鱼腩,清炒湖虾,龙井茶香鸡。四个人围着长桌吃了一个多小时。许丽喝了
差不多半瓶红酒后脸红红地靠在老陈肩膀上说她今天在船上被弄得腰都酸了。老
陈把手放在她腰上--不是揉,就放着,拇指在腰窝旁边的皮肤上轻轻画圈。

  燕子坐在我对面穿着那件白色圆领棉布裙--领口边缘洗得微微发白。她从
许丽盘子里夹了只虾剥了壳放我盘子里。剥壳的手指很稳。

  吃到后半段的时候老陈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端着红酒杯晃了晃。『今天
下午回酒店那个开接驳车的小伙子--你们注意到了吗。』

  许丽把手里的筷子也放下了。『注意到了。从码头到酒店大堂,他总共看了
燕子大概十七八次--从后视镜里。看我的次数少一点,大概八九次。他看燕子
的时候主要是看她的奶头--隔着一层淡蓝色针织棉那两个凸点太明显了。看我
的时候看的是腿--旗袍开叉那里面没穿内裤,他两次差点蹭到路边的香樟树。』

  『那个小伙子回到大堂停车的时候--他下车帮燕子拉车门,弯着腰伸着手,
燕子下车的时候针织T恤领口又往下坠了一截。他看到了--看到了珍珠乳贴的
轮廓。他站在车门口愣了一下才退开。』我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完放在桌上。『他
肯定是硬了。西裤前面撑起了一个包--虽然他用领带遮了一下,但没遮住。』

  燕子夹了一块鱼放在我碗里,嘴角翘了一下。『你观察得真仔细。』

  『不是观察得仔细--是那个小伙子自己藏不住。他看你的眼神跟老陈看我
时的眼神不一样。老陈看你是品,那小伙看你是--馋。想吃又不敢吃的那种馋。』

  许丽靠回椅背上把旗袍开叉撩了一下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被凉鞋扣带勒出来的
浅印。『说实话--刚才在车上他看我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不是不舒服。是那
种被人从头到脚扫一遍之后皮肤表面温度升高的感觉--不是发烧,是阴唇自己
在收缩。我被他看了大概三分钟,那三分钟里我的逼在没有被任何人碰到的情况
下自己湿了一点。』

  老陈把她的酒杯端起来递到她嘴边让她喝了一口。『你想让他上?』

  『不想。不是他不够好--是今晚是我们四个人的。我不想被外人打断。但
如果只是想想--想想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接驳车里看着我旗袍开叉下面没
穿内裤的大腿根部,把车停在转弯处假装在检查仪表盘其实是在从后视镜里看我
的腿缝--想完之后我夹了一下腿。就是那种。足够了。』许丽把腿并在一起轻
轻夹了一下示范给老陈看--旗袍开叉在她夹腿的时候露出大腿内侧一整片蜜色
皮肤。

  燕子也放下筷子。『我下午在车上被他看了之后也有反应。不是湿--是奶
头。奶头被他的目光扫到第二次的时候就自己硬了。第一次硬是珍珠碰到乳尖的
时候,第二次是被他看的时候。不是珍珠碰的--是被看的。隔着玻璃、隔着他
后视镜的角度、隔着一层针织棉--他自己不知道我奶头硬了。但我知道。被看
到硬--跟被碰到硬,是两种感觉。』

  『你想让他上来吗。』老陈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手放在桌上。

  『也不是。但想了那么一下子。然后就算了。今天是我们的。他要是想操--
等下辈子吧。』燕子端起红酒杯跟许丽碰了一下。

  老陈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行。那就让他自己在宿舍里对着手机上的酒
店官网照片打手枪。今晚我们继续。』

  吃完饭后燕子把餐桌收拾干净。把四个酒杯重新摆好,从迷你吧的酒柜里拿
出那瓶还没开的智利赤霞珠--酒店又送了一瓶。拧开瓶盖给每个人倒了半杯,
把酒瓶放茶几中央。

  『第一轮--每个人说一件事。今晚在这个房间里你最想做的事。』燕子端
着酒杯靠在沙发扶手上。白色棉布裙铺在深灰色沙发上,赤脚踩在茶几边缘脚趾
微微蜷着。

  许丽先开口把酒杯放在膝盖上看着老陈。『我想让你看我和燕子穿不同的衣
服--不是做爱,就是穿给你看。我穿学生装,燕子穿好利来--然后你看。看
完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件。』

  老陈把红酒一口闷了。『你穿什么都好看。学生装最好看--因为你穿学生
装不像学生,像考试前被骂过的准备报复社会的坏学生。』许丽拿起靠枕砸他脸
上。

  燕子把酒杯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到我了--今晚我最想做的事。』她走
到楼梯口把白色棉布裙的裙摆撩到膝盖以上一只脚踩在第一级楼梯上转身看着客
厅三人。『我想穿着好利来制服站你们面前说遍洲际酒店顶层套房的管家欢迎词。
说完之后你们每个人点一项服务--我完成。』

  几分钟后燕子下来了。淡粉色修身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交叉V领镶雪白蕾
丝花边,腰间宽版白色缎面腰带在后腰打蝴蝶结,背后有半透明蕾丝裙摆从蝴蝶
结下方延伸出去。头上歪戴白色蕾丝小帽,脚上黑色漆皮中跟玛丽珍鞋。里面的
珍珠乳贴还贴在她乳头上方--淡粉色制服的面料够厚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她
在楼梯最后一阶站定扶了扶小帽。

  许丽随后也从次卧出来了。她的好利来制服是淡蓝色的--款式跟燕子一模
一样,但颜色是冷调的蓝,配她的蜜色皮肤形成了比燕子更大的反差。白色蕾丝
花边和缎面腰带是两人的共通元素--一个淡粉一个淡蓝,并排站在楼梯口的时
候像酒店前台旁边摆着的两套不同色号的员工制服样本。

  『晚上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洲际酒店顶层套房专属管家为您服务。』声
音跟她在前台签单时一模一样。

  许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抬头看着燕子。还裹着浴巾--从浴巾里伸
出一只手把燕子头上那顶歪了的蕾丝小帽重新扶正。『第一项服务--你帮我穿
学生装。扣子只解最上面那颗,袖口卷一道。』

  燕子从楼梯上走下来拿起沙发上那套深蓝色民国学生装。许丽在客厅中央站
定,燕子绕到她身后帮她套上。深蓝纯棉连衣裙到膝盖下方,圆领,荷叶边短袖,
侧腰一排同色布扣。燕子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只一颗,露出锁骨下方
一小片皮肤和奶沟最上缘阴影。然后裙摆侧面那排布扣也解了一颗,最后把袖口
往上卷一道露出许丽手腕内侧细细的青色血管。

  『第二项服务--你给自己倒一杯酒,然后喝完。』燕子走到茶几倒了半杯
红酒仰头一口闷。喉咙吞咽的时候滚动了一下。放下杯子用手背擦掉嘴角酒液。

  『第三项服务--』老陈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端着酒杯看着燕子。喉结滚了一
下。『你坐到我旁边来。不用做任何事。就坐着。让我看着你。』

  燕子走到老陈旁边坐下。双手放在好利来制服裙摆上手指交叉。老陈侧过头
看她--从歪戴的白色蕾丝小帽看到V领边缘的蕾丝花边,看到被白色缎面腰带
束紧的腰肢,看到裙摆下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看了好一阵。把杯子里最后
一口红酒喝完放茶几上。『我选完了。现在该老高了。』

  燕子从老陈旁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在好利来制服V领边缘用手指从左锁骨
划到右锁骨沿着蕾丝花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
『你的服务项目--等下回主卧再兑现。现在先把这轮喝完。』

  她把红酒杯放回茶几。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这时候许丽也从次卧出来了,
换上了那件淡蓝色的好利来制服,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店长徽章。两个人一个淡
粉一个淡蓝并排站着。

  老陈靠在沙发上端着杯子看了好一阵。『等一下--你们俩穿成这样,不演
一出戏是不是太浪费了。』

  『演什么。』燕子歪了一下头。

  『好利来蛋糕店。你是烘培师,许丽是店长。我跟老高进来买蛋糕--但我
们不是来买普通蛋糕的。』

  许丽把胸前的店长徽章摆正,往客厅中央走了两步,转身面对老陈。她的声
音从『许丽』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职业的、客气的、但语气里压着一丝不耐
的店长。『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好利来。两位需要什么?』

  『你们店有没有那种--特制的蛋糕。』老陈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许丽走
了半圈,最后停在她身侧不到一拳的距离,低头看着她旗袍开叉上方那一小截大
腿根部。『不是柜台上摆的那些。我要新鲜的。』

  许丽往后退了半步,停住。燕子从茶几侧面绕到沙发前面,抬起手臂做了个
『请』的姿势--好利来制服的V领在她抬手时往下坠了一寸,锁骨下方露出珍
珠乳贴的边缘。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介绍房型。『这位客人,我们店有每日限定
的鲜奶油蛋糕--只有VIP才能预定。您想看哪一款。』

  『你们店里有什么款。』

  『经典的--奶油上面配一颗进口樱桃。』燕子的手指在自己左边奶子的位
置上画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圈。『红的那种。很甜。』

  老陈喉结动了一下。『樱桃蛋糕吃腻了。有没有别的。』

  许丽接过了话--店长亲自给VIP做推销。『先生,我们还有双莓蛋糕。比
经典款的更大、更甜。』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老陈,看着燕子--但手指在自己
胸前比了一个比燕子大一圈的弧度。『抹胸款--奶油层特别厚,上面的草莓是
对称的。旁边还有一圈细碎的糖珠做装饰。』她说『糖珠』的时候低头看了自己
胸前一眼--淡蓝色的好利来制服面料跟燕子的一样薄,客厅灯光从背后透过来
的时候隔着制服和里面那件被挤到半截的白色抹胸,那对银铃铛乳夹的轮廓隔着
两层面料依然清楚地印了出来。她每说一个字,铃铛就在布料下面跟着轻响一下,
像是在替她完成店长推销词里没说出来的那部分。

  老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对我说:你听懂了没有。我听懂了。

  『老高--你挑一个。』他把手抄进休闲裤口袋里,往后退了一步把主场让
给我。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燕子面前。她仰着头看我--好利来小帽歪到了一边,
V领还敞着--珍珠在乳头上方轻轻晃着。我用手指在她V领边缘从左锁骨划到右
锁骨--她刚才对我做过同一个动作。

  『经典款--樱桃蛋糕。我要了。但是我要现做的。』

  燕子把领口往下拉了半寸--露出右侧乳头的上半截,颜色已经因为兴奋变
成了浅玫红。『现做的话--需要一些时间。先生您确定等得了。』

  『等得了。』

  『那您的蛋糕师现在就为您准备。』她往后退了一步转过来面对着许丽和老
陈,好利来制服V领敞得更开了--珍珠和乳头同时暴露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摇了摇--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圈。『店长--
客人点了现做的樱桃蛋糕。您要不要一起。』

  许丽从老陈旁边走过来站在燕子面前。她伸手把燕子歪了的小帽扶正--动
作很轻,跟她刚才在楼梯口做的一模一样。然后她低头把燕子的V领往下又拉了
一寸--燕子整颗右奶的乳头完全从好利来制服里弹了出来,在冷气里硬硬地翘
着,颜色在灯光下从浅玫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粉。许丽低头看着这颗奶头--低头
看着自己刚才扶正的小帽下面这颗完全暴露的、跟自己老公刚才含过的同一颗奶
头--然后伸出舌尖在燕子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燕子吸了一口气。乳头在许丽的舌尖下面跳了一下。

  『你奶油不错--够甜。』许丽直起身用店长的职业语气做了总结。『蛋糕
好了。老高--你的樱桃蛋糕。请慢用。』

  客厅里的空气被这句话点燃了。老陈把休闲裤扣子解开皮带抽掉扔在茶几上--
那根皮带刚才抽过许丽的小腿。他从许丽身后抱住她把店长徽章从好利来制服上
摘掉扔在地毯上。『店长--你刚才推销了一轮,你自己的蛋糕呢。』

  许丽转过身对着老陈--好利来制服的淡蓝色面料在她身上被扯歪了一个肩,
露出下面那件被挤到半截的白色抹胸和抹胸边缘上方那一小截深色的乳晕。『我
自己不吃蛋糕。我给客人做蛋糕。』

  老陈把她的好利来制服V领往两边一把扯开--扣子弹飞了一颗,在地毯上
弹了两下消失在了沙发底下。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从制服和抹胸的缝隙里滚出来,
铃铛跟着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碎响。『那你就是蛋糕。』

  许丽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客厅灯光下的奶子和还挂在乳晕上缘的那对银铃铛--
铃铛还在晃。她抬起眼皮看着老陈。店长的职业语气在这时候彻底碎了,变成了
一种带着挑衅的、低沉的、从逼里面自己涌上来的声音。『先生--蛋糕不是看
的。是吃的。你吃不吃。』

  许丽先站起来。深蓝民国学生装扣子被燕子解了一颗,袖口卷了一道。走到
客厅中央把裙摆侧面那排布扣又解了一颗--不是领口那颗,是腰际以下第三颗。
扣子解开后裙摆侧面裂开一道口子--从腰际到膝盖之间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皮
肤。转了一圈裙摆在转身时飘起来口子时开时合,大腿在暖黄灯光下一闪一闪。

  许丽从客厅中央退回来的时候裙摆那道口子还在。她转完一圈后停在沙发前,
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外侧那块漏出来的皮肤,伸手用指尖沿着那道开口的边缘往
上摸了一寸--不是拉上,是把开口撑得更宽了一点。大腿外侧的皮肤在灯光下
泛着蜜色的光泽,被深蓝色棉布衬得格外光滑。她抬起眼皮看着老陈。『我脱了
一件。你喜欢吗。』老陈把手放在膝盖上--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条休闲裤的膝
盖位置布褶被他用指甲掐进了半寸。

  老陈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把POLO衫从头顶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赤着上身走到
客厅中央。站在许丽面前--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许丽仰头看着他胸口上那片
被健身练出来的胸肌轮廓,锁骨下方那根金链子晃了一下。老陈伸手把休闲裤的
皮带抽出来放在茶几上--金属扣碰到玻璃发出清脆的咔声。『我只脱了皮带。
剩下的留给许丽。』

  燕子在沙发扶手上端着杯子看他。『你耍赖。皮带不算衣服。』

  『怎么不算。早上花了大几百在商场买的。比你的丝袜贵。』

  燕子把杯子放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好利来制服的裙摆在转身时轻轻
旋了一下。她把好利来制服背后的白色缎面蝴蝶结解了--不是腰带,只是装饰
用的蝴蝶结。缎带从腰际垂下来搭在裙摆后面,她腰际那对腰窝在黑色裙摆上方
完全暴露着,被暖黄射灯照出两道浅浅的椭圆阴影。她转身让我看后腰--蝴蝶
结解开之后腰带虽然没有松,但那道被束了整整一晚上的东西没了,皮肤上勒出
来的细红印变成了一道新墙。

  『这也算脱了一件?』老陈。『你只是把蝴蝶结解了。』

  『蝴蝶结也是衣服的一部分。它遮住了腰后面大概三寸宽的位置。现在暴露
了。』燕子走回沙发边端起杯子又倒了一轮。

  『第三轮--不是脱自己的,是脱我的。』燕子站在客厅中央等许丽动手。

  许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燕子面前。燕子站定--好利来制服的白缎蝴蝶结
垂在她后腰下面。许丽把手放在燕子胸口那排隐形扣上--从上面数到第三颗,
用指尖挑开。V领往下坠了一寸,露出燕子锁骨下方更多一截奶子的弧线和珍珠
乳贴的边缘。许丽退后一步看了看效果,又往前一步解开了第四颗。V领又坠了
半寸--珍珠乳贴完全暴露在开口里,两颗水滴形珍珠贴在燕子乳头正上方的位
置随着呼吸轻轻晃。

  『停。就解到这儿。』燕子低头看了看胸前的V领--奶头没有露出来,但
珍珠完全暴露了。『许丽姐--该你了。不过不是脱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

  许丽退到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民国学生装--扣子已经解到第
三颗,裙摆侧面裂了口子。她伸手把领口第二颗扣子也解了--顺着往下,把从
锁骨到胸口之间那排布扣全部解开。学生装的衣襟往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什么也
没穿的赤裸奶子。那对D罩杯大奶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深蜜色光泽--奶头颜色比
她平时穿泳衣时更深,乳晕边缘还有一小圈被女仆围裙荷叶边蕾丝压出来的红印。
她站在原地--衣襟敞着,奶子全裸,裙摆侧面裂着一道口子。转了一圈。转身
时奶子往两侧晃了一下,奶头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停住对着燕子。

  『燕子--我脱完了。该你和老高。』

  燕子走到我面前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她把手放在我衬衫第三颗扣子上--
不是她自己的,是我的。用指尖挑开扣子挑得很慢,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时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衬衫从锁骨往下敞了大半
截。然后她停住了。把还戴着白色蕾丝小帽的头轻轻靠在我胸口上--耳朵贴着
我的胸骨。

  『你的心跳。比我预想的快。』她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好利来制服V领还敞
着--珍珠乳贴在乳头上方轻轻晃,跟她的呼吸同步。她退后一步把我的手放在
她腰际--放在被缎面腰带束了整整一晚之后勒出的那道极细红印上。

  『第四轮--不是开玩笑。每个人选一个对象--用手帮他或她。』

  这一轮开始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变了。许丽把老陈拉进次卧。三人在沙发上等--
从次卧方向传来许丽被刻意压成低鸣的呻吟。五分钟后出来,老陈T恤领口歪着
锁骨上有一圈湿痕--是许丽的手指在自己逼里面进进出出之后又抹在他皮肤上
的体液。许丽的头发从髻里散了大半,一根红簪不见了另一根歪挂在耳侧。瘫在
沙发扶手上喘了好几秒。

  『燕子--轮到你了。你上次说想用手帮他。现在是时候。』

  燕子没有拉老陈进卧室。她让老陈坐在沙发边缘自己在面前蹲下来。蹲下之
后整个客厅里的动静都静了--空调继续嗡嗡地响,湖面上的船灯继续从窗帘缝
里漏光,许丽瘫在沙发另一头喘息的声音还没完全平。但这些声音变成了一层底
色--底色上面是燕子蹲在老陈两腿之间的画面。她蹲在那里膝盖抵着地毯,一
只手放老陈大腿上隔着休闲裤感觉他腿肌的温度--另一只手还端着那半杯红酒。
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才把杯子放茶几上,让手指从杯沿滑下来落在老陈皮带扣上。

  解开皮带扣时每一下都稳--手压住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咔。
拉开拉链时老陈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擦过她手背。她握上去套了一下--拇
指在龟头底部血管上轻轻压了压,然后松开。

  『你上次在船上说--喜欢我这个角度。从上面往下看我的脸。现在我在你
下面--该我了。』她把头发上那根备用发圈取下来--头发散下落在肩上遮住
了一侧好利来制服V领边缘的蕾丝。然后她低头把嘴唇贴上老陈龟头顶端--只
是碰。嘴唇与龟头之间没任何压力,只有皮肤贴着皮肤。保持着那个极轻的触碰
大概五次呼吸--让老陈的龟头在她嘴唇上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从正常体温慢慢
加热到微微发烫。然后嘴唇分开把龟头裹进嘴里--裹最前端,从冠状沟往后不
到一寸。

  她含到大概一半--只把龟头和茎身上段含在嘴里。舌头在口腔里裹着冠状
沟转了一圈。收紧嘴唇慢慢往后退--退时唇内侧翻出来露了一圈更红。退到只
含住龟头最前端时停了--用舌尖沿系带从根舔到顶。老陈的手在她头发上攥紧
又松开。含了一阵之后她换左手--换手中牙齿在龟头上轻轻磕了一下。她抬头
看了我一眼--不是抱歉,是'磕了怎么着'的挑衅。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没用辅助。
嘴唇包着牙齿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后前后动头。往前吞时头发扫过老陈大腿,往后
退时嘴唇翻出来的内侧挂着一层混着她和他体液的透明涎水。再前吞时涎水被嘴
唇重新裹进去发出湿润咂声。

  『够了吗。』燕子含了好一阵之后停了--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拇指把
嘴角挂着的那道从嘴里拉出来的唾液丝擦掉。抬头看着老陈--眼里还有她刚才
自己咽口水时逼在里面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的余韵。

  老陈坐在沙发上喘了几秒--鸡巴还硬着,龟头上全是她留下的唾液,在灯
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她已经歪了好几次的那顶白色蕾丝小帽从头发上戴稳。

  『够了。你再不停,等下就不用搞别的了。』

  然后燕子站起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身。『该你了。』

  她在我面前蹲下--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我的鸡巴弹出来时龟头擦过
她鼻尖。她没急着含进去--先用手指裹着根部套了几下,把龟头往自己脸上贴。
龟头从下巴板滑过嘴唇、鼻尖、额头--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前液痕迹。她用指尖
把那条痕迹抹掉放在自己嘴唇上舔干净。

  『你自己的味道。』她抬头看着我。然后张嘴把整根吞进去。

  她的嘴含到底时我的龟头撞到她喉咙深处那块软肉。她反射性咽了一下--
喉咙收紧时一道又热又紧的环箍住了龟头。她保持深度不变停了片刻让环松开再
收紧--反复四五次。每次吞咽时喉部肌肉裹着龟头收缩,脖子侧面胸锁乳突肌
随着吞咽动作一收一放。

  嘴唇被撑到极限--唇边泛白紧箍痕在灯光里从肉粉色变成近乎全白。她把
嘴唇收紧像吸粗吸管一样往里嘬,同时舌头在茎身上从根舔到冠又在冠沟下面最
粗的血管上反复画圈。右手握着我吞不进去的部分--拇指跟舌头同侧、节奏完
全错拍:舌头画半圈拇指反方向捻一下,舌头顺着系带往上舔拇指压着根部静脉
往下推。两股相反的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舌头哪个是拇指--只知道鸡巴在
她嘴里硬到骨头都在疼。

  含了好一阵之后她改用嘴唇单力--不用手辅助。嘴唇包着牙把整根吞到喉
咙口前后动头。往前吞时头发扫过我大腿发出轻响,往后退时嘴唇翻出来的内侧
更红了,上面挂着唾液和前液混成的白糊。再前吞时白糊被重新裹进去发出湿润
细碎的咂声,从她的嘴角流下来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我的休闲裤裤腿和她自己白
色棉布裙的裙摆上。从锁骨到胸口之间白裙子洇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够了--快到了。』我把她的头轻轻推开。燕子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时嘴
唇还沾着最后一道唾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龟头。她用手指挑断。

  『你存着。等下回家再说。』

  客厅的另一头许丽已经从次卧门口出来了。她穿上了那件黑色蕾丝女仆围裙--
极短,从胸口到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胸口一圈荷叶边蕾丝刚好遮住乳晕但奶子上
半弧全暴露在外。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上那对银铃铛重新系好了每走一步响一声。
头顶还有一顶配套的白色蕾丝小帽歪向左边。许丽靠在次卧门框上手里捏着一个
小遥控器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还在沙发边擦嘴的燕子。

  『燕子--你刚才帮老陈含的时候他的鸡巴比你老公的长还是粗。』许丽走
到她面前。

  『比你老公的粗。』燕子接过杯子又喝了一口。

  许丽身后老陈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已经围了条浴巾。『到底谁的粗。你
们俩说清楚。』

  『你的。』燕子说。她放下酒杯--然后没有把许丽推开,反而把许丽拉到
了客厅中央。好利来制服的V领在她刚才弯腰时已经敞得更开了,珍珠乳贴和乳
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她抬手把歪了的白色蕾丝小帽重新扶正--这个动作让她
重新变回了那个好利来柜台后面的烘培师,只不过现在这位烘培师身上只剩一件
被解了四颗扣子的浅粉色制服和一条肉色丝袜。客厅的暖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胸
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面料,那对珍珠乳贴的轮廓隐约可见,珍珠压在她乳
头上方,跟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自己知道被看到了,但没有拉回领口。

  『游戏规则由我来宣布--今晚的洲际酒店顶层套房没有房客,只有玩家。』
燕子的声音平稳、清晰,跟她在前台签入住单时一模一样。『四个人。两轮淘汰
制。第一轮:每个男人操自己对面的女人。姿势自选。时间不限。唯一规则--
全程不能闭眼,必须看着对方的伴侣。』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许丽。『第二轮:交换。但交换的规则不是你们说了算--
是我说了算。』

  许丽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茶几边上--上面两个按钮。『跳蛋在围裙里面。
我放进去时是最低档。』她把遥控器推到燕子面前。『给你--等下,等到高潮
边缘你再按第二档。』

  燕子拿起遥控器握在手心里。『第一轮开始前--有个评选。』她转身看着
我和老陈。『两个男人站起来。我和许丽姐判一下--谁的鸡巴更硬。』

  老陈从沙发上站起来,浴巾滑下去堆在脚踝上。他刚才被燕子含过的鸡巴还
半硬着,龟头上挂着还没干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也站起来把休闲裤退
到膝盖以下。燕子走到老陈面前先用手握了一下--拇指在龟头底部的血管上压
了压,然后松开。她又走到我面前做了同一个动作,但手指在我龟头上多停留了
一秒。

  『老陈的更硬。』燕子宣布。

  许丽从沙发那边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她先握住老陈的鸡巴套了两下--鸡
巴在她掌心里完全硬了。她又握住我的套了两下--然后抬头看着燕子。『老高
的更硬。粗度也比你老公大。』

  燕子低头看着许丽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你手不松是想多握一会儿。』

  『对--不是想多握。』许丽松开手站起来,但没站直。她重新蹲下去,把
燕子也拉下来跟她并排蹲着--两个人膝盖抵着地毯,好利来制服的裙摆铺在脚
踝周围。面前是老陈和我两根并排挺着的鸡巴。

  许丽先动了。她侧过头含住老陈的龟头--嘴唇裹着冠状沟转了半圈,退出
来的时候龟头上留了一层唾液。然后脸转向右边,同一个动作含住我的--同样
的深度,同样的节奏,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内侧翻出来更红了。燕子在她旁边看完
了这两下,然后也低下头--先用舌尖从老陈龟头底部的系带舔到马眼,再用嘴
唇含住龟头最前端轻轻一嘬,松开,转向右边在我的龟头上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根鸡巴在两人的嘴之间被来回交换着--老陈的短粗,被燕子舔完之后许
丽再含进去的时候能含得更深;我的稍长带翘,燕子含的时候舌头会多绕半圈。
节奏交替着--燕子舌尖画半圈的时候许丽嘴唇裹着往后退,许丽含到最深的时
候燕子嘴唇裹着慢慢往下吞。两个人的头发在两根鸡巴之间交替扫过,燕子的发
尾从许丽肩膀上滑下去,许丽的碎发黏在燕子好利来制服V领的边缘。老陈的龟
头在她俩轮番舔舐下涨成了深紫色,我的龟头前面那滴前液被燕子用舌尖勾出来
在空气中拉了一道银丝,然后许丽一口含进去把那道丝舔断了。

  燕子最后同时伸出两只手--左手握住老陈的,右手握住我的--把两根鸡
巴拉到一起,龟头并排挨着,然后低头伸出舌尖沿着两个龟头的交界处从下往上
舔了一道--一道舌头同时舔了两颗龟头。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遥控
器重新握在另一只手里。

  『第一轮--开始吧。』

  燕子把四个人的位置重新排好。四人在客厅中央的两张沙发之间隔了不到两
米。

  老陈和燕子在我们左边。燕子被老陈压在沙发上--他的速度不快把腿分开
架肩头。老陈插进去时没出声音--只是嘴唇张开一线睫毛颤了一下。老陈开始
操她--前几下极慢,龟头每次拔出来带着燕子逼口一小圈嫩肉往外翻,再插进
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吞回逼里。燕子侧过头透过老陈肩膀找到我的眼睛。

  老陈顺着燕子的目光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对着燕子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客厅就这么大。

  『你老公在看。你逼刚才夹了我一下--就因为我提了他。每次我提他你的
逼都会夹。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他。你从来没
有真正跟我操过。你只是借着我的鸡巴在操你老公。』

  燕子没有回答。她的腿架在老陈肩膀上,脚趾在他颈后蜷紧了又松开。但她
的逼出卖了她--老陈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的阴道壁猛缩了一下,裹得老陈吸了一
口气。

  右面是我和许丽。许丽趴我身上--黑色女仆围裙被扯歪,领口荷叶边蕾丝
下露出整颗左奶--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口,每次呼吸时那颗硬粒在我胸口移
动。我撩起围裙裙摆--许丽下面没穿,逼已经全湿,大腿内侧还有跳蛋震红的
浅印。我的鸡巴对准她--龟头卡在阴唇之间时她自己往下沉腰吞进去。她把脸
埋进我颈侧发出碎小的呻吟--比刚才和老陈时更压抑,声音却更大更有节奏。

  『老陈刚才说了--老高的鸡巴比你的粗。』我在许丽耳边说。『她说的是
实话。』

  许丽在我颈侧把脸埋得更深,但逼里面裹着我的鸡巴缩了一下--跟燕子对
老陈的反应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老陈。』

  许丽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替我回答了--一阵连续的自发收缩从逼口一路
裹到龟头,紧得我头皮发麻。

  燕子被老陈一下一下操到深处--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大腿内侧绷紧。她始终
没闭眼看着我--手伸过来越过沙发扶手和矮桌之间的空隙,手指触到我的小臂。
她用指甲在我手臂内侧画了一下--很轻,只划出一道极短的白印子。别停。继
续看着我。

  许丽在我身上加速了--撑着我胸口坐直双手按在锁骨两侧上下颠动。那对
大奶子在围裙下被振得大幅度甩动,奶头在荷叶边上反复刮擦变成深暗红的硬核。
她的叫床声完全放开了--从喉咙最深处直接爆出来的粗喘混着断断续续的词,
毫无保留的长叫。

  就在这时候,两个人的声音忽然叠在了一起。燕子在左边被老陈操得从咬紧
的牙缝里漏出来一串被压成极细的嗯嗯声--像是在用喉咙最上面那截空气摩擦
声带,每一丝都在控制之内。许丽在右边骑在我身上喊出来的是完全相反的--
不管不顾的、肺底炸出来的、震得窗帘都在动的整句整句的粗口--『操我的逼--
操深一点--老公--』

  两种声音一个压一个放,一个从左边往耳朵里钻一个从右边往胸腔里撞,在
客厅中央的暖黄灯光下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声墙。许丽的声音是外墙--高亢放
荡,砸在墙上弹回来。燕子的声音是内墙--低沉压抑,只有贴着她的人才能听
见。两种声音交替着在套房里回荡,逼和奶子和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空气被这
声音搅得像一锅正在翻涌的粥。

  许丽先到了。她的呻吟断了一下--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吞下去之后她的阴
道收紧到了一个我没有感受过的程度,从逼口到后穹隆整个通道同时锁住。然后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从肺底最深处炸开的叫喊--那声叫在整个顶层套房里弹了几
个来回。一股滚烫的逼水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的茎身往
下淌,在我的大腿上汇成一条细细的热流。沙发坐垫的布艺面料上洇出巴掌大的
一片深色。她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狂跳,腹肌一阵一阵地
收缩又放松,那对奶子在她抽搐时被自己的力量甩得大幅晃荡。她的脸仰着,嘴
张得很大,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汗和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燕子看着我伸手去触碰许丽高潮中颤抖的肩膀时--她也到了。不是被老陈
操到高潮--是被我看到许丽高潮之后,她让自己的身体直接坠了下去。她全身
猛地弓起来,腰从老陈的掌握中弹开,整条脊柱弯成一道反弓的弧线。她的逼裹
着老陈的鸡巴一阵狂抽--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口之间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地、
有节律地抽搐。一股烫热的逼水从她体内喷出来。她高潮中始终没有闭眼--看
着我的眼睛,嘴唇张开用气声说了一个只有我能听到的音节。那音节被她高潮中
的抽搐分成了三段。

  老陈在燕子体内也射了--她的逼裹得太猛,直接把他从蓄势推过了临界点。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腹肌在喘息中一阵一阵地
抽。射完他把燕子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但燕子没有瘫。她从老陈身上翻下来的时候大腿还在抖,逼里面正往外涌着
老陈的精液混着她的逼水--但她的眼睛还看着我。我的鸡巴还硬着--刚才许
丽高潮的时候我忍住了没射,现在憋得生疼。

  燕子爬到我身上。她跨上来的时候逼口对准我的龟头往下沉--她自己的逼
水混着老陈刚射进去的白浆在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被挤了出来,在我们交合处糊
了一层黏稠的白浆。全根吞入的时候她仰头吸了一口气--她的逼里面被高潮余
波裹着还在自主收缩,又被我的鸡巴重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在
我身上抖了一下。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靠近我的脸--好利来制服的蕾丝小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
了,头发散着,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额头和鼻尖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
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还没射。』她在我身上慢慢地起伏,每次沉到底的时
候逼里面就夹一下,『你存着--但不要存太久。』

  这时候老陈靠过来了。他刚才射完之后瘫了大概半分钟,现在从沙发那侧坐
起来--他的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燕子的逼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他从
燕子身后靠过来,一只手放在燕子后腰上--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窝里。

  『老高--你老婆刚才跟我说了一句话。』老陈的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粗哑。
『她说她跟我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我操了她两年--每一次都是你在操
她。我只是借鸡巴给你用。』

  燕子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没乱,但她的逼在老陈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夹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我颈侧--呼吸又重又烫。

  『所以现在--该我帮你操她了。』老陈把燕子的脸从我颈侧拉起来,用手
把她的下巴转过来。他的鸡巴--还沾着燕子的逼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抵
在燕子嘴唇上。燕子犹豫了不到一秒,张嘴含了进去。

  现在我躺在沙发上,燕子跨在我身上--逼里面裹着我的鸡巴,上下起伏。
老陈跪在我头旁边的沙发垫上--鸡巴在燕子嘴里进进出出。两个人同时操着她--
一上一下,从两个方向。燕子的逼里面夹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紧--因为她嘴里
含着老陈的鸡巴,眼睛却在往下看我。她的嘴唇被老陈的鸡巴撑到极限,嘴角挂
着混着精液和唾液的白色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滴在我的胸口上。

  许丽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她已经从那波跳蛋崩溃中缓过来了,但身体还
是瘫着的,腿大张着没合上,围裙被扯到了脖子下面,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赤裸
裸地暴露在灯光下,乳头上还夹着那对银铃铛。她的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
着蜜--刚才高潮喷出来的逼水和跳蛋的余震还没完全停。她没有动。就瘫在那
里,眼睛半睁着,看着燕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同时操着--嘴里塞着一根,逼
里裹着一根。她的表情不是嫉妒,不是兴奋,是一个女人看着另一个女人被夹击
时的、很安静的欣赏。

  许丽的大腿内侧那道从船上带回来的被反复摩擦后的浅红印子还在--高潮
后被汗水泡得更明显了。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不是自慰,是用手指沿着大
腿内侧那道红印缓缓画了一道线--从腿根到膝盖弯。然后她把手指放回原处,
继续看着燕子起伏。

  我到了。射的时候燕子在我身上坐实了--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一股一股
地往里射。她在我射精的时候嘴里还含着老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逼里面同时裹着我的鸡巴猛抽了好几下。我从她逼里面退出来的时候白浆混着逼
水从她逼口往外涌。

  燕子把老陈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开一道混着精液和唾
液的极细白丝。她用手指挑断。脸上--嘴角、下巴、左边的颧骨上--全是刚
才含老陈时淌出来的白色泡沫。

  她低头看了看我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用手指抹了一小滴放在嘴里--舌在
指尖上卷了一下。然后她把脸转过去对着许丽的方向,让许丽看到她脸上那一片
白色的痕迹--从嘴角到下巴到颧骨的白沫,在灯光下像一层半透明的浆糊。

  『店长--』燕子的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职业的,『客人吃完了。剩下的
奶油--要不要帮你那位客人也清理一下。』

  许丽从沙发上撑起来。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大腿
内侧那道红印一开一合。她走到老陈面前蹲下,仰头看了一眼老陈还挂着自己和
燕子混合体液的那根半软鸡巴--然后张嘴含了进去。不是性--是清理。是那
种不紧不慢的、像做完饭擦灶台一样的、职业的清理。她的舌头从根部裹到龟头,
把每一条沟槽里的白浆都舔干净,然后嘴唇收紧从龟头上慢慢退出来--嘴唇内
侧翻出来露了一圈更红的,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

  但老陈被她含硬了。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立起来了--龟头
上没有白浆了,只有她唾液的一层薄薄的光泽。许丽低头看着这根重新硬起来的
东西,又转头看了一眼我--我刚射完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挂着燕子的逼
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

  燕子从旁边伸过手来--她还瘫在沙发那头,人没动,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住
了我的鸡巴套了两下。刚刚射完不到两分钟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又开始发胀。

  『许丽姐--』燕子的声音还哑着,『刚才你坐在那张沙发上看了很久。现
在该你了。』

  许丽从老陈面前站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手扶着老陈的肩
膀才站稳。燕子从沙发上翻了半个身子让出位置。老陈从许丽身后抱住她--双
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对铃铛挤得碎
响。许丽靠在他胸口上喘着,头往后仰,后脑勺枕在老陈锁骨窝里。

  我站起来走到许丽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龟头上还挂着燕子的逼水
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成的白浆。她用手握住套了两下,把那些白浆在自己掌心
里抹匀了,然后对准自己的逼口。龟头撑开她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在老陈怀里僵
了一下--刚才高潮过两轮的逼还没完全闭合,阴唇又软又肿,龟头滑进去的时
候几乎没有阻力。全根吞入的时候她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一声『操--』,那声
操被老陈从后面撞了一下变成了两个音节。

  老陈在她后面。他把许丽的腰往前推让我插得更深,同时他自己的鸡巴从许
丽臀缝之间往上顶--没有插进后庭,只是在臀缝和会阴之间来回蹭着。鸡巴从
下面往上顶的时候龟头会擦过许丽的后庭口,每一次擦过去许丽的逼里面就夹我
一下--不是她在夹,是后庭被老陈蹭的时候逼里面的肌肉自主收缩。

  『两个--』许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粗口,是被
两个人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同时顶着之后从逼里面挤出来的气声。『两个男人--
从来没有过--你们两个--操--』

  燕子瘫在沙发那头看着。她刚从刚才的包夹和高潮中缓过来,身体还是软的--
好利来制服已经完全被扯烂了,只剩一条肉色丝袜还裹着小腿,上半身赤裸着,
奶头上贴着的珍珠在灯光下反着微光。逼里面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涌,
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在沙发垫上洇了一小片白色的湿痕。她没有去擦。就是瘫在那
里看着许丽被我和老陈夹在中间--眼睛半睁着,嘴角弯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知
道是什么意思的弧度。

  老陈在许丽身后加快了节奏。他的鸡巴从会阴滑到逼口旁边跟我挤在同一个
位置--两根鸡巴隔着许丽被撑到极限的阴唇并排蹭了一下。许丽在那一下之后
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高潮,是被两根鸡巴同时蹭到逼口的刺激把她从刚才的
疲惫中拽了出来。

  『操--你们俩--一起--』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老陈从后面一记深顶撞碎
了。老陈换了个角度,龟头对准许丽逼口上方--不是插进去,是用龟头压着阴
蒂碾。我在逼里面深插到底。许丽被前后两根鸡巴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同时操着--
前面深插逼心,后面碾着阴蒂--她的腰在老陈的掌控下弓成了一个接近九十度
的弧度,奶子朝天挺着,奶头硬得发紫,铃铛在剧烈的身体晃动中甩得像暴风里
的风铃。

  她到了。不是渐进的--是一口气被前后夹击推到顶之后直接崩溃的。逼里
面裹着我的鸡巴一阵剧烈的抽搐,整个人在老陈的怀抱里前后弹了好几下。一股
滚烫的逼水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她的呻吟碎
成了单字--『操--操--』--每说一个操身体就抽搐一下。

  老陈在她高潮的余震中也射了--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缝之间,白色的一道
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许丽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奶子压在我胸口上被
她的喘息推着一下一下地蹭。两根鸡巴--一根还插在她逼里面,一根软了从她
腿间滑下去--两个人同时抱着她。

  做完之后四个人各自裹着浴巾瘫在沙发上。红酒瓶子见底--燕子靠沙发角
落里腿盘着白色浴巾从肩膀滑下去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许丽靠
在我旁边沙发扶手上把脚搭在茶几边缘,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画圈。

  『你知道吗--』燕子忽然开口没看任何人,『两年前在KTV那晚。老陈你
在包间最里面那个位置--跟刘总划拳。我一个人坐沙发谁也不认识。后来刘总
把我推到一个姓郭的客户旁边说'这是新来的陪陪酒'。他喝了很多进门之前已经
在别处喝了一轮。靠在沙发上闭眼。我以为他喝醉了。』

  『后来呢。』许丽从沙发扶手上坐直。

  『后来我起来去给另一桌拿冰桶。回来时他已经坐起来了。他说--小姑娘
你刚才坐在这里时整个房间没有一个人在看你。你知道吗。我说我知道。他说那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你不知道就对了--说明你还活着。』

  燕子喝完红酒。老陈从对面沙发上坐直--赤着上身锁骨上还挂着刚才被她
咬的红印。『那晚你被姓郭的说了之后刘总又叫你去给另一个客户倒酒。你端着
酒壶走过去时手在抖--茶水从壶嘴漏出来洒在手背上你用舌头偷偷舔掉了。我
记得那个动作--就是因为那一下我看出来你不是小姐。小姐的手不会抖--只
有第一次的才会抖。』

  燕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从两年前就不停在她身体末端存在的终于不再抖
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纹在茶几上方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许丽也低头看
自己的手--在中学就长了别人大学才会长的胸的很早就学会怎么藏起自己的手。

  『昨晚--在露台上。』许丽开口了,『我和老陈在外面。你们在房间里操
的时候我高潮了。不是被老陈操--是燕子在看我。你靠在落地窗框上月光在脸
上。你看到我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就是那一下--我到了。』

  『其实昨天晚上在露台上我出门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没睡。』老陈把空红酒酒
瓶从茶几上拿起来放地上,『我从次卧出门走到走廊上时主卧门缝漏出一道床头
灯光。我知道燕子醒着。我没有叫你们--我想看看你看到我们时会怎么样。』

  燕子转过头看他。『所以你故意在露台上不拉窗帘。』

  『对。我知道你在窗边站了多久--大概从许丽跪在沙发上之后三四分钟。
你拉开窗帘时我听到了纱帘在轨道上滑动的噪音。』

  许丽把脚从茶几放下来看着老陈。『你没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告不告诉你结果一样--你还是高潮了。你还是被燕子看着的时候到了。』

  燕子把杯子从许丽手里拿过来放茶几上。『昨晚我也没睡--不是没睡,是
快睡着时听到了露台玻璃门被推开的那声'嘎--'。那声不大不小--不像偷偷
摸摸,是大大方方的。』

  『所以你们都知道。』许丽眼眶微微泛红。

  『都知道。』燕子说。『都知道你们在操。』老陈说。『都知道你知道我们
在看。』燕子说。

  『然后我们都假装不知道。』老陈把手掌翻过来看自己掌纹。『假装睡着假
装没看到--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得很。昨晚我们四个--不是在交换。是把
各自心里那些藏了很久的东西摊在月光下面。』

  周日早上醒来时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是淡金色的。跟千岛湖所有的早晨一
样--被湖水折射过的带了一层薄荷绿的柔和金光。

  我感觉到左手边有一团温热的重量。低头一看是燕子的后脑勺--头发散在
我肩窝里,发尾卷曲得比昨天更厉害,几缕粘在颈侧和我的锁骨之间。呼吸均匀
深沉,睫毛在我锁骨上方投下细密阴影。左手搭在我小腹上--无名指关节夜晚
压出来的压痕被晨光照得浅浅的。

  右手边也有一团重量。我转过一点头--许丽的后背贴在右侧肩膀上。侧躺
着呼吸很轻,一只手放自己枕头上。那对D罩杯大奶在侧卧姿势下挤在一起--
奶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下缘。旁边躺着老陈--仰面朝天张着嘴,一只
手搭在许丽腰上,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着。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主卧的大床铺着还没来得及换的白色床单。各自睡
各自的位置但身体之间已经没有明显分界线。燕子的小腿搭在我脚踝上,许丽肩
膀压着右臂,老陈手腕从许丽腰际滑下去--指尖刚好碰到我手指。不知道睡前
谁把四只手叠在一起留下的。

  燕子先醒了。从我肩窝里抬起脸--瞳孔在晨光里眯了一下慢慢放大。低头
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许丽从被子边缘漏出来的肩膀,看老陈从另一边垂下
去的手臂。用了十秒梳理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嘴角翘起来。靠回我肩膀上把
脸贴着锁骨用鼻尖蹭了一下锁骨上昨晚被咬过还没消退的牙印--刚好一圈,颜
色从昨深夜红变今早浅粉边缘开始泛白。伸出舌尖沿牙印轮廓舔了一圈--舔得
很轻,像在确认这道印记确实是自己留下的。然后把嘴唇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昨晚老陈在我体内的时候,你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我。我看到你看着我的瞳
孔--它放大了一圈。每次我在应酬场上被别人操的时候你看我的瞳孔都会放大。
两年了--一模一样的弧度。』

  说完把脸重新埋进肩窝--这次埋得更深,睫毛在锁骨上扫过的频率变慢。
没有睡--闭眼在感受体温从皮肤表面传进脸颊。手顺着小腹往下滑到鸡巴上--
没有握,只把手掌心轻轻扣在上面,感觉它在掌心里随着脉搏慢慢变硬。

  许丽也醒了。翻身仰躺用手捂住眼睛挡住窗帘漏进来的光。另一只手顺着床
单摸--不是摸老陈,是摸燕子的方向。手指碰到燕子搭在我小腹上的手背--
许丽没睁开眼睛,凭指尖触觉沿燕子手背一路摸到手腕,在脉搏跳动位置停住。

  『你的脉搏比想象的慢。我以为是很快--结果很慢。像水面上的浮标。』

  『因为刚才在舔老高的牙印。舔的时候心跳会慢下来。』燕子把手从许丽手
指下抽出来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指尖抵住许丽指尖。

  两人的手在我小腹上碰在一起。晨光穿过窗帘缝照在手指上--燕子指甲裸
色无涂,许丽正红色掉了半块露出粉色月牙。四只手--两只是我熟悉了两年无
时无刻不被按在胸口的小手,两只是前天下午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就会条件反射硬
起来的细长手掌--此刻隔着我的腹部互相缠绕。燕子把许丽手指一根根扳开又
合拢--像叠纸花。许丽任她摆弄--扳到无名指时忽然抽回去。

  『这根不行。这根是给我老公的。』握成拳。然后睁开眼睛--先眯一下适
应晨光慢慢放大。看了看床上横七竖八的四个人--被子不知道被谁踢到床尾,
床单上全是昨晚压痕和体液渍迹。把老陈从床另一侧垂下去的手臂从床边捞起来
放自己大腿上。老陈被弄醒了--半睁眼从枕头缝里嘟囔『几点了』。许丽没回
答--把他的手从大腿拿起来放在自己左奶上,隔着被单。手指碰到奶头时轻轻
吸了一口气。老陈迷糊中本能地拢住--这是每天早上醒来的习惯动作,跟刷牙
洗脸一样不需要经过大脑。

  许丽低头看着胸前那只粗糙大手。然后抬头看燕子。『他每天早上都会摸我
的胸。我妈说男人早上硬着才摸女人--不是想要,是鸡巴硬的时候手痒,跟人
困了揉眼睛一样。后来我发现不是--他只是在确认我还在。』

  从床上坐起来把被单从肩膀拉下去露出整个上半身。晨光打在奶子上--奶
头颜色比昨晚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时更浅一些,乳晕边缘被铃铛夹过之后留下的
细小红印已经褪得几乎看不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些变化,把老陈搭在左奶
上的手拿开换成自己手指按在乳头上。

  『燕子--你看。铃铛夹过之后这里还留了一个感觉。不是红印--是感觉
它还夹着。』把燕子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把燕子指尖按在右奶头上。燕子低头看
着自己手指抵在许丽那颗硬挺的深色奶头上--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正好打在她
指尖和许丽奶头之间的缝隙上。把指尖往下压--奶头被按进乳晕--松开。弹
回来时晃的幅度比平时短了一半。不是弹性不够--铃铛夹太久,奶头还处在半
僵硬状态。

  『这种感觉大概还会持续一整天。到下午就消失了。』燕子把手收回来放自
己右奶上--隔同样角度按了一下自己奶头。弹回幅度比许丽快--没有被夹过
弹性比许丽好。但颜色比许丽浅。低头看胸前这对--两颗奶头在晨光里各自硬
着,燕子浅玫红,许丽深酒红。

  『你这件学生装--到今天早上扣子还是松的。』燕子伸手从床沿拎起那件
被许丽从地上捡起来挂在床沿的民国学生装。领口敞着,从锁骨往下那排布扣全
被解了,衣襟松松地敞着像两扇小门。燕子把学生装拎起来抖了抖--一件被许
丽昨晚穿身上又被汗和体液浸透又被扔地毯上的深蓝色棉布裙。『昨天下午在船
上你穿给我看时还端端正正的。一夜之间--扣子全开了。』

  『对。扣子是燕子你帮我开的。昨天下午只解了一颗。到晚上我自己把剩下
的全解了。』许丽把学生装从燕子手里拿过来放膝盖上--衣襟敞开的正面朝上,
阳光从扣眼之间漏进来在深蓝色棉布上投下一排细密光点。

  燕子伸直腿--伸直时大腿内侧肌肉拉成流畅弧线。许丽看到了燕子大腿上
昨晚被反复摩擦后的泛红痕迹还没消退--比她蜜色膝盖浅一些,边缘模糊,像
被温水反复浸过之后皮肤下毛细血管自主扩张的一层。伸手用指尖沿燕子大腿内
侧泛红区域轻轻触了一寸--红的地方微微发烫。

  许丽把手指收回去放自己大腿内侧。『我也有。这里--昨晚被你骑在身上
时压红了。』把自己左腿大腿内侧皮肤往外扯了一下--一片比燕子颜色浅得多
的浅红印记,偏蜜色的皮肤几乎看不出来。但手指按上去松开--弹回来速度比
周围皮肤慢,毛细血管被压太久血还没完全回流。

  燕子坐直身体看许丽大腿上那块印记。看了片刻伸出自己的手--用手背那
几根被太阳晒出浅色脉管的指尖轻轻扫过许丽左腿大腿内侧浅红痕迹。

  『我压的。昨晚骑你身上时压在这里。沉腰把重心全压左膝上还碾了半圈。
没想到会红。』

  『我也没想到。今早醒来第一件事把所有痕迹检查完。检查完之后觉得--
不亏。』许丽把被湖水泡过好几次已经失去弹力的黑色发圈从枕头下面挑出来,
挑在燕子无名指上。燕子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黑发圈--把手翻过来,手背
上从不被照亮的位置被晨光穿成微蓝。

  『你把发圈留我手指上--是想让我今天早上不要搞丢?』

  『不是。是想让你今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看到之后你会记得--昨晚
你在老陈身下快高潮时说了一句话。你说你知道我在看你高潮。你知道老高也在
看。你的声音还特别稳。我当时想--怎么有人在被操高潮时语气还能比销售总
监站在签字台前介绍促销方案时更笃定。后来我想通了--因为你不是在说话,
你是在用发圈跟我说--发圈没丢,你的人就没丢。』

  燕子把发圈从无名指上拿下来放掌心。弯下腰把许丽从床沿拉起来--拉到
一个刚好能把头靠过去又不完全压到我的距离。两个女人从两侧同时向内侧翻--
燕子后背从左边贴上胸口,许丽奶子从右边压上右臂,两人头发同时散在锁骨两
边--一绺黑一绺微棕。

  燕子伸手越过胸口把许丽的头拉向自己--额头相碰。『你今天要走。回家
你老公给你做饭--然后把昨晚的事忘掉。但要记住一件事:大腿上那个红印明
天就消--但有人记得它曾经红过。那个人是我。不管红印消没消--它存在我
记忆里。只要有人记得你的身体--你就没有消失。』

  许丽闭眼听燕子说完。额头还抵着燕子额头。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扣着胸口的
燕子手背上--三只手指同时摸到心跳。数燕子脉搏数了好一阵后睁开眼睛。

  『记住。不管下周你跟那个腰上有胎记的姑娘比起来输赢--这个房间里,
我的记忆里,你永远是穿船娘装站船头最前面那个不用弯腰奶头就自己滑出来的
人。她做不到。她会藏。』把手从燕子手背移开放燕子在晨光里微微起伏的珍珠
上--珍珠垂在乳头上方被窗帘缝照得闪闪发亮。

  燕子翻身下床赤脚踩地毯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千岛湖晨光一瞬间灌满整
间主卧。她站在光里--赤裸的、头发散着,腰窝在晨光下比任何灯光下都更清
晰地凹进腰际。

  许丽裹着被单走到她旁边。并肩站落地窗前--肩膀挨着。晨光把燕子浅蜜
色的锁骨和许丽蜜色的肩头同时镀一层金边。

  『昨晚--最后交换的时候。老陈和你在左边,老高和我在右边。我们同一
个房间里同时高潮了。』

  『我知道。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你的。你在老陈身下到的时候叫了一声--那声跟昨天在车上不
一样。昨天压着的--昨晚放开了。』

  燕子把视线从湖面收回来转头看许丽。『因为我知道你在听。』

  十点钟退房。礼宾员把四个行李箱整整齐齐排在酒店门口落客区。老陈去停
车场把奔驰V级开到门廊下,拉开车门跳下来帮她们拎箱子。燕子拉开后排侧滑
门坐进去--还是左侧航空座椅。白色棉布裙裙摆往上拉一点,膝盖上方一小截
被千岛湖阳光晒了两天后的浅蜜色皮肤露出来。芭蕾鞋蹬掉光脚踩车厢地板上。
许丽坐进后排右侧座椅--把出发时的白T恤和黑色百褶裙换回来了,头发盘成
丸子头。从包里掏手机给老公发消息--『下午到家,晚饭我来做』。发完翻过
来放膝盖上。

  老陈发动引擎。车子从酒店私家车道驶出去上了湖边公路。千岛湖在右侧车
窗里慢慢往后退--那些岛屿、竹林、白色游艇和湖面上的水鸟一个一个被抛在
身后。

  出城大概半小时老陈按对讲按钮:『前面服务区--换人。老高你来开车,
许丽坐后排右座。燕子--到后面来。』

  到了服务区换了座位。老陈从驾驶座翻到后排左侧航空座椅,我从副驾下来
绕到驾驶座,许丽坐进了后排右侧航空座椅。燕子没坐副驾驶--她翻到后排,
两个航空座椅之间的窄过道刚好容她蹲下来,白色棉布裙下摆撩起来堆膝盖上,
大腿内侧一片被昨天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露了出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手背
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老陈把后排隔音玻璃升起来。老陈从左侧座椅
上侧过身,手放在燕子膝盖上--手指轻轻揉膝盖骨旁边昨天跪浮力垫上压太久
还留着网格印记的皮肤。燕子低头看他的手--把手放他手背上按住。

  『别揉了。直接进。』

  老陈的手指探进裙摆下面。燕子把腿往两侧分开了几寸--刚好够他摸到内
裤边缘。拇指把内裤拨开,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中指滑进逼里的时候燕子腹肌
轻轻收了一下没出声。老陈加了第二根手指,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碾着画圈。燕子
咬住下唇把那声压在喉咙里--呼吸变快,胸口起伏幅度变大,白裙领口随呼吸
一下一下地蹭着锁骨。老陈的手指在她逼里快速进出--退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裹
着她的逼水,透明拉丝的,在窗帘漏进来的晨光里亮晶晶的。燕子最后膝盖猛地
夹住了老陈的手腕,身体往上一弹塌在老陈座椅侧面的扶手上。高潮来得很快,
三分钟不到。老陈把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逼水,指缝之
间拉着好几道透明的丝。他从扶手箱抽了张湿巾擦手。燕子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湿
巾--上面一片湿痕,全是她刚才喷出来的。

  燕子直起身,把裙摆从膝盖拉下来,从后排两个座椅中间的过道弯着腰摸到
前排,拍了我的肩膀。

  『下一个是你。专心开车--不要看后视镜。听就行。』

  她在我座椅旁边的过道里蹲下来--奔驰驾驶座和后排之间有一条窄过道,
蹲下后刚好跟我座椅边缘平齐。她把我的休闲裤扣子解开拉链拉开。鸡巴弹出来
时龟头擦过下巴--没躲。她用指尖在龟头顶端点了一下--上面渗出一小滴透
明前液。伸舌尖把前液舔掉--舔完舌尖还留在唇上,像在尝只有自己能尝到的
味道。

  然后张嘴含进去。含到底时龟头撞到她喉咙深处软肉,她咽了一下。喉咙收
紧时龟头被一道又热又紧的环箍住--她保持深度不变停了片刻,让那道环松开
又收紧,反复了四五次。嘴唇被撑到极限,唇边勒出泛白的紧箍痕。含了好一阵
她换左手--手腕酸了,换手过程中牙齿在龟头上轻轻磕了一下。抬头看我--
不是抱歉,是那种『磕了怎么着』的挑衅。嘴唇包着牙齿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前
后动头的节奏不紧不慢。往前吞时头发扫过我大腿沙沙轻响,往后退时嘴唇翻出
来的内侧挂着一层透明的涎水。

  含了好一阵。中间停下来喘了几次--每次用手背擦下巴上挂着的唾液丝。
喘完重新含。没擦从嘴角往下淌的口水--让它们顺下巴淌在休闲裤裤腿上,在
座椅皮革边缘洇了一小片深色。

  身后隔着一道隔音玻璃--老陈和许丽在后排也开始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许丽把自己那件白T恤从头顶脱掉。黑色蕾丝前扣式胸罩的扣子弹开--那对D罩
杯的大奶子从蕾丝杯面里面滚出来,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晃了几下才停住。她俯
下身把脸凑到老陈的裤裆位置。

  许丽给老陈口交的风格跟燕子不一样。燕子是精准--许丽是全身投入。她
含进老陈的鸡巴时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尖顶在他小腹上,嘴唇被撑到极限但依然
在尝试吞更深。她的喉咙反射比燕子敏感很多--每次吞到一半就会引发轻微的
干呕,但她从不因此退出来。她会停在那个刚好引发咽反射的深度,让喉咙的括
约肌在蠕动中反复裹住龟头,然后自己在干呕间隙里用鼻子急促呼吸几下,再继
续往下吞。正红色的口红被唾液和前液混成一片糊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她从不在
乎。

  老陈被她含了大概三四分钟后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到自己身上--面对面。
许丽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她不用看,单凭手指触觉就能把龟头精准
地对在阴唇之间的那条缝上。龟头撑开阴唇之后她一口气直接沉到底。子宫口被
撞上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闷叫--隔音玻璃挡掉了大半音量,
但从前排我依然能从挡风玻璃的共振里感觉到那声叫的波长。她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猛,每一次下沉都像在砸,屁股撞在老陈大腿上发出闷闷的肉响。奶子在起
伏中大幅度甩着--上下摆动的幅度几乎有半个手掌那么高,奶头在空气中画出
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老陈握着她的腰往上顶。两个人的动作像一台精密但粗暴的冲压机--她往
下坐他往上顶,耻骨在中间撞在一起。许丽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开始说粗话。
声音从隔音玻璃后面传出来变成模糊的低频震动,但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嘴
唇在动的形状:『操』『操我的逼』『操深一点』--每个字的嘴型都对得上。

  半分钟后她全身忽然弓起来--腰往后折成一个接近九十度的弧度,奶子朝
天挺着,奶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石子。老陈握着她腰的双手能感觉到她逼里面那
阵剧烈的抽搐从子宫口开始往外一层一层辐射--阴道从前壁到后壁全部锁住,
裹着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挤压。许丽在高潮中仰着头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长
串被痉挛打断成碎片的呻吟。老陈在她体内也到了--射的时候双手从她腰际滑
下去扣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射完之后两个人瘫在一起,许丽趴在他胸
口上大口喘着。

  燕子含了好一阵之后停了。抬头看我--嘴角挂着条从嘴里拉出来的、连接
着下唇和龟头的极细唾液丝。用指尖挑断。

  『够了。快到了--路程还剩一个小时。你射在那里。』重新坐进副驾驶系
好安全带。『回到家再说。』

  后排隔音玻璃那头老陈按对讲按钮降下玻璃。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刚完事后
的沙哑:『老高--靠前面休息区。许丽想上厕所。』

  我打转向灯拐进休息区。老陈把隔音玻璃降到底,燕子从副驾驶探过头去接
许丽递来的一瓶矿泉水。许丽头发从丸子头里散了大半,两根红发簪歪挂耳侧。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一小片水痕--不是口水,是不久前
在后排被老陈手指操到高潮时流出来的眼泪。接过燕子递回来的矿泉水仰头灌了
几口然后把水瓶放中控台上。

  手机在中控台亮了一下。许丽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燕子--黄总发消息了。给Nancy的,Nancy转发过来的。』

  许丽把手机转过来。四个人都看到了--黄总发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俯拍的。从大概四十五度角往下拍,灰色舞蹈室地板上躺着二十来
个穿白色紧身连体舞衣的女孩。腿朝圆心外面脚尖绷直,手臂弯着放脸颊旁边,
头仰着朝镜头看。白衣下面是肉色连裤袜,汗湿了之后薄薄贴在腿上。二十来个
人围成一个放射状排列的花环,中间空了一个位置--像一朵被人从正中间摘掉
花蕊的花。

  第二张是垂直从上往下拍的--九十度。十二个女孩穿灰色紧身短袖上衣和
藕粉色高腰瑜伽裤,趴在一张张拼在一起的灰色瑜伽垫上。镜头从正上方垂直照
下去。脚底在圆心处聚拢成点,身体往外辐射,手臂笔直往圆外伸。因为趴着屁
股自然翘起来--十二个屁股围成一圈,被藕粉色瑜伽裤包裹得紧紧的,在俯拍
角度下排列得像一朵盛开花的外层花瓣。最中间圆心位置空着,等着一个人趴进
去。

  照片底下是王总发给黄总的话:『黄总,这次去钱塘我只带六个精兵强将。
有个新来的左边腰上有块胎记,屁股最翘。等着看你们洲际酒店怎么招待。』然
后黄总转发Nancy说:『告诉燕子--老王手下有个姑娘腰上也有洞。』

  燕子把手机拿过来放大第二张照片用指尖点了一下其中一个女孩的腰际位置。
『这个--腰窝被瑜伽裤压进去了。你们看裤腰下面有一圈极细的褶皱,说明她
腰窝比其他人深。』把手机递回给许丽转过来靠在副驾头枕上看着前面的挡风玻
璃。

  老陈从后排探过头来看许丽手机屏幕。『老王--王建国?前年跟我在前融
那个项目上合作过。城北烂尾楼改建就是他牵的线,我有他私人微信。』把手机
从裤兜掏出来翻了翻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王建国_前融』的联系人。

  『燕子--下周那场,你们酒店不是只有洲际的人吗。老王手下那帮精兵强
将是北舞出来的练了十几年舞蹈功底。你一个人--腰窝上掏俩洞站进去,压得
住吗。』

  燕子从后视镜里看了老陈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下周不止你一个人。我联系老王,以之前前融的合作关系
要两张观摩名额。我和老高也去。你站在那里的时候,老高站在台口。你不需要
压住任何人--他只是站在那里,你就比别人多一颗心。』老陈把手机放回裤兜
里靠在航空座椅上。脚上那双被湖水泡得变了形的船鞋还没换,鞋面上沾了一小
片在船上粘上的桂花花瓣--花瓣边缘已经干枯但还能看出原来嫩黄的颜色。

  许丽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手背按着屏幕。然后开口
了--声音很轻。

  『下周我去不了。我老公后天回来。出差了一个月,我不在时他每天发一张
家里阳台花的照片。昨天发的那张--花全都开了。』低头看着扣在膝盖上的手
机。『跟他结婚七年。七年里他没怀疑过我--不是蠢,是我在他面前装得滴水
不漏。我不是老陈眼里的许丽。在他面前我不穿V领不涂正红口红不喝酒。他说
过我胸太大--我就穿宽松T恤遮。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会穿开裆丝袜。』

  把手指从手机背面移开翻过来看着掌心里被指甲掐过的几道月牙印。『我不
是随便的人。跟老陈--是因为他第一晚看到我脱了衣服之后说的是'你的奶子
真他妈好看'。说的是'你的'--不是'这种胸型'。他把我当成了我一个人。我
老公从来没这样看过我。』抬手把一个红发簪从耳侧拔下来,簪尖在指腹轻轻刺
了一下刺出极小红点。『所以下周我不去--老公要回来,要做回他眼里的许丽。
不穿V领、不戴铃铛、不在别人面前高潮。你们四个去吧。』

  燕子从副驾驶转过身子伸手放在许丽膝盖上--隔着黑色百褶裙,隔着残留
在皮肤上的高潮余温。『许丽姐--那你告诉我。这次回去之后--还会见老陈
吗。』

  许丽沉默几秒。窗外高速公路两边农田在九月阳光下安静地铺开。把拔下来
的红发簪重新插回头里--比之前端正,端端正正立耳侧。『会。不是下周--
下周要当老公的老婆。下下周他会再出差--然后我联系你们。铃铛不会扔。内
裤不会换成棉的。衣柜最里面还留着七套蕾丝内衣--有的裆部还是开裆的。他
不在时我才穿。』

  燕子没有说话。把许丽的手反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指甲在许丽掌心里画
了一条线。『那我等你。下下周。』

  老陈按了一下对讲按钮。『行--老王那边下周一就联系。前融项目后来批
下来了,他还欠我个人情。两张观摩名额没问题。燕子你是选手,老高和我是观
众。你的腰窝我们替你看着。』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四十分钟后出口到了。我把车停在地库车位里熄了火--
车位是老陈上次来帮我看过的,倒进去一把方向刚好。发动机冷却时发出几声咔
咔的金属收缩声。

  许丽从后排钻出来时白T恤领口歪着,锁骨链条上的贝壳吊坠挂在衣领外面--
伸手塞回去。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拉出来放地上然后走到燕子面前。张开双臂抱住
了燕子。两个女人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抱了很久--许丽的D罩杯压在燕子胸
口上,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两人奶子的弧线互相挤压着变形。谁都没说话,只有
地库管道里低沉水流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许丽松开手退后一步用拇指把燕子眼
角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水光擦掉。

  『下周比赛你加油。虽然我不在--但你帮我戴过铃铛的手会记得我。』提
起行李箱转身上了老陈的车。老陈帮她把行李箱放后备箱关上后备箱门绕到驾驶
座拉开车门。发动引擎后把车窗降下来探头看着站在车位旁边的燕子和我--嘴
角歪了一下扯出一个不太像他平时那种痞笑的笑。

  『下周五见。燕子--到时候穿那件腰洞旗袍。我和老高站台口--灯光师
旁边那个位置。你从那个角度看过来--第一眼是老高,第二眼是我,第三眼是
老王。然后你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你的腰窝值两块--一个女人帮你看,一个
男人替你盯着。』

  燕子点了下头。老陈把车窗升上去。奔驰V级从地库斜坡爬上去--尾灯在
转弯处闪了两下然后消失在坡道尽头的日光里。

  地库里只剩下我和燕子。燕子把行李箱拉杆收回去站在电梯口。电梯到了。
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头发散着,发尾还有千岛湖湖水干透后残留的极细
微卷曲痕迹。电梯上升时她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说了句『回家了』。

  进门后玄关声控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燕子把行李箱推到墙角蹬掉芭蕾鞋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不是千岛湖,是钱江新城的
写字楼群。大金球在夜色里发着暖金色的光。她没脱衣服站在原地背对着我。白
色棉布裙的裙摆边缘还有一小块在船上沾到的淡绿色水草汁,已经干成了浅褐色。
从千岛湖回来的路上她穿着这件裙子经历了老陈手指操高潮、在后排过道给我口
交、在休息区看到那些照片--裙子上现在残留着好几个人的体液痕迹,但她没
有换。

  她在窗前站了好一阵。然后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不是脆弱,是某种比脆
弱更让她自己不舒服的东西。她把手指放在自己的裙摆边缘--摸着那块干掉的
绿色水草印子。

  『刚才在车上--许丽姐说她不是随便的人。说完那句话我一直在想--我
不是随便的人吗。』

  她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窗户。大金球的暖光打在她白裙子上,裙摆边缘那块干
掉的绿色水草印子在逆光里变成了一块小小的暗影。她用指甲在那块印子边缘来
回刮着--干掉的绿色碎屑掉了一小片在木地板上。

  『两年前在KTV那晚--』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刘总把我裙子撩起来。
我坐在那个姓郭的旁边,腿并得很紧。结束回家刷了四遍牙--牙龈全出血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时候觉得自己脏。后来--不觉得自己脏了。不是因为不脏了。是发现
'脏'这个词是别人给的。你从来没说过我脏。你说的是--'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皮带扣上。『许丽姐有她的方式--回去做她老公
眼里的普通老婆。我也有我的方式--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不低头。下周那场比
赛--我站在老王面前,站他的花蕊中心那个空位,周围六个年轻女孩屁股翘得
比我高、腰窝比我深。她们穿统一的瑜伽裤--我穿自己挑的旗袍,腰上掏两个
我自己定尺寸的洞。她们没权力决定自己穿什么--我有。因为我有你。你在旁
边--我就有权力穿任何我想穿的。洞多大--我说了算。』

  松开皮带扣。白色棉布裙从头顶脱掉--裙子滑落堆在脚踝周围。没捡。穿
着一双肉色棉质三角内裤赤脚穿过走廊走进卧室。

  窗帘拉开一道缝让城市的夜光漏进来。坐在床沿上把内裤从腰际往下褪。褪
下来的内裤裆部还有车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用手指摸了一下放鼻尖闻了闻:
『你的味道。』卷成一团扔进脏衣篮里。赤裸地躺在大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腰窝
在床垫上微微凹陷着--在千岛湖陪她经历了整整两天,此刻在卧室昏暗的光线
里安静地嵌在腰际。

  『你过来。不要急着脱衣服。先看着我--不许移开眼睛。』

  我没有立刻进去。停在床沿低头看着她从千岛湖带回来的身体--两天前出
发时穿了烟灰色针织连衣裙配裸色芭蕾鞋,现在全身赤裸摊在床单上,皮肤比出
发时深了半个色号。锁骨下方一道被泳衣比基尼晒出来的V形浅印。胸口好利来
制服蕾丝镶边压了一整天的勒痕还没完全消退,在奶沟上方形成极浅的红色细纹。
膝盖内侧还有浮力垫防晒垫压出来的网格压痕--颜色开始变浅了。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停在那些痕迹上--没有催我。把两条腿从曲起慢慢伸直
又曲回去。伸直时大腿内侧到腰际的肌肉拉成流畅弧线;曲回去时弧线折叠进腰
窝更深的阴影,奶头在胸口轻轻晃了一下。

  看完痕迹后我才脱了衣服走过去。她躺在床上双腿曲得更开,手指还在自己
左胸上慢慢揉--奶头从指缝间探出来硬硬顶着我落下去的目光。我俯身时她用
那只闲着的手勾住我后颈把我拉过去--不是拉向嘴唇是拉向胸口,把奶头塞进
我嘴里。

  含住那颗已经被注视揉硬的奶头--在舌面上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小石子,
坚硬温热,带她皮肤本身的微咸味和一点点从千岛湖带回来的湖水干透后的极细
微矿物气息。用舌尖绕乳晕画圈--正转三圈再反转三圈,她自己最喜欢的节奏。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着发根,用舌尖挑过奶头正上方极细的毛细血管时发出
轻轻气音。

  她用脚后跟勾住我的腰往下压--小腿架背肌上交叉锁住。另一只手从腰际
滑下去托住屁股--两瓣臀肉摊在床单上,肌肉弹性和盆骨曲线同时出现在掌心
里。她的右手也从奶头上松开沿身体中线滑下去--过肚脐时指尖在肚脐眼边缘
转了一圈继续往下,分开阴唇的同时把我引进去。

  进入燕子时她在用那条见过无数次的呼吸路径--鼻尖抵着锁骨下方深吸然
后极缓极稳呼出。但这次只呼了一半就断了。因为我在那个深度停了一下--不
是故意停,是她体内某个位置忽然咬住了鸡巴。从逼口到深处同时收缩。

  她的眼睛睁开--始终没闭眼。

  开始操她。每次拔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重新顶回去。奶子在撞击
节奏下前后晃荡--32C的弧线每次顶到子宫口时往锁骨方向荡上去又落回。她
把腿从我后腰松开换角度--小腿架肩膀上,脚趾在颈后交叉。这个角度更深--
龟头碰到平时不太容易触及的后穹隆位置。

  操了一阵之后她的身体忽然弓起来--不是配合体位,是某一下撞击顶到了
一个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在哪里的角度,整个人弹了一下。奶子晃荡又落回。我保
持那个角度继续往里面操,每一下撞到那个位置她的身体都会弹一下--不是她
在动,是逼里面被撞到那个特定角度之后全身肌肉的自主反射,跟膝跳反射一样
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嘴唇张开了。从她嘴里漏出来的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嗯嗯,是从
肺底被我一下一下撞出来的、越来越完整的句子--『操--操我--就是那里--
操深一点--』

  她在高潮边缘喊出了粗口。燕子--洲际酒店的销售总监、在任何应酬场合
都能维持职业微笑的Irene总--此刻在床上被我操得喊出了『操我』。她的声
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碎段,每被顶到一次就漏出来半截字--『操--操死我吧--
老公--操--我--啊--』

  然后她到了。不是从边缘滑进去--是垂直坠落,直接从峰值栽到什么都不
控制的中央。全身肌肉同时收紧又放松--腹肌、大腿内侧、抓枕头的手指--
逼裹着我的鸡巴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逼水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
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大腿和屁股下面的床单。那十几秒里她的
逼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挤,每次抽搐都涌出一小股白浆混着逼水往外涌,顺
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发着抖--嘴唇张着,眼睛闭不到一秒猛睁--看我的
脸。用气声说了句话。两个音节。我听到了。

  我在她里面也射了。射的时候她逼还在抽搐--裹着我的鸡巴从根部往龟头
上挤,像要把我榨干。射完之后她翻过身平躺在我旁边,把脸靠在我胸腔前面。
心脏隔着皮肤撞击肋骨内侧--频率从极端激烈的峰值慢慢减速,退到平稳而深
入的正常节奏。开口时嗓子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刚才操我的时候--最后那几下--我喊出来了。不是之前那种压着的喊--
是真的喊。喊的是'操我的逼'--这四个字。』她抬起眼皮看着我。瞳孔还放着,
虹膜在外面一圈极细的琥珀色边缘。『以前被任何人操的时候--我从不说粗话。
不说不是因为我不会说--是觉得一旦说了就真的被当成荡妇了。但刚才被你操
的时候--我说了。说出来之后觉得--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第一次说
粗口是给你的。我下面的逼知道是你--不是别人。』

  『你知道吗--』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刚才在
露台上偷看老陈操许丽的时候,我高潮了。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在我逼里面--是
因为我在偷看。偷看别人操逼的时候被自己男人操--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
我一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一边逼里面拼命地夹你。夹到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一点--嘴上说着这种话,身体
却在往更近的地方靠。一边承认自己偷看别人操逼的时候高潮了,一边把脸贴得
只剩心跳的距离。

  『以前在湘湖,我跪在茶几上被张总从后面操的时候,你在台下看着我。那
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不要看,不要看我的脸。』她抬起脸,瞳孔在昏暗的灯
光里亮着一层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坦白的亮。『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想
让你看。想看我的脸。想看我的奶子怎么晃。想看老陈操我的时候我的逼是怎么
吞他的鸡巴的。我想让你全部看到--然后你还是会要我。』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里。『刚才在车上--许丽姐说她不是随便的人。她
说的是每一个被逼着藏起自己身体的女人。她从结婚就开始藏--我大学就藏。
穿高领穿宽松T恤藏了那么多年,第一次在KTV被刘总撩裙子时觉得自己彻底脏了。
但后来--不脏。不是因为我变了--因为你在我旁边。你从来没让我觉得自己
脏。你只是让我自己选--穿什么、脱什么、掏不掏洞--全是选出来的。』抬
头看着我--瞳孔在昏暗卧室光线里亮着,不是泪光,是专注到极致后瞳孔本身
的亮度。

  『下周--许丽姐不来。老陈来。你来。你们俩站台口。我看着你们--就
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那个腰上有胎记的妞是一个人。她身后没有老高也没有老
陈。再好看也是一个人。一个人赢不了一群人。更赢不了一个站在她面前--背
后有两个男人的女人。』

  窗外钱塘江的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声--货船通过三桥下方通航孔的声
音从好几公里外传来,抵达这扇窗时已被削弱成一道几乎失去锋利、平坦的回响。

  凌晨一点二十四分。燕子在我怀里忽然翻过身--床头柜上手机亮了。屏幕
冷白光照亮黑暗里一小片天花板。她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睛划开--微信消息。
Nancy发的。三条。

  第一条是一张截图--黄总转发老陈发给王总的消息。老陈写的是:『老王,
前融那个项目批下来之后还没当面谢你。下周五你带人到钱塘,我带个兄弟来当
观众--洲际酒店的燕子你该见见。我站台口不碍事,就看看。』王总回了两个
字:『来呗。』

  第二条是Nancy自己的话:『老陈动作快。今天下午你们还没下高速他就发
了。黄总说可以--你和老陈老高都来。名单上加了两个名额。』

  第三条是一张新图片--六个女孩的正面合影。这次不是俯拍,是正常正面
照。六个年轻女人穿统一的白色紧身连体舞衣站一排。左边第二个腰际--隔着
薄薄的白色舞衣面料--能看到一小块淡青色痕迹,像一枚不规则的胎记。屁股
是六个人里最翘的,舞衣在臀线上勒出弧度。脸很年轻--二十出头画着淡妆。

  Nancy下面加了一句:『左边这个就是小鹿。北舞毕业。专业成绩前三性格
太强排练经常跟人吵。胎记天生的从来不遮--王总说这是她最大卖点。黄总让
我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燕子看完没立刻说话--赤裸的上半身在手机冷白光映照下,奶沟阴影被屏
幕光勾出深色弧线。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时被单从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左奶上
半截弧线和还带着浅红牙印的奶头。没有拉回去。放大照片用指尖点了一下女孩
腰际胎记的位置。缩到最小让它在一堆聊天记录里变成小得快要看不清的小图。
点开Nancy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打完转给我看。

  两个字。

  准了。

  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重新缩回我怀里--脸埋在锁骨位置。呼吸在黑暗里均
匀深沉--像深水区抛锚停稳的船。窗外大金球轮廓在凌晨薄雾中若隐若现。千
岛湖距此一百五十三公里。那些岛、水下沉没的祠堂、船上被风吹贴皮肤的薄雪
纺船娘装、浮力垫上的珍珠、露台月光下四个人交叠的身体--都在那个坐标上
安静等着下周五到来。老陈的奔驰停在自家车库里--方向盘上还残留许丽从后
排传过来的震动频率。许丽今晚睡老公旁边--不穿V领不戴铃铛不在别人面前
高潮。但黑色蕾丝内衣还在衣柜最里面挂着,珍珠乳贴放首饰盒底层。下下周老
公再出差--铃铛会重新夹回奶头上。她不会丢。

  燕子放下手机额头抵着我下巴重新入睡。下周五六人加老陈加我的名单已经
定好。那个腰上有胎记的女孩还在北舞练功房压腿--不知道七天后站在她面前
的女人已经在腰上掏了两个洞。腰窝比燕子深那么一点--但那一点被撑在瑜伽
裤底下。燕子的洞在旗袍外面。

  **第九章结束。**



车上那段描述,座位有些矛盾。许丽在前排副驾驶那,她摸老陈,这是确定的。但男主老高,好几次描述他从前排看向后排的燕子,甚至有一次明确说他和燕子中间隔着那个隔音玻璃,结果后面瞬移到后排,开始用手给燕子摸逼到高潮了。也许作者那里有细节说明了,反正我的阅读理解能力就是这么个效果。楼主辛苦了,最近更新的很快啊。辛苦了作者大大,我看到两个小问题,燕子前面写平底鞋,后面变成高跟鞋了,车上那段空间感很乱,分不清谁在哪个位置
引用:
原帖由 nudep 于 2026-6-22 05:21 发表
车上那段描述,座位有些矛盾。许丽在前排副驾驶那,她摸老陈,这是确定的。但男主老高,好几次描述他从前排看向后排的燕子,甚至有一次明确说他和燕子中间隔着那个隔音玻璃,结果后面瞬移到后排,开始用手给燕子摸逼到高潮了。也许 ...
引用:
原帖由 nudep 于 2026-6-22 05:21 发表
车上那段描述,座位有些矛盾。许丽在前排副驾驶那,她摸老陈,这是确定的。但男主老高,好几次描述他从前排看向后排的燕子,甚至有一次明确说他和燕子中间隔着那个隔音玻璃,结果后面瞬移到后排,开始用手给燕子摸逼到高潮了。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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